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緊緊的盯著馬雲:“得手了嗎?” 馬雲搖頭!
傑森幽幽的道:“沒得手,怎麽會有血?firstblood!第一滴血啊禽獸!”
馬雲無語的張了張嘴,道:“如果,我說零身上的血是中槍之後留下的,你們信不信?”
傑森怒了:“你可以蔑視亞瑟的智商,但是不可以侮辱我的智慧,天使少女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怎麽可能中槍?”
馬雲豎了豎大拇指,點頭道:“好吧,兩位智商高,那請問怎麽和我一樣被關進來了?”
亞瑟聞言暴跳如雷,道:“還不都是那小白臉希爾頓搞的鬼,誣陷我們非法鳴槍,擾亂清溪鎮治安。我們那是非法鳴槍嗎?我們是在拯救清溪鎮好不好!”
傑森擺了擺手,道:“行了,小白臉希爾頓說的也沒錯,昨晚上咱們看見敵人了嗎?還不是對著空氣瞎打!大半夜劈裡啪啦的槍聲,把整個清溪鎮的居民都嚇得半死,回來的時候我還人群中看見我老爹了,老頭子跳著賭咒發誓要打斷我的腿,馬雲,這回我們可都是豁出去跟你幹了,你說得究竟靠不靠譜,萬一你猜錯了……”
“放心吧!”馬雲沉聲道:“原本我只有六成的把握,可是經過昨晚,我已經有九成的把握了。哼!消音狙擊槍,整個清溪鎮也只有他才有。等小戴爾得手回來,咱們就能在全清溪鎮的人面前拆穿他偽善的面具!對了,亞瑟,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亞瑟點頭道:“早準備好了,從老埃羅家裡偷來的黑火藥已經埋在了預定地點,足夠把任何人炸成渣渣。”
馬雲鄭重的道:“他是守夜人最精銳的戰士,千萬不能掉以輕心,等我們出去了再去那裡檢查一下。”
亞瑟疑惑的道:“馬雲,我們究竟對付的是哪個邪惡的首腦?”亞瑟的語氣中漸漸帶上一絲不滿,“為什麽你告訴傑森,還和他神神秘秘的商量,卻一直不肯告訴我?”
傑森嗤笑一聲,道:“有些問題,問得太明白就不好了,何必自己給自己找難堪呢?馬雲總不能和你說,你太蠢了,怕你一不小心說漏了嘴,壞了整個計劃。”
“你說什麽?”亞瑟聞言,像被激怒的公雞,憤怒的仰起頭,臉漲得通紅。
這兩個家夥,說不到三句,準對掐起來,馬雲連忙將兩人拉開,“好了,別鬧了。亞瑟,你想知道幕後黑手是嗎,好,我給你點提示,剛剛我都說了,那個人是守夜人最精銳的戰士?”
亞瑟大驚失色,大聲驚呼道:“啊?!邪惡的首腦是守夜人……”
馬雲和傑森立刻撲了上去,手忙腳亂的捂住亞瑟的嘴,這家夥要不要喊得再大聲點,生怕沒人知道似的。
亞瑟激動地嗚嗚不已,奮力掙扎開捂住他嘴的手,眼中閃著智慧的光芒,玄奧的一笑,道:“我明白了,是那個變態教官對不對?我早就看他不對勁,整天讓我們深蹲跳,俯臥撐,俯臥撐,深蹲跳,還要仰臥起坐,這不是心理變態,又是什麽?這個變態不會想要毀滅整個清溪鎮吧!”
哦NO!傑森無語的拍著腦袋,都是吃粗糙的玉米餅長大的廢土青年,為什麽彼此的差距就這麽大呢!
三人正鬧得不可開交,腳步聲響起,有人走了過來。來人有一頭短短蜷起的栗色頭髮,高高瘦瘦,非常精神的一個年輕人。
馬雲一眼就認出那個年輕人,喜道:“索雷爾,小戴爾有消息了嗎?”
