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媽的。”
“老大,你要不要這麽狠。”
羽統領眼睛一瞪,說:“再廢話一句加十圈。”
幾個新兵已經很任命的跑了起來,老兵拖拖拉拉也開始跑了。
崔力跑過楊平身邊時說:“楊平是吧,敢不敢和老子比摔跤!”
楊平又不笨,笑笑,然後朝羽統領一躬手走了。
出了宮門,鳳麟已經在等候,趕車的還是衛琅獠,上得馬車,楊平抱怨道:“幹嘛要那麽說?害我無緣無故跟人比了一場!”
“輸了還是贏了?”鳳麟問。
楊平翻了個白眼說:“你說呢?為你我也不能輸呀!”
“嘿嘿..!師傅,我就知道你是厲害的!”鳳麟拍馬屁說。
“少貧嘴了,我的麻煩才剛剛開始,所以大殿下你也不能閑著,我已經和叔說好了,你和我們一起修煉,畢竟“紫熒洞”靈氣充足,是修煉的好地方。”
楊平停頓了一下又說:“對了,大殿下,我們一派講究放養,你看你師祖放養為師至今,為師也考慮把你放養,月兒的師傅,龍族的六姑娘,左右城的一媧姑娘,還有離宗的薑魚,王鋼等就是為師給你選的放養地。”
“師傅.....,你太狠了吧!”
“有嗎?為師忙呀,分身乏術呀!”楊平感歎道。
前面正經過繁華的鬧市,楊平想著一個更頭疼的事情,於是說:“大殿下,我要去買點東西,就這裡下車?”
“師傅,我陪你吧!這裡我熟!”
“不用了,一回生二回也就熟了!”楊平邊跳下馬車邊說。
楊平逛了兩條街,然後走進了一家書鋪,要了一萬冊的記帳本,還是活頁的那種!
一萬冊,大訂單,鳳麟聽聞此事後,也搞不明白楊平的意圖。
回到瓦子巷,流桑先生正在教一媧學琴,楊平恭敬的說:“先生我回來了!”
“那開始學琴吧!”
“嗯!”
一媧已經很乖巧的站起來說:“楊大哥,還你的琴!”
楊平笑笑接過。
琴,是長琴給楊平備下的,一把真正的古琴,好琴。
第一堂課,坐姿,手勢,韻味,什麽是撫,輕撫,如蕩秋千般來回飄蕩,輕盈,如蜻蜓點水....。
外面不知什麽時候下起了小雨,冬日的天本就黑得早,隔壁的旭叔又來蹭飯,楊平也留了流桑先生,流桑先生答應了。
聽旭叔和青衫客聊天是種享受,他們可以從古至今,從天文聊到地理,從地理聊到風土人情等等。
每日薑魚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飯後啃瓜子聽故事,聽不明白處還會強製性插上幾句。
今天加上個博學多才的流桑先生,談的話題更廣,談著談著談到了時事。
說到時事,就說到了當今陛下的幾位王子,除大殿下是當今太子外,另外的幾位王子是三殿下鳳宏,生母出身卑微;四殿下鳳雍,母族清河;八殿下鳳鳴,生母皇貴妃謝氏,永定侯獨女;最後一位十一殿下鳳鳴,和大殿下一母同胞,年方十六。
薑魚聽不下去插嘴道:“我看鳳麟好像對皇位沒有興趣,要不然修真幹嘛?”
流桑先生道:“第一長幼有序,第二大殿下能服眾,只有大殿下做這個位置我們南晉才不會亂!”
薑魚疑惑的問:“是嗎?可對鳳麟不公平,鳳麟好不容易才拜楊平為師....!”
流桑先生低頭微一思量說:“可以設一個攝政王,即有人處理國事又不耽誤大殿下修行!”
薑魚看看青衫客又看看旭叔問:“還可以這樣嗎?”
流桑先生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警告薑魚說:“薑小朋友,平民不得妄議朝政,今天我們說的話不得對大殿下說!”
薑魚問:“那告訴楊平呢?”
流桑先生說:“也不行!”
薑魚無奈的回答說:“噢,知道了!”
這時旭叔笑了,說:“平民不得妄議朝政,說說的,天家事情平民最喜歡討論了,不是嗎?”
“什麽公主吊打駙馬,什麽某王子又抬進府一位美人,....,多不勝數!”
突然薑魚眼睛又賊亮,央求說:“旭叔,我要聽公主吊打駙馬的故事!”
旭叔不由一呆,青衫客說:“薑魚你是不是該回師門了,我昨天看見傳音符到了!”
薑魚本來雙手撐著下巴,聞言後氣呼呼的道:“真小氣,不就吃了你點瓜子嗎?”
說著又抓了把瓜子才轉身走人。
流桑先生笑了。
旭叔也笑了。
青衫客無奈的罵道:“這孩子,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