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面對著林正。心裡有一些酸澀,你開心嗎,那一個時候的練習。
林溪也明白,自己會出去修行,卻會離開這裡了。
雖然只有他們兩個人,但是還是格外的的珍惜以前的日子的。
林溪並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是簡單的詢問起來。
你哥哥也非常的懷念呢,你知道吧,每當你的體質不如我的時候,總是拚了命的練習。
那一個時候,我總要認輸,不然你總喜歡偷懶,我這樣是為了你好。
當然也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因為你的體質比我那時候差一絲。
爺爺又非常的嚴厲,我們不可以掉隊,所以隻好這樣了。
當然,我也發現了你的秘密哦。
什麽秘密啊,林溪一頭霧水的望著林正。
每當你被欺負的時候,總是來到這裡了。偷偷的哭起來。林正笑呵呵的看著後者。
對啊,你總是可以來這裡找到我。
每當我來找你的時候,就知道發生了什麽,我不會提醒你我去揍了誰,而是我為什麽被處罰的消息。
當然,被我知道了。是那一個家夥把你打了,我也照打不誤。林正的目光有一些熾熱。
你性子非常的淡,我也是知道的,不喜歡與別人爭辯。不喜歡與別人爭鬥,如果被打,你可能很少還手,第一,你的實力尚線,第二,你總是下不去手。
但是,相對於現在,我更喜歡現在,不讓哥哥去保護你了。不喜歡你憨憨的樣子。
那時候,我覺得哥哥比誰都厲害。但是,每當被罰的時候,哥哥總會沒有理由的被爺爺拿著長鞭,鞭打三十。哥哥每一次被打都會喊,我想知道為什麽。
你想知道啊,其實非常的簡單啊,我懂了手腳,雖然鞭打身體非常的有力,每一次打架,我就已經做好被打的準備了。
每一次爺爺都沒有舍得罰,所以我才有空子鑽。
還記得有一次嗎,你被打了,那一天是被搶了東西的。
我記得,對吧,林正回憶到。
你怎麽這麽有記性啊反正被誰打過,我都記得了。
即使我們實力相當。
你被欺負多少次,哥哥就找回都是次。
那一天,是這樣子的。
我剛剛出來,要準備開始鍛煉時,遠處突然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邊跑便喊:“林正,不好了!”
“林胖子,什麽事啊?”
林正撇了一眼那道人影,自顧自的低頭,撿起兩個實心的石墩,狠狠的將其舉起,懶洋洋的道。
來人是一位看上去十三四歲的少年,略微有點胖,圓滾滾的看上去跟球一樣,這少年名為胖子,是林氏家族的,兩人關系還算不錯,當然,林溪知道,這家夥其實是林溪的朋友,才跟自己套近乎,不過總的說來,林正對他印象還行。
“林溪出事了。”林胖子長跑了一陣,氣喘籲籲的道。
“砰!”
林溪手中的石墩陡然落地,濺起一地的灰塵,面色一沉,道:“怎麽回事?”
對於這個弟弟,林溪可是在乎得很,而林溪也一直很懂事,小小年齡,卻沒有一點小男孩的驕縱,所以在家裡面,就連一向嚴厲的爺爺都舍不得對她擺臉色,雖說並沒有血緣關系,可在家裡,爺爺和奶奶將他待成親人。。
“奶奶的,都是林海那個混蛋。”
林胖子罵罵咧咧的道:“林溪今天去後山森林,找到了一株赤紅草,
結果剛好被林海那群混蛋看見,現在他們正堵林溪不讓走呢。” “又是林海!”
林正眼中閃過一抹怒火,林溪最近一直都是在往後山森林跑,林正知道他的小算盤,他是想要找一些靈藥好讓自己修煉能夠更順利一些,以前這小子就這麽乾過,不過在一次找靈藥的過程差點摔傷後,便是被爺爺禁止了下來,沒想到才安生了沒多久,現在又偷偷跑了出去。
“帶路。”林溪拍了拍手上的塵土,道。
“呃?你一個人去?要不要叫人幫你?”
見到正要獨自前往,林胖子連忙阻攔,上一次這個家夥和林海不分勝負,這一次再去的話,怕又是少不了一頓惡戰,他雖然也看林海不順眼,但也不得不承認,那個家夥是有點強。
“別囉嗦了,去晚了林溪被欺負了,以後你就別想過來找他玩。”林動皺著眉頭,不過小一輩的事,讓這些大人出面,頂多就是訓斥幾句,那可出不了他心中的惡氣。
“好吧好吧,跟我來,等會那林海要動手,我幫你們擋擋,現在我也是靈體九重天,挨幾下打倒沒啥。”
林胖子捎了捎頭,有點怕林正的威脅,然後趕忙掉頭帶路。
見到林胖子那圓滾滾的身材,林動忍不住的一笑,但旋即面色就緊繃了起來,咬著牙低聲道:“林海,這次我一定要把你打得跟狗一樣!”
林家後山,連接著一片比較遼闊的森林,這森林之中,若是運氣好的話,偶爾能夠尋見一兩株靈藥,因此平常有閑時,倒是有著不少林家的小一輩跑到這裡,想要撞撞運氣,因此,這森林在林家算得上是一處比較熱鬧的地方。
而此刻,在那森林的路口方向, 卻是圍攏著不少的人,這些人看上去年齡大多都是在十多歲左右,顯然都是林家的小一輩。
視線透過人牆,只見得在那路口中央,幾道略顯壯碩的身影矗立,剛好是將路口盡數給堵了,而在這幾道身影的前方,有著一道身著淡白色衣服的少年。
少年眉目如畫,面色紅潤,小小年齡,卻是讓得人有種驚豔般的感覺,而此刻,她正用那充斥著靈氣的雙眸,憤怒的望著那攔在面前的身影,在她那布滿著一些淤泥的小手上,還緊緊抓著一株火紅色的植物,隱隱間,有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從上面散發出來。
“林海,你不要太過分了!”
林溪盯著那幾道身影領頭的一人,輕靈的聲音中帶著點點怒意。
“嘿嘿,這赤紅草我們昨日就已經發現了,只是等著今天來拿而已,你把我們的東西給拿了,還說我過分?”那領頭的一人,也是一位少年,看上去約莫在十四歲左右,他此刻,抱著雙臂,望著發怒的林溪,笑道。
“你胡說!”
聽得這林海顛倒黑白,林溪更是氣得臉龐通紅,這赤紅草她是費了好大得勁才尋找到,怎麽可能被這家夥事先發現?而且他如果真的事先就知道這赤紅草草,怎麽可能會繼續留在那裡?難道故意等別人來采麽?
“我可沒胡說……”
林海望著林溪發怒時候那般可愛模樣,卻是嬉皮笑臉的道:“林溪,把赤紅草交給我,就讓你走。”
不會為難的,不然你應該知道是什麽後果吧,我可不想動手,你可知道,以前怎麽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