轉眼已入秋,書生坐在窗口,飲著美酒,看著來來往往的商人,心中無盡感慨。
秋天的來臨,從西域來的商人與長安城的商人進行貿易。每一筆交易,都足夠買一座小城,在這個寸土寸金的長安城,最不缺的是錢,最缺的還是錢。
“死書生,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啊。”林蕭無奈道。
“您是老板娘,我想當老板啊”書生笑道。
“滾,樓閣裡的清月酒快沒了,趕緊去釀去。”林蕭惡狠狠的說道。
“好嘞,小娘子,我去去就回。”書生調戲道。
“色書生,你又想挨打了?”林蕭手中的刀輕輕揮舞,臉色微紅說道。
書生急忙去釀酒。
清月樓閣在長安城已經有幾年的名聲,老板娘林蕭,江湖人稱,影刃,沒有人知道她的真正的名字,作為前殺手排名第四的人物,擁有著超高的殺人技巧,以及,讓人看不清的刀法。她最擅長的是暗殺,讓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去刺殺江湖人。
直到她碰到一個比她出刀更快,比她更霸氣的人。
狂刀源,在她即將完成她所刺殺的人時,被狂刀所阻擋。
再怎麽出人意料的刀法,在一個真正的刀法大師面前都是沒用的,狂刀一刀劈開她的刀,一刀重傷她,她雖然早做好逃命的打算,可狂刀的刀太快,太霸道。根本沒有給她機會逃離。
她手中的刀,是她姐姐給她的,掌中刀。在她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那個人出現了,幫她攔下狂刀,她重傷離開,暈倒在竹林。是書生將她救回來。那日的書生,準備去最有名的長安城遊歷,路過竹林,遇到重傷的她。
書生讀書很多,他常常說道,讀萬卷書,行萬裡路。所以精通一些醫術,將重傷的隱刃醫好。隱刃每次刺殺人時,總會帶面紗,恰好書生將她面紗摘下來,待她醒來時,自然是氣的半死。於是退出江湖,當一家酒閣的老板娘。
“死書生,釀好沒。”林蕭催促道。
“差一樣東西,要等等。”書生慢悠悠的回答。
“差什麽啊,客人在等著呢。”林蕭疑惑道。
“自然是一輪明月。”書生笑呵呵的回道。
“現在正中午,哪來的明月啊。”林蕭無奈道。
“曾有人將以一杆槍,幻化出一輪明月。許久未見,有點想念。那一輪明月。”書生緩緩道。
“銀月槍?那都是幾百年的傳說了,怎麽可能還有人會這種槍法。”
“來了。”書生抬頭看道。
只見,一輪明月在酒窖內緩緩升起,將幽暗的酒窖照亮,那一輪明月的光芒浸入酒水,原本無味的酒水,變得香氣撲鼻,令人陶醉。
“好了,清月酒。”書生笑道。
只見一位蒙面的女子朝書生走來,恭敬道:“好久不見,大人。”
書生淡淡回應:“好久不見。”
林蕭微微蹙起秀眉,“姑娘是誰?”
蒙面女子並未回答,只是望著書生。
書生倒了一杯酒,輕輕喝著,慢慢道:“自然是故人。”
“故人?”林蕭疑惑道。
“老板娘,不是客人要清月酒嗎,您快去送過去。”書生笑著道。
“啊,好。”林蕭打了幾壺酒,離開了酒窖,心裡疑惑萬分,甚至有點慌張。那個姑娘到底是誰?
蒙面的女子將面紗摘掉,面紗後面是一張滿是傷痕的臉,配上幽暗的酒窖,極其嚇人。
她恭敬道:“大人不知何時歸?”
書生似乎換了一個人似的,
他冷漠的說道:“怎麽,我回不回去也要你們管?況且我和他有過三年之約,我若拿不回屬於我的東西,我是不會回去的。” “大人莫生氣,只是.”
“只是什麽?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沒有內力就要依靠你們才可以活得下去?想殺我的人多的事,我還能活著,你們別太過分了。”
女子急忙跪下,急切道:“他回來了,他說想見你一面。”
“他回不回來和我又有什麽關系,當初我是看他可憐,才救了他,現在他要管我的事情,他過分了。”
“不是,您誤會了,他這次出行受了重傷,怕是沒有幾日可以活了。”她哽咽道。
書生沒說話,良久,他緩緩道:“銀月槍的傳人,這麽跪著很丟份的,起來吧。明月,你記住,我的事情,讓他少管。”
明月點了點頭,慢慢起身。她眼角微紅。
“你告訴他,書閣裡有我留的東西,他知道我放在哪裡,那東西可以救他一命。我暫時不會回去。”
明月點了點頭,恭敬道:“謝謝大人。”
“沒有什麽事,你可以離開了,在我見他的時候,讓他千萬別死了。他的仇人不是他能所敵的,他想要的答案他早就知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別太執著了。”
“大人,他讓我把這兩本書給您帶來。”明月恭敬的遞過去兩本書,一本《酒道》,一本《逍遙遊》。
書生接了過來,輕輕翻了翻,歎道:“我早已經沒了逍遙,這些給我也沒什麽用了。”
“可是,誰在那裡?”明月持槍打了過去,一輪輪明月閃耀著。
只見一把刀艱難的抵擋著。
“老板娘?你在這做什麽。不是讓你送酒去了嗎?”書生驚訝道。
林蕭揮舞著手中的刀,一路躲閃銀月槍。急忙道:“酒又沒了,我過來在打幾壺,沒有什麽惡意的,你快讓她住手。”
“明月,停下來。”書生急忙道。
“你聽道我們的對話了?”明月冷冷道。
“就,就聽了一點點。”林蕭慢吞吞道。
“那你該死。”明月提著銀月槍而上,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殺招。
“停下。”書生大喝道。“你告訴他,三天后我回去。”
明月收了手中的槍,恭敬道:“我們等大人歸來。”隨後瞪了一眼林蕭冷冷道:“姑娘出門在外小心點,否則會有殺生之禍的。大人,明月先行告退,我們在逍遙閣恭候大人歸來。”
明月戴上面紗,悄然離去,酒窖又變得幽暗。
書生坐在地上,拿了一壇酒,大口喝著。林蕭有些疑惑,緩緩道:“蘇牧你到底是誰?逍遙閣?你是逍遙閣的人?逍遙閣很神秘,除了逍遙閣閣主雲南,就剩白莫軒?你是白莫軒?”
書生沒有說話,繼續喝著酒,良久,“今天的事情最好不要亂說,否則,會有人追殺你的。”
“我本身就是殺手,還會怕人追殺?”林蕭淡淡道。
“殺手排行第一的哀笛,只不過是在幽冥組織的一個小角色。你是想讓幽冥的人來追殺你嗎?”
“幽冥..”林蕭對幽冥並沒有什麽好的回憶,那裡的人都是瘋子。“你能告訴我一件事嗎,你到底是誰?”
書生自嘲的笑了笑,“我啊,逍遙閣閣主逍遙劍仙雲南,但,我是一個劍客,我更喜歡別人叫我劍客雲南。不過,現在的我是蘇牧。”
林蕭震驚了,那現在的逍遙劍仙又是誰?
書生看了看林蕭,搖了搖頭,拿起一壇酒,繼續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