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輛姚氏車船二層的一個隔間之中,一個高大英俊的少年臉色陰沉的握著一個精美的盒子,盒中是要送與心上人的一枚發簪,那是他好不容易在行腳商人那裡選的。
少年是姚氏的普通族人的兒子,不過他的天資絕頂,十三歲便達到了武一流武者巔峰,這些天更是閉關突破到了後天境初期,可是等他出關卻聽到自己暗戀的女孩成了他人的貼身侍女,那人還是個沒大他多少的少年,這讓他心中充滿了憤怒。
少年名叫姚煉,身在一個普通的家庭讓他在心上人面前自慚形穢,除了默默地遠遠看著她外只能努力修煉,兩年過去,他成了族中的天才,修煉到了一流武者巔峰。
但是他還不敢去表露自己的心跡,因為他的心上人是族長的外孫女姚婉妤,不出意外的話姚婉妤會被族長安排去聯姻。雖然他是天才,但是只有一流的實力,世上的天才多了,誰能確定天才一定能夠成為一方強者?
他只能努力修煉達到後天境後,讓所有人知道自己有就會衝擊先天的潛力,至少會成為大長老那般的族中的中流砥柱,他才有底氣去告白。
現在他達到了夢寐以求的後天境,但是佳人卻已成為別人的人,他再也沒有機會奪回她了。
聽說那人是一個血器法士,高貴神秘強大,他一個小小的後天境武者在那人面前什麽都不是,大長老根本不會為了自己奪回可愛的小魚兒。
怎麽辦,怎麽辦?心好痛!
姚煉頹廢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失魂落魄,女神成為了他人婦,更可笑的是女神根本不知道他愛她,就算現在知道了也不會為他這個小人物去得罪那個血器法士的。
“我為什麽不是血器法士,那樣小魚兒就是我的了!”姚煉也只能羨慕嫉妒恨了,他知道自己沒有一絲機會了,如果在那個血器法士出現之前他就達到後天境,也許情況就不是這樣了,只能怪世事弄人,還有那個該死的血器法士。
“不行,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姚煉眼中露出駭人的猙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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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忘書的車船的閣樓休息間中,姚婉妤與何忘書對坐,桌上擺著一些甜點和瓜果。
“哼,你這壞人,有了靈兒又惹來了一個林月如,你們男人怎麽都這樣!”一個嬌俏的聲音不滿的道。
“你別一杆打翻一船人啊,那是李逍遙不是我,本公子還是很專情的。”一個少年的聲音笑著解釋道。
“是嗎?那你怎麽會讓林月如出現在他們面前,是不是在心裡早就想左擁右抱?”姚婉妤可不會就這麽相信面前的壞人。
閣樓窗外一雙滿含複雜之色的眼睛看著房中的兩人,他多想自己成為小魚兒對面的那人啊,他的眼中很快就被嫉恨之色充滿。
窗外之人就是偷偷潛到這裡的姚煉,一身夜行衣打扮的他已經被嫉妒的怒火充滿,怒火就快要把他點燃了,他不顧一切的要給那個捷足先登的家夥一點顏色瞧瞧。
姚煉隱入夜色之中,小心的來到車船中的入口處,警惕的打量四周沒有發現其他人,守衛也在剛剛離開這邊,他不再猶豫,迅速的鑽入其中。只是他沒有發現,他的身後跟了兩條小尾巴。
原來姚煉一來到休息間的就被何忘書發現了,並不是姚煉不小心,只是姚煉不知道血器法士的本事,把何忘書當做了一個普通的世家公子對待,
這才敢潛到何忘書的窗前偷看的。 何忘書帶著姚婉妤大方的跟在了姚煉的身後,他們兩人身上都被何忘書加持了隱匿術,在黑夜之中很難被發現。
姚煉來到車船的第三層,這裡也與何忘書來到姚氏車隊時的車船中的布局一模一樣,裡面是馬廝,養著六十多頭獨角馬,是這輛車船的換乘馬匹,姚氏車隊多是日夜兼程,很少停下來修整,於是馬廝之中需要大量的獨角馬來換乘。
姚煉找到了下一次需要換乘的三匹獨角馬,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在馬廝的馬槽中倒入了一些粉末。
跟在他身後的姚婉妤見到這種情況,心中有些複雜,她很清楚這人就是自己的族人,那人身上的夜行衣就是族中統一發放的,她一眼就發現了,只是她不知道這人要幹什麽跟在何忘書身邊沒有出聲,只是現在此人好像在往馬槽中倒東西,明顯是在乾壞事。
姚婉妤再也看不下去了,手中一枚桃核擊在了一匹獨角馬的頭上,讓這匹正在合眼假寐的獨角馬驚醒,焦躁不安,馬蹄揚起弄出了很大的動靜。
姚煉被響動驚了一跳,以為自己被發現了,他手一抖,手中的小瓶掉落滾動不見了,他來不及找回小瓶,警覺的閃進了一頭的馬料間。
二層的仆役發現了三層的動靜,提著油燈下來,發現只是有一匹獨角馬焦躁不安的踢著馬蹄,他暗罵一聲走過去安撫,待這匹獨角馬平靜之後又四處照了照沒有發現其他異常就上去睡覺了。
姚煉從草堆裡爬了起來,此刻他狼狽至極,冷汗布滿全身,就在那名仆役走進草料間的時候他都以為自己就要暴露了,還好那仆役沒有檢查馬料,他也免除了暴露的危險。
他也不再去找那隻小瓶了,迅速的離開了。
待姚煉離開,何忘書兩人從一個馬廝之中走出,他的隱匿術很是神奇,普通人盡然在眼前都很難發現,這讓姚婉妤驚奇的看著眼前的青秀少年。何忘書沒有理會,他再修煉到練氣一層之後視力就能夠在黑夜中視物,此刻練氣三層的他的眼睛更加是明察秋毫了,他一眼就發現姚煉丟失的小瓶,他走過去吧小瓶撿了起來。
姚婉妤湊近看了看,隨手過何忘書手中的小瓶,就連她也沒發現,她與何忘書幾天相處下來沒有了陌生的隔閡感,好像兩人認識了很久,彼此相知一般。
“鎮心提雲散!”姚婉妤驚呼道。
“鎮心提雲散?那是什麽?”何忘書問道。
“是一種武者突破境界時安心靜魂的一種輔助丹藥,雖然不是血器法士煉製的,但是對於武者還是很有功效的。但是這種丹藥對於獨角馬可是一種亂神的毒粉,獨角馬當時吃下沒有什麽,但是當其跑動起來,血液流通藥效發作,獨角馬就會瘋狂,這人竟然想要毀了這輛車上的所有人!他是誰?”姚婉妤瞪大眼睛道,這人竟然不顧同族之義連帶車上所有族人都不放過,太讓她難受了。
“我們出去看看是誰吧!”何忘書眼中冰冷,他似乎猜到了來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