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也順勢起來,男子已經認出了楊平,眼睛一直盯著楊平看,手裡的蛟龍金鞭不知不覺已經高揚。
楊平摸摸鼻子往烈叔身後又退了一步,一副不和你計較的模樣。
男人好像被刺激到了,手腕一動,長鞭如靈蛇般緊咬楊平不放。
楊平再退。
王鋼已經直直一拳直擊男子胸口,男子手指著王鋼又看著楊平,然後直直往後又倒去,孫文哲忙一查看,人又暈了。
這次連孫文哲都沒在說一句廢話。
“這位怕是睚眥必報的性格,先把人抬上車再說。”烈叔吩咐道。
一行人再次緩緩上路,在日落時趕到一處驛站歇息。
老樣子,楊平再次要了間普通房,惹得孫文哲頻頻看過來,嘴巴裡的話想說又沒說出來。
昏迷的那人,楊平和王鋼合力抬入其中一間上房,看包裹,這男子怕要和王鋼住一間了。
第二天,一行人繼續上路,快午時,那人醒了,這次醒轉那人宛如轉了性子般沉默了。
外面趕車的是個老頭,老頭不時轉頭微笑的看著另一輛驢車上玩牌的幾個年輕人。
王鋼看見人醒了,問:“喂,你沒事吧!”
月兒也看過來,問:“你,終於醒了!”
女孩子眼神裡的擔憂不假,男子禮貌的朝月兒點點頭。
孫文哲突然有點結巴的問:“兄...台...,你...是不是...有戰神之稱的鳳麟大殿下?”
男子目無表情的點點頭。
“草民孫文哲拜見大殿下。”孫文哲激動說。
鳳麟又說:“送我回都城。”
楊平,王鋼兩人相互望了一眼,月兒再次好奇的望過去,趕車的烈叔始終沒有回頭。
這一幕,深深傷了鳳麟高傲的心,不過現在他事要辦,輕重緩急他懂。
一行人還是不緊不慢的走著,沒有因多了個特殊的人有啥不同,一行人經奉新,紹康,懷化,.....一路朝都城方向行去。
“楊平,現在吊後面幾個了?”王鋼問。
同坐著趕車位置的楊平一直盯著手裡的輿圖,沒接話。
“今日多了四個,不過也少了兩個。”說完,孫文哲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鳳麟就這樣四腳朝天大赤赤的躺在車廂內,身上纏著的繃帶上還隱隱有血跡。
這樣的鳳麟還大言不慚的說:“看到沒?以身為餌,引蛇出洞,這些都是別有用心之人的人。”
“大殿下,那你的人呢?”孫文哲擔憂的問。
“什麽我的人,有我的人那就不真了!”鳳麟大義凜然的說。
王鋼已經很不客氣的接話說:“也不知誰兩天前差一點去地府報道。”
王鋼轉頭對另一輛車上的月兒說:“小姐,這位偉大英勇的戰神鳳麟大殿下用了多少珍貴的藥材一定要好好記一記。”
月兒噗嗤一笑沒接話。
趕車的烈叔故意咳嗽了一聲,王鋼馬上閉嘴。
研究輿圖的楊平突然抬頭說:“快到禹州了,禹州是章老將軍的地盤,大殿下是否?”
老實說鳳麟有心動,但又怕章老將軍也是他們的人,這個險要不要冒呢?
這時,王鋼很不厚道的插話:“人死了也好,一了百了!”
話雖難聽但就是這個理,人活著最重要,鳳麟心下已然有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