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立於樹上枝頭,有一黃金色的鳥襲來,快若閃電,哢擦聲響起,金鳥飛過之字形,透雲而出,像是閃電,不同的是閃電是烏雲中的白光,而金鳥是晴朗天空中的金色線條。
如龍如蛟,雙爪如銀鉤,在一聲尖銳的鳥啼聲下抓來,寒光凜冽。
在這一瞬間,古飛雲來不及反應,只能雙手護胸,利爪入肉,雙手被抓住向天上飛去。
極快的速度下,勁風割裂在臉上,而眼睛更是掙不開,只能是反手死死的抓住這鳥雙爪。
這時天也才蒙蒙亮,初生紅日,水霧折射。
一人一鳥,一丈多長的翅膀振動之下,或透雲而上,或俯衝擦葉而行,樹木抖動。
“雲雲怎麽了。”紫兒帶著哭腔焦急的透過樹枝看到古飛雲被金色的大鳥抓走。
“這裡雖然是廢墟森林外圍,但也是危險異常,各種凶禽猛獸隨處可見,之前我們很少受到荒獸攻擊,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左目在追擊,左目開脈境的氣息嚇退了上前的猛獸。
而如今左目走了,這些猛獸自然也就找上我們了。像是在入門境的人,很少會單獨進入廢墟森林。”
莫晨不慌不忙,冷靜地看著天空。
“那是一階的閃電鳥,雖然速度奇快,但卻攻擊力不會太高,以我觀察你的雲雲這體魄強度,他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紫氣傳入雙臂,紫色的鱗甲出現,硬生生的逼出抓在血肉中的爪子,古飛雲估計這隻鳥大概在入門十境。
抓住它的腿,翻身上背,翻身飛行間死死抓住背上的羽毛。痛的閃電鳥高聲啼叫,雙翅撲騰,旋轉式飛行企圖甩掉古飛雲。
古飛雲立刻取出空間戒指中方天畫戟,從背後夾住閃電鳥的頭,閃電想要回頭來啄他,但力量之大閃電鳥都難以呼吸,更別提回頭了。
高度集聚下降,翅膀順著旋轉無力的翻飛,由雲入林。
入林的那一刻,古飛雲松了一下方天畫戟,閃電鳥得到喘息,下降的勢頭止了止。
左手松戟,右手甩出,腳下用力一登,縱身飛躍,方天畫戟勾在一棵樹枝上,但樹枝斷了……
“噗”
古飛雲從百米高的樹上摔下來,飛起的積葉四散開來,紫甲碎裂,雖然摔在草叢中,但仍然砸下一個大坑,露出黃土。
“咳咳咳”
看到古飛雲滿臉無事的走出來,大家松了一口氣。
紫兒快速走上前。
莫晨再一次刷新了對古飛雲的認識,和閃電鳥在如此高的高度下落,就算以後說緩衝,也不應該這麽像個沒事人一樣。
沒看到旁邊,也摔出一個大坑的閃電鳥一動不動了嗎?這體魄絕對比一般的開賣進境更強。
莫瑜更是吃驚,這身體牛啊!又有點疑惑似的看了看天,又看了旁邊死的不能再死閃電鳥,默默的咽了咽口水。
說實話紫甲破裂還是第一次,古飛雲發現調動紫氣顯得更加困難了。
看著閃電鳥的屍體,古飛雲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方天畫戟可以吸收靈氣,但是插了上去,收到了靈氣可謂是杯水車薪,入門十二級進入到入門十三境可能是之前所有境界所需靈氣的總和。
“沒事沒事,就是有點虛。”
古飛雲氣喘籲籲,紫兒正在幫她捏手,但卻跟撓癢似的,好不可愛。
“莫晨我跟你說,剛才我飛在天上,看到一群的這種鳥在圍攻十多個女弟子,估計就是你說的上清宮的人,
這群鳥在為你報仇啊。”古飛雲開玩笑的說道。 莫晨心想:“不對,上清宮在道宗的旁邊,由道宗負責監視,距離此地同樣有二十多萬裡。”
“是正清宮的姐妹們,我們快去幫他們。”
說完也不顧傷事,幾個箭步間躍上樹頂,分辨方向後就一個人先衝了出去。
莫瑜也正要跟過去被古飛雲一把拉住。
“邊跑邊說吧!”
古飛雲其實還有點虛脫,晚上被左目追了一夜,可以說都是自己背著三個人在跑,剛才又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真是已經有點暈了。
“跑什麽跑?你現在還有力氣去打架嗎?我去。”
“是啊!”莫瑜被這麽一說也是,自己雖然沒有跑很久,但卻是結結實實挨了血影一掌。
“我們保存體力過去,躲在旁邊,關鍵時刻給他們來幾下怎麽樣?”
“行吧!”莫瑜也同意了,畢竟能夠來這廢墟森林的都是年輕一代優秀人物,自己拖著這個胸中劇痛的身體,過去也可能成為拖累。
“你跟我說說,正清宮又是什麽?”
“上清宮和正清宮在很久以是同一個派教——上清宮。
後來不知道怎麽樣的,就分為了兩個教派,一正一邪,彼此對立。
而且正清宮和我們道宗同氣連枝,守望相助,大師姐和正清宮的清主關系莫逆, 是好姐妹。”
“好亂啊!”紫兒有點調皮的道。
“我看你大師姐身上有很多寶物,你身上有沒有?”古飛雲突然扯開話題。
“幹嘛要告訴你?”莫瑜防狼似的防這古飛雲。
“我是想配合接下來的支援,你這腦瓜子裡面到底在想什麽?”古飛雲還作勢要敲他的腦袋。
“你離我遠點。”莫瑜立刻拉開了與古飛雲的距離。
“我覺得雲雲說的有道理喲。”紫兒插嘴道。
“你看!這連紫兒都知道,你還不明白其中的厲害關系嗎?要是因為這個原因,你大師姐出了事看你怎麽辦?你難道不知道?你大師姐現在受傷還很嚴重嗎?”古飛雲一連串發。
紫兒隻更是神輔助小雞啄米式的點頭:“是啊,是啊!雲雲說的很對。”
看著莫瑜竟然被說的有些動搖了,古飛雲心中暗爽:“果然還是個小孩子。”
不過其實莫瑜現在看起來也就比古飛雲小一兩歲而已。
……
在另一邊,正打的不可開交,可以說是捅了閃電鳥的老巢,七八頭閃電鳥快如閃電,在空中留下橫豎交錯的金色身影,清脆而有尖利的啼聲四起,有一種四面楚歌的感覺。
正中間前面的一位青衣女子,雖然樣子平靜,但是略微緊鎖的眉頭,和因為揮劍過多而抽搐的右手出賣了他內心中的不安。
“列陣!”
喊了十多邊的聲音,再次喊了一遍,平靜有力,給了他周圍的女子莫名的安心。
“是!”七名女子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