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叔不動聲色的吃著飯,看著幾個年輕人眉飛色舞說著話,月兒小臉蛋神采飛揚的著時好看。
烈叔又夾了塊牛肉慢慢嚼著,小姐現在病好了,他開始要為小姐的將來考慮起來。
未來姑爺的人選倒有個人影閃過,不過,.......,烈叔又不自覺搖搖頭。
孫家那個孩子人品不錯,聽說喜歡上了商大小姐。
楊平這孩子也不錯,就是年紀小了點,不過,小姐應該不會考慮,畢竟是他的徒弟。
烈叔眼光看向正沒心沒肺大笑的王鋼,這孩子也好,怕小姐看不中。
想著想著,烈叔笑了,笑自己老了,開始操心心這個那個的事情了。
半天相處後,孫文哲又原形畢露。
孫文哲想騎馬了。
烈叔雖然三個人卻有四匹馬,除一匹套在車上的,另三匹剛好一人一匹。
孫文哲想騎馬了,烈叔笑笑讓了出來,和楊平兩人駕著一人一輛車在後面慢慢悠悠的走著。
策馬揚鞭,意氣風發,孫文哲真真正正在釋放本性,所有男孩喜歡的事情他現在在一一嘗試。
高興,興奮,刺激,快感,孫文哲沒心沒肺的笑著,往昔白皙的臉正在變紅變黑,他不介意,一點也不介意。
人會相互影響,以前只會羨慕的月兒也開始在一一嘗試,所性這段路在野外,烈叔也由著月兒玩鬧。
王鋼如老母雞般護在月兒左右,前方三騎策馬奔騰笑聲不斷傳來。
楊平和烈叔並排趕著車在後面慢悠悠走著。
“吧嗒,吧嗒”。
響起急促的馬蹄聲。
“讓開,讓開,給老子讓開。”
楊平剛回頭,一根長鞭已經劈頭蓋臉的劈了過來。
楊平單手接過,一拉扯,一股大力一下子把馬上的人揪了下來。
“啪....。”
聽聲音,人應該摔的不輕。
一個滿面胡須衣衫襤褸的男子靜靜的躺在地上,看樣子已經昏厥過去。
“看著塊頭挺大,不經摔呀!”楊平感歎道。
“你手上多少勁,你沒數呀!”烈叔看看躺著的人說。
“嘿嘿....。”
遠處的王鋼一見情況有異已經打馬奔了過來。
“籲....。”
到了近處,王鋼一勒馬繩整個人乾脆利落的跳下馬,上前一看地上的人又馬上退到一旁不說話了。
這時,月兒和孫文哲也回來了。
“救人於危難之間,助人於情急之中,你們,你們.....。”
孫文哲連說了幾個你們,後面的話到底沒有說出口,而是趴下身體查看躺著的人。
“脈象伏,順氣開鬱五磨飲,氣機紊亂。”
說著孫文哲又趴下身體伏耳去聽昏厥男子的心跳,說:“心跳強健有規律,無外傷。”
站起來的孫文哲笑容滿面的說:“無大礙,這位兄台不久就會醒轉。”
王鋼好心提醒道:“孫公子,你要不再看看這位兄台的來歷?”
孫文哲突然重重一拍自己腦袋,懊悔的說:“我這麽把這個忘記了。”
於是孫文哲又蹲下去:“外衫—普通布衣,中衣—雨絲錦,軍靴,這...這...這好像是蛟龍金鞭?”
說著,孫文哲難得不自信抬頭望向楊平。
楊平的笑容很古怪,孫文哲正準備好好再查看一下時,自己的一隻手一下子被人緊緊握住,接著,地上昏厥的那個男人已經坐起身來。
兩人的眼睛剛好正對正,孫文哲滿臉歡喜問道:“兄台,你醒了,可有哪裡不舒服?”
問完,孫文哲從想到自己還握著人家的蛟龍金鞭,忙不好意思解釋道:“兄台,這就是傳說中的蛟龍金鞭呀,托兄台的福,終於也見到了!”
這時候的孫文哲是滿臉崇拜熱炙的眼神看向男子,男人斜眼看著站立的幾人,又看看被自己拉著喋喋不休的這人,男子本能的手一松。
“啪。”
孫文哲一個立腳不穩一屁股坐到地上,孫文哲心裡高興沒有介意後又馬上敏捷的站起身來去扶地上的男子。
楊平終於忍不住笑了,想想不妥於是轉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