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再次醒來已是三天后,忘川河邊的彼岸花紅豔依舊,忘川河水依舊湛藍黑沉著洶湧。
不遠處,長琴,如來在對弈;老周,蘭巨在喝酒;伺候人的是楊平的大師兄項勇。
楊平既然已經醒了,於是很是乖巧走到項勇身邊幫忙。
“師弟,你醒了?”
“師兄,你怎麽來了?”
兩人幾何同時開了口,最後還是項勇悄悄拉著楊平去了稍微遠點地方說:“師尊有點生氣。”
楊平不由轉頭看看自己的師尊,只見長琴正持著一枚黑子落在棋盤上。
同時,長琴聲音已經傳來:“說什麽呢?”
項勇說:“師尊,師弟既然已經醒了,我們就去師弟府邸吧!師尊!師尊!”
對於長琴的這位大徒弟,外界知之甚少,項勇半帶撒嬌的說話方式不由讓如來側目,須臾,抬手才下了一白子。
楊平朝老周和蘭巨悄悄做了個鬼臉後,然後老老實實接替項勇的位置。
這時老周說:“長琴,下了三天還不夠呀,我家楊平燒的飯菜老周我已經甚是想念了!”
長琴才抬頭正式看了眼楊平,然後才一扔棋子說:“那,吃飯去吧!”
“師弟,師弟,快跟上呀!項勇推了推還木納著的楊平說。
陰帥府,這幾天可謂門庭若市,忙的大澤是腳不沾地,送禮的都是大人物,禮物又太貴重,大澤又實在找不到楊平,於是跑去舊主那一問,東嶽大帝說:“都收著吧!”
小門,現在山魈王桑懷在守,倒也守得兢兢業業勤勤懇懇。
大門人來人往,小門小鬼一隻,楊平正想著讓師尊走小門好像不太好。
小門裡的山魈王桑懷看見蘭巨已經屁顛屁顛跑出來把人迎了進去。
“老大,周老你們回來了!”
而後面的人直接被山魈王桑懷無視!
楊平很是尷尬,長琴臉色再次很差。
項勇調笑說:“師弟,看起來你是位藏在深閨不露面的佳人哦!”
楊平抗議:“師兄....!”
然後又委屈的朝長琴喊:“師尊....!”
長琴已經一甩廣袖走了進去,項勇嘻嘻一笑緊跟其後,老周,如來也都進去了。
蘭巨才善意的拍拍楊平肩膀說:“弟弟,不要介意,一會兒哥哥就把這隻鬼教育好,以後肯定變的規規矩矩老老實實!”
山魈山桑懷不但不笨,還非常聰明,於是也很委屈的看向楊平說:“大人,真不是故意的,誰讓老桑我真不認識大人你呀!”
也是,楊平一般見客都是黑袍及地戴鬼面,威嚴壓迫又有神秘感。
楊平難得幾次走小門都是獨來獨往,楊平可沒有打招呼的習慣,而山魈山桑懷對一個少年出去辦事都懶得看一眼。
楊平知道山魈山,山魈山看楊平也面善,可就差一點溝通。
面色不善的長琴已經把陰帥府來來往往逛了一圈,特別是楊平的臥房,長琴看了很久很久還沒打算離開。
伺候在長琴身邊的楊平忍不住心驚膽戰。
老周過來說:“還不快買菜做飯去!”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