索雷爾神色憔悴,
臉上掛著悲傷,他的聲音低沉嘶啞:“昨晚回來之後,我們找了一夜,終於在戰前學校遺址後面的臭水溝裡,發現到了小戴爾的遺體。一顆子彈正中眉心!他的心臟永遠的停止了跳動,他的眼睛灰白死寂,永遠的失去了色彩,他的嘴巴張著,卻再也不能向蕾蒂說愛她,他今年才十六歲啊,那個畜生怎麽下的去手……” 馬雲等人也沉默了下來,濃鬱的悲傷氣氛在空氣中蔓延,壓抑的人幾乎喘不過氣來。亞瑟低吼一聲,憤怒的一拳打在堅實的牆上,“咚”皮肉和牆壁狠狠的撞擊發出沉悶的聲響,猶如鼓點在人的心口震響,讓人難受的幾乎想要怒吼……
索雷爾努力平複了一下激動的情緒,“馬雲,我知道你們有個大的計劃,請一定把那個凶手揪出來!”索雷爾悄悄從鐵柵欄縫隙中遞過來一些撕爛的紙片,低聲道:“這些紙片是小戴爾的遺體攥在手裡的,他至死都要保護的東西,相信一定非常重要,希望對你們追查凶手有幫助。”說完,索雷爾扭頭離開,走了幾步,他停下腳步,轉過身,道:“如果有機會,請留一槍給我,我也要對著凶手眉心開一槍!”
馬雲鄭重的點頭!
仔細查看那些紙片,瞧質地應該是從日記本上撕下來的碎片。紙片一共有四張,每張紙片都是零零碎碎的,記錄著十分有限的幾個字,“上帝,請寬恕我”,“雙手沾滿鮮血”,“交易”,“變種人”。
馬雲等人沉默著反反覆複看了好幾遍,馬雲抬起頭望向傑森,道:“你怎麽看?”
傑森想了想,道:“如果能確定這是安德魯隊長的筆跡,那他十有八九在編織一個巨大的陰謀,這個陰謀可能會把整個清溪鎮都葬送進去。”
馬雲點了點頭, 沉聲道:“我們現在必須立刻從這裡出去,想辦法證實紙片上的字是安德魯隊長的筆跡,然後就能向全鎮居民揭穿他的陰謀,最後還是按原計劃,把他引入預定的埋伏點……”
“為什麽要先向鎮民揭穿他的真面目?”傑森突然陰冷的笑了一聲,道:“只要核實了筆跡,就基本能斷定安德魯隊長是凶手,這個時候我們該做的只有一件事!”
馬雲皺眉道:“先殺安德魯?”
傑森點頭道:“沒錯,先向鎮民揭示他的罪行只會引起他的警覺,一個有戒備的守夜人戰士,憑我們要殺死他……”
馬雲低頭沉思,不說話。
傑森催促道:“你還在顧慮什麽,這裡是廢土,不是戰前世界,難道你還期望清溪鎮民對他有一個公平的審判?”
馬雲搖頭,沉聲道:“我總覺得有些不對,這事暫且先放一邊,當務之急,我們是要考慮如何從這裡盡快脫身,尋找機會核對筆跡。”
關押馬雲等人的地方是一座戰前監獄遺址,早就被改造成旅館,主要用來接待一些到清溪鎮收購玉米的廢土商人,平時一直空置著,昨晚馬雲他們犯了事,現在這裡又改為了老本行,關押馬雲等人的監房的大門用的都是先進複雜的機械鎖,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
馬雲的嗶嗶小子雖然能分析出機械鎖的大致結構,但是開這種機械鎖鎖需要眼力,手力,意識同時配合達到一個完美的巔峰,馬雲沒有這樣的天賦。
突然亞瑟站起來,臉上閃著莫名的神采:“這種鎖,很簡單,我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