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動了動,月兒忙放下書望了過去。
“你醒了?”月兒對上了楊平的眼睛,問。
“嗯”。楊平環顧了下四周,問:“我師傅呢?”
“好像走了,商瓊姐姐跟著一起去了。”月兒說。
楊平聽後,腦袋不由自主望過去,心裡感覺很不可思議,月兒被看得難為情又不知怎麽解答就借故跑了出去。
外面,小沙彌正拿著本經書有口無心的念著,看見月兒出來想了想說道:“月兒姐姐施主,師傅讓我告訴你,你今天的藥浴泡完就不用泡了。”
月兒再次疑視小沙彌,小沙彌有點生氣的說:“你病好了,真笨!”
說完就不想理月兒了,楊平出來正看見這一幕也不點破,問:“那隻鳥呢?”
“跟大禿驢走了。”小沙彌答。
“什麽時候?”
“前天。”
兩人一問一答非常簡潔,月兒這才感覺自己好像是有點笨,於是落寞的出了塔林。
塔林不遠處就是月兒在沾花寺的客房,今天不知啥的莫老爺子和落弘法師都在,烈叔正陪同說話。
月兒走過去乖巧的朝三人福了福,房間內王鋼正在收拾東西。
“小姐,回來了。”
“嗯。”
“小姐,你有心事?”
月兒愕然的回頭問:“有這麽明顯嗎?”
“是呀,小姐你平時總是蹦蹦跳跳高高興興的,今天沒有笑。”
月兒也不否認,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眼睛看著手無意識的畫著圈圈,好又一會兒月兒問:“你在幹嘛?”
“噢,落弘法師說小姐你病好了,叔讓我準備準備要回家了。”王鋼說。
“噢。”月兒已經聽明白了。
落弘法師回到塔林,看見楊平已醒,就遞給楊平兩封信。
楊平看完後一陣沉默。
師傅在自己生病的時候就走了,而且信裡就四個字,給我活著!
另一封是如來留下的,信裡是一篇“金剛妙華經”,囑咐自己每日都要讀。
落弘法師看在眼裡,然後說:“長琴施主他說你心裡有結,有結就需去結開。”
落弘法師停頓了一下又說:“長琴施主又說小友你已經吃了不少,應該去消消食。”
楊平抬頭望過去。
落弘法師笑笑,又說:“長琴施主說你大師兄也是這樣散放養的,兩個徒弟都一樣。”
落弘法師一連三個長琴施主說,楊平聽的臉一陣紅,好像自己很沒用似的。
落弘法師會心一笑,等楊平心平複了一點又說:“長琴施主走前建議小友可以多和孫公子親近親近。”
“長琴施主原話是,那小子不錯,畢竟讀書多罵人也帶個理字,我家這小子倒應該好好學學。”
楊平臉色古怪的望向落弘法師,等落弘法師下面的話。
果然,落弘法師又道:“孫家少年怎樣你也知道,近日,孫家老祖宗托老衲尋一個身世清白有能耐的少年,一同陪孫公子遊歷。”
“老衲已經推薦了你,這趟少則一年多則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