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得山來,楊平跟著仁卓,薑魚他們回了四春客棧。
客棧門口有個夜攤,賣一些鹵味,小食之類。
“你們先進去。”楊平說著拉了薑魚一起去了夜攤。
“老板,切五斤牛肉,一個拌菜,半斤蘭花豆,外加三壺酒,我們帶走。”
“酒瓶要押十二文。”
“行。”
薑魚已經很自覺的拎起東西,四春客棧的其中一間客房裡三個少年都有徹夜長談之意。
“乾。”
“乾。”
仁卓雖然沒說話,舉起的酒瓶已然是答案。
吃著牛肉,剝著蘭花豆,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師姐回去了沒?”楊平問。
“誰?”薑魚沒反應過來。
“落英師姐呀!”楊平強調說。
“哦,回來了,聽說在閉關衝“入微”境呢。”薑魚說。
仁卓人不自覺的停頓了下,楊平果斷轉移話題。
“對了,禹州石氏為什麽被滅門?”
薑魚看向仁卓,仁卓說:“懷璧其罪罷了?”
楊平沒往下問了,而是舉起手裡的酒瓶說:“乾。”
“乾。”
“乾。”
“白水樓的“清曲”不錯的。”楊平說。
“阿一姐的“霜華”才好。”薑魚反駁。
“阿一姐?”楊平疑惑問。
“這也不知道?”薑魚反問。
仁卓也真服了這兩人,於是說:“古意齋,上次帶你買劍的地方!”
這麽一說,楊平有印象了,白衣清瘦的阿一姐姐,店裡有把金黃色手柄的劍,要一百個靈幣,後來又變成要一個承諾的女子。
“她釀的酒很好喝嗎?我怎麽沒喝過。”楊平問。
然後,薑魚仁卓都笑了。
“神神秘秘的,喂,你們去不去另外地方了?”楊平問。
“幹嘛?”
“幫我帶點清曲回去,放我店裡賣!”楊平說。
“楊平你........。”
“賺點小錢不行呀!”
仁卓忍不住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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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蒙蒙亮,楊平才回到別院,烈叔已在晨練。
日上三竿時,楊平的房門被敲得砰砰響。
“幹嘛?”楊平沒好氣的問。
“走,有新發現!”王鋼神秘兮兮的說。
門外還站著一個人,鳳麟的侍衛長衛琅獠。
“你家殿下呢?”楊平問。
“已經過去了。”衛琅獠答。
別院的小門正開著,一輛馬車停在門外,一位紅衣少女走了下來,眼睛靈動,古靈精怪,楊平不由多看了幾眼。
街上巡邏明顯加強了,各宗各派都來了很多年輕弟子,一個個俊男靚女很是養眼。
千羅山,禹州石氏山門外,站著十個年輕的弟子,看服飾居然是十大宗門弟子。
楊平和王鋼互望了一眼,衛琅獠已上前一步,掏出塊紅色玉佩,三人方得以進內。
於昨夜相比,今天的樓台亭閣通幽小徑明顯都清理打掃過。
離宗,劍宗,巫宗,天鑒宗,天師道,金鼎寺,太虛門,無極門,生死門,鬼谷,是現修真界十大宗門弟子散在各處。
二樓樓台高處,楊平他們看見了鳳麟大殿下和章情大小姐。
兩人皆錦衣華服,色澤相近,一個英俊貴氣,一個姿容自信,眼神又都灼灼,又相輔而行。
這一刻,楊平想到了四個字“琴瑟和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