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板娘,你怎麽突然乾勁這麽足了?怎麽感覺跟沒出過江湖一樣。”書生騎著馬無奈道。
“去你的,我只不過是重回江湖,懷念一下這種感覺而已,你懂什麽?”老板娘撇了撇嘴道。
“我闖江湖的時候,你在哪呢?真的是。”書生小聲嘀咕道。
“你現在不是重回江湖了嗎,還說以前幹什麽,重回江湖所經歷肯定和以前不一樣,死書生,在反駁我的話,我打死你。”老板娘惡狠狠的說道。
書生笑了笑,隨後加快速度,他要在三天的時間趕回逍遙閣,這一路上也少不了麻煩。
而另一邊的清月樓閣可不是這麽和睦。
“所以,你們老板娘和一個書生跑了?”白衣男子輕輕把玩著酒杯,淡淡道。
“憑什麽要告訴你,這裡是長安城,你如果還不走,會有人來收拾你的。”躺在地上的店小二喘著粗氣道。
“酒不錯,清月酒,果然名不虛傳,一縷清月憶相思,一杯清酒斷愁腸。真想見見釀酒的人,能釀出這樣的酒,肯定是一個不凡之人。”白衣男子飲酒歎道。“如果你們還不說,她的去處,那麽,這裡會成為一片廢墟。”
“我們什麽都不知道,你殺就殺,長安城的名捕很快就要來了,我勸你還是趕緊走吧。”跑堂扶著牆緩緩站起來淡定道。
“我都有些羨慕你們的老板娘了,你們對她這麽衷心,她到底有多麽漂亮,才能迷惑你們這樣。”
“不知先生為何來此地。”一道慵懶的聲音傳來。隨後進來一名紫衣男子,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他是個男的,因為他渾身散發嫵媚的氣息。
“紫衣侯,果然名不虛傳,傳言你比女人還要美,看來這個傳言並不是空穴來風。”白衣男子笑道。
“謹言慎行,莫張言語。我也不知道爹娘怎麽給我起這個名字,遇到人就忍不住聊聊天。”莫宇道。
“閣下就是毒王的弟子,如今的毒王。不知道什麽風將你出到這裡。”紫衣侯懶散道。
“尋一人。”
“是殺一人吧。”
“那個人是這家店的老板,尋她自然是有事問她。”
“都給你說了我家老板娘被一個書生拐走了。”店小二惡狠狠道。
“再過一個時辰,二位身上的五花毒將會發作,二位真不打算說嗎?”莫宇看了看他們淡淡道。
“他們說要闖江湖,我們怎麽知道會去哪。”跑堂平靜道。
“哈哈哈,重回江湖嗎。這還真是一件大事情。”莫宇大笑道。“兩位的毒,就看你們一個時辰內能不能找到金銀蛇,白蛤蟆,紅蜘蛛,百足蚣,尖尾蠍。如若能找到,讓它們挨個咬一口便可破解,如若不然,兩位將死的不能在死。”莫宇微笑道。
“所以,毒王要走了?”紫衣侯淡淡道。
“是啊,不過,在此之前,我到想看看,你有幾斤幾兩。”說著,手中的毒針朝紫衣侯飛去。
紫衣侯輕輕揮了揮扇子將其打下,慵懶道:“昔日的毒王溫靜舟這樣對我說還不夠格,你,有這個資格嗎?”
莫宇臉色變了變,笑道:“不愧是紫衣侯,夠囂張,但是,對於我們幽冥來說,你也好,青衣爵也好,在我們面前只不過是螻蟻。”
“你今天走不了了,幽冥的人,格殺勿論。”紫衣侯收起慵懶的姿態,認真道。
“長安城的守衛,都來了啊。帝都與這比應該更讓人期待啊。
”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將士聽令,封鎖長安城,遇到幽冥的人,格殺勿論。”
“末將領旨。”四大將士異口同聲道。
“紫衣侯,有緣再見,到時候,我會殺了你的。”莫宇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人已經消失不見。
“你跑不了的。”只見紫衣侯身上的嫵媚越來越嚴重,眼睛從原先的桃紅色變成妖異的紫色。“跑的真快。你們身上的毒來一下百草園,他們有人可以解決。”紫衣侯轉身對他倆說道。
“謝謝大人。”
....
“我說,你怎麽停下來了?不是著急趕路嗎?”老板娘不解的看到書生說道。
“起霧了,有人來了。”書生抬頭看向遠處,嚴肅道。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好久不見,影忍。”遠方傳來一道聲音,從薄霧中走出一名男子,淡淡道。
“是你.你來這裡幹什麽。”林蕭將手中的刀輕輕拔出來問道。
“哎呀呀,許久不見就要殺我啊?這位書生很清秀啊,有沒有興趣當我的壓寨夫人?”那男子看向書生淡淡道。
“殺手榜第一的哀笛,沒想到第一個遇到的居然是他,看樣子幽冥的人消息很靈通啊。”書生揉了揉脖子笑道。
“幽冥和我又有什麽關系, 我要做的事情都是因為我想做的,我只不過想看看影刃,順便抓你回去做壓寨夫人。”哀笛笑了笑。
“被調戲的滋味不好受吧,尤其還是個男的。”林蕭捂嘴笑道。
“小心了,林蕭,他,要開始行動了。”書生嚴肅道。
林蕭轉過頭看向哀笛,卻看見哀笛將腰上的笛子輕輕吹響。薄霧越來越濃,笛聲哀轉久絕,慢慢聽見一句感歎聲:“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
“穩住林蕭”書生拍了拍林蕭,提醒道。
林蕭眼淚已在眼眶中打轉,隨時準備哭出來。
“我,見到了我姐姐。”林蕭喃喃道。“姐姐,我好想你啊.姐姐當初為什麽要離開我。”
書生看向哀笛,濃霧將他包裹著,笛聲越來越哀婉。
“蕭兒,我也想你,你願不願陪陪姐姐,姐姐很想你,很想你。”
遭了,書生暗道,他已經看到林蕭抽中手中的刀正準備往自己脖子上放。
書生抽中手中的劍,用劍鞘將林蕭打暈。
“我來當你的對手吧。”書生淡淡道。
“你這書生果真厲害,我越來越想把你壓回去當壓寨夫人了。”遠處若隱若現的哀笛笑道。
“老四,你又欺負小十了,小十等著,看我去揍他。”
“大哥加油,揍哭四哥。”
“大哥。”書生喃喃道。“好久不見,大哥。”
笛聲漸漸平靜,書生還在那發呆,而哀笛朝他慢慢走來,手中把玩著笛子,越來越近的時候,將手中的笛子朝書生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