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荒涼的沙漠戈壁,北風吹來,卷起漫天黃沙。太陽光呈現出暗黃之色。整個沙漠顯得十分的寂靜。
“啊!”
一聲尖叫十分突兀的傳來,打破了這片古老大地的寂靜。
夏天呆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景色發出慘叫聲。他徹底的傻眼了,眼前是一片荒漠,與夏天的臥室格格不入。
但是作為一個樂天派,本著既來之,則安之。夏天開始思考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首先,他無比的確定自己之前在家玩一款名為亡靈殺手的單機遊戲,突然間眼前白光乍現,然後就昏迷了,等到醒來之後就到了這裡了。
“不管為什麽來到了這裡,既來之則安之。我夏天可不是弱者,我定能活下去。”夏天在心裡給自己打氣道。
夏天想著以前在電視上和書中看到的險境逃生系列,首先要做的,檢查自身的裝備有什麽。
看完之後,夏天心情沉重,身上的休閑裝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酷酷的武士服。
另外還有一把長刀,配著刀鞘,刀鞘上紋著複雜的花紋勾勒出斬道的字樣,透露出一股神秘而古樸的氣息。
夏天心情沉重,他沒有發現水,意味著夏天要節約體力了。夏天決定在周圍看一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夏天把刀從背上取了下來,放在手中,在這個鬼地方只有武器能給他帶來一點安全感。
夏天向東方走去,在陽光的照射下,他的背影被拽得老長老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天終於看到了除了黃沙之外的事物,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
那個農民打扮的人正背著一袋東西,賣力的向前走著。
就在夏天準備上前詢問的時候,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感到無比的驚恐。
四周突然竄出三個人影,他們不見分說直接將農民按到在地,手中匕首刺向其要害,瞬間功夫,農夫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就倒在了血泊之中,沒有掙扎的余地。
夏天匆忙的躲在石墩後不知所措,生活在和平時代的夏天從來沒有見識過這麽血腥的畫面,只能緊了緊手中的長刀。
夏天仔細一看,那黑影卻是穿著黑色盔甲的士兵。
這些士兵並沒有拿走那一袋東西,而是徑直離開了,仿佛他們只是為了殺人而殺人一樣。
看到他們離開夏天剛松下的心又緊了起來,因為他們離去的方向正是夏天藏身的地方。
當黑甲士兵緩慢的經過石墩的時候,夏天捂住口鼻,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發現了。
但是正所謂怕什麽來什麽,領頭的黑甲士兵突然停住了。
他的鼻子抽動了幾下,猛的看向夏天所在的地方,猙獰一笑,回頭對著另外兩個黑甲人發出一陣陣非人的嘶吼,然後衝向了夏天。
夏天驚恐的往後逃,不過他的速度比不上黑甲士兵。
眼見彼此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夏天知道如果不找到方法,農夫就是他的前車之鑒。
不過上天似乎沒有站在夏天這一邊,因為夏天衝上一個斜坡後,跑著跑著跑到了一個三面都是高聳的戈壁的死路上。
而身後的士兵似乎知道夏天無路可走了,竟然放慢速度,慢慢的走向夏天,似乎有意戲弄夏天。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何況是夏天。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夏天心裡一股怒火衝上腦門。
黑甲士兵“啊…呃”的亂叫著,好像在呼喚他的同伴,同時又十分猙獰的盯著夏天。
夏天內心的理智早已被心中怒火燒盡了。抱著死也要崩掉他一顆牙的精神。夏天成功的在殺戮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殺!”
夏天抽出了從沒有拔出過的長刀——斬道。在陽光的照耀下,刀身散發出凜凜的寒光,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幾度。
拔出斬道的瞬間夏天的心中湧上了一種感覺,那種熟悉而陌生的感覺。
不過在死亡的威脅下,他已經顧不了這麽多了。
因為另外兩個黑甲兵已經快要到了,夏天深知,只有先解決眼前的這一個才有可能活下來,否則難逃一死。
“啊,殺!”夏天為自己助威,一往無前的衝了上去,背影猶如慷慨赴死的俠士,黑甲士兵看到眼中的獵物竟然敢反抗,勃然大怒。
手提匕首也衝了上去,並猛然跳起,匕首對準夏天的頭顱,散發著危險的信號,夏天隻覺一團黑影突然出現在眼前,下意識的將刀抬高。
“叮”“叮”,夏天感受到刀身上傳來的巨力。不由得向後退了幾步,夏天的血性被激發出來了。
夏天骨子裡就是好鬥的,小學時欺負小朋友,中學時砸壞學校鐵門,高中和一群社會人三天兩頭的聚眾打架。這樣的事可沒有少乾過。
夏天雙眼一橫,止住後退,雙腿發力,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與黑甲士兵對劈了三刀,夏天感覺奇怪。
因為黑甲士兵的力氣好像在不斷的變小,從開始到現在,從被擊退到將之劈退。夏天還感覺長刀如手臂般,驅使十分靈活。
這一次,夏天刀刃婉轉,劈出一道凌厲的寒光,將黑甲士兵劈倒在地,連盔甲都被劈開了裂痕。
趁他病要他命,夏天緊貼而上,只見寒光乍現,士兵便身首分離。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那不可一世的黑甲人便死在了夏天手中。
夏天還來不及喘息,兩道非人的、暴戾的吼聲從山坡下傳來。那兩個黑甲人也來了。
夏天衝殺上前,在斜坡處,騰空而起。
古樸的刀身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淡淡的白光,對準了其中一個。
一刀!自上而下,刀切割血肉的聲音、刀身傳來的阻礙感,以及噴灑到臉上的血液,讓夏天感到莫名的興奮。
將刀抽出來,用腳踢開已經死得不能在死的士兵。夏天沒有注意到,他的刀周圍的光線有細微的扭曲。如果有大能在此,定會高呼“吞噬!”
這把刀在吞噬陽光!
這把古樸的刀,正在展現它的不凡之處。
最後的一個士兵手握長槍,長槍上有著許多凝固的血跡,為這柄長槍增添了凶煞、嗜血的氣息。
黑甲士兵揮舞手中長槍向夏天砸來,夏天沒有硬接,一個鯉魚打滾閃躲開來,而眼睛盯著黑甲人的要害,如同伺機而發的野狼。
長槍直來直往,長刀大開大合,一陣拚殺,夏天終於找到了一個破綻,長刀順著槍身削去。
黑甲人來不及變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雙手被切下,隨著長槍的落地,黑甲人的命運也注定了。刀光一閃,黑甲士兵應聲倒下。
夏天尚未來得及查看這些黑甲人倒底是什麽的時候,天空一道水桶粗的光柱照向夏天。
夏天隻感覺頭突然間就有點眩暈,身體也跟著前後搖擺。夏天隻來得及說一句“又來!”然後就徹底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