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望著浩浩蕩蕩的場面,也是頓時震撼到了。
等會兒近了,特別撞擊到灣口,那比天上雷聲還響。”林溪笑道。
“嗯。”葉霏兒微微點頭,卻享受著這等美景。
江面生明月,漲潮一線奔騰,身旁林溪陪在一旁,霏兒隻覺得是和父親分開後這三年最開心的一個中秋。
“吃月餅。”林溪將包著油紙的月餅遞給一旁的霏兒,葉霏兒轉頭,笑著拿起一個月餅吃起來。
林溪也拿起一個吃了起來。
賞月,賞漲潮……賞美人……
林溪看了看霏兒的側臉,月圓人美,這一幕場景,深深刻印在林溪憶裡,他覺得他一生都不會忘。
二人都沒說話。
林溪轉頭看了看身旁坐著的霏兒,臉上也露出一抹笑意。
而林溪此刻也看過來。
二人眼神相對。
這一刻,月色朦朧,鹽城潮潮水聲音還很溫柔,月色映照下,葉霏兒也如夢中仙子,看著心中喜愛的女子,林溪情不自禁就親了過去,一切都沒經過頭腦,皆是發自心靈,情不自禁就親上了。霏兒看著林溪親過來,也一瞬間頭腦蒙了,木木的,沒有任何反應,任何抵觸。
二人嘴唇碰在一起。
好柔軟……
林溪隻感覺仿佛陷入雲裡霧裡,頭腦完全一片空白,心跳快的很。
這一刻,好像很短,又好像很久,即便身為修行人對時間感應的精準,林溪和葉霏兒都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了。
這一幕場景,只有天上明月見證!
只聽到“轟隆隆~~~”比雷聲還響亮的轟鳴聲,岩誠潮終於撞擊在灣口了,浪潮一下子衝起十余丈,衝擊在灣口周圍。
葉霏兒和林溪被這恐怖聲響都驚醒了。
霏兒連往後一退,眼睛都瞪得滾。
過去冷靜的她,此刻卻心跳極快,有些慌亂。
林溪也眨下眼睛,自己……自己就親上了?怎麽就親上了?自己剛才怎麽一下子就做出來這事了?不是一直擔心唐突佳人麽?
“我……”葉霏兒臉一片通紅,一直紅到耳朵根,她看了看天上明月,連道,我們去玩一下吧,今天還早一些呢“。”
呼。
用著元力,直接飛行,葉霏兒直接朝岩誠郡方向飛去。
“她沒生氣。”本來有些慌的林溪,眼睛一亮,越加激動。
“等等我!”林溪連喊道,也用元力在後面追著。
……
葉霏兒和林溪一前一後飛行,霏兒一直沒搭理林溪。
岩城的上空四處綻放著絢麗的煙花,尤其是岩湖區域,許多人泛舟湖上,或家人、或戀人,也有人站在湖岸兩旁的酒樓中欣賞著美景。
兩個人一直沒有理會。但是一遇到一些美麗的事物,那麽霏兒就變了一個人。
“好美。”葉霏兒和林溪飛行來到這邊,看著湖兩岸和湖水中的美景,葉霏兒美眸中透著喜悅之情。
“風景再美,不如人美。”林溪輕聲道,葉霏兒白了他一眼,內心卻非常的愉悅,這種快樂,以前從未有過。
十五六歲的少女情竇初開,隱隱感覺到,這,應該就是戀愛的感覺吧。
葉霏兒四處逛著,有人猜燈謎、有人表演戲法,葉伏天一直跟在身後,看著少女臉上掛著的傾城笑顏,這幾日來的煩憂像是瞬間化為烏有,他也終於確定這幾日心無法靜下來的原因,多少天的朝夕相處,嬉笑怒罵,
原來,竟已有了情愫在心中萌芽,只是不自知而已。 岩湖,葉霏兒看到許多遊客朝著湖水中放許願燈,她便也學著一起,手中拿著許願燈,將之放在湖水中,美眸閉上,許下心願。
“好了。”葉霏兒美眸睜開,對身旁林溪道。
“你許了什麽願?”林溪問道。
“不告訴你。”葉霏兒淺笑著道,她的美眸望向天空,漫天的煙花綻放,輕聲道:“我們現在是不是已經確定關系了?”
“啊……”林溪愣了下,目光有些古怪的看著葉霏兒。
“確定,什麽關系?”葉伏天眨了眨眼睛。
葉霏兒依舊抬頭看著天空,沒有林溪,然而下一刻,林溪卻感覺一隻柔軟的玉手碰到了他的手臂,像是在尋找什麽。
林溪將手伸過,握住那纖纖玉手,少年的唇角,綻放一抹燦爛的笑顏。
感覺到手心傳來的柔軟,他捏了捏,葉霏兒臉上浮現一抹紅霞,輕聲道:“就是,這種關系啊。”
林溪微微閉上眼睛,隨後睜開,和霏兒一樣,抬頭望向天空中綻放的煙花,兩人並肩站在湖水邊,牽著手,像是真正的戀人。
原來,霏兒也這麽傻、這麽可愛啊!
時光像是靜止了般,無聲勝有聲,林溪雖然沒有回答,但葉霏兒那傾世容顏上,依舊綻放出最美的笑顏,比煙花更加絢爛。
林溪也是笑呵呵道樣子,畢竟他們兩個人是來玩的, 沒有什麽壓抑的地方。很是輕松。
鹽城湖兩岸有著最好的酒樓,臨湖觀景,入眼如畫。
此時,在一家酒樓靠窗的絕佳位置,便有一桌人在此觀景。
這是有幕家大公子,也就是岩誠最有名的一家之一。
慕言,赫然也在其中,不過他卻只是陪客,桌上坐著的其他人,沒有一人身份會比他低。
譬如上位坐著的青年,他旁邊,衛家衛聰。兩個人都是四元靈氣境。
慕言看向那邊,當看清兩人的身影之時,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畢竟葉霏兒,在岩城裡面。他是看到過的。沒有機會和著她說過一句話,所以心裡面非常的難過起來。
“那一個女孩,身邊有著許許多多的強者徘徊,還有那一個少年,看著平平庸庸的,怎麽就有這麽大的魅力呢,”慕言說道。一個三元靈氣境的小子在他們的眼裡面,根本就不值一提,。畢竟他們可以在交手之前就用元力許久碾壓了。
“強者?”衛聰旁邊的中年目光一閃:“是怎麽樣的強者呢?
“這麽說,。”中年人目露思索。
那一個中年男子,有著一道溫和笑容,那等笑容,猶如星宇大海,仿佛任何慌亂的心,在那般笑容之下,都是會逐漸的安定心神。
布鞋,白衣,深不可測。
這便是給予我們的第一印像,以前在面對著尚還能夠略作一些感應,但那種感應,對於眼前之人,卻是毫無作用。
他就如同大海,遼闊無盡,探測下去,恐怕只會將自己迷失在那無盡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