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他會尊重小姐的所有決定。
鳳麟看著烈叔眼裡果斷的抉擇,一拱手,鳳麟帶著孫文哲轉身離去。
圓拱門,秋千架,紅羅衫,長柳依依,一少女愁容滿面坐在秋千架上亂晃。
好一副少女思春圖。
鳳麟走到慕容月跟前,月兒才恍惚間回神,抬頭又是無聲眼神的詢問。
鳳麟說明來意。
月兒低下了頭,久久久久久久月兒才又抬起頭說:“先到都城再說,我們又幫不了你什麽,是不是大殿下?”
鳳麟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孫文哲想幫著說話卻被鳳麟製止了。
回去的路上,鳳麟和楊平擦肩而過,鳳麟停下了腳步喊道:“楊平。”
楊平回問:“有事?”
“有點鬱悶,叫上王鋼我們喝酒去!”鳳麟說。
“好。”楊平回答。
禹州有酒名清曲,呈淡黃,清香淡雅又後勁十足。
白水樓,禹州第一酒樓,古樸,大氣,優雅,端莊中帶精致又不失時尚,樓裡侍女侍從更是千裡挑一。
換了衣袍的鳳麟痞子氣又跑了回來,王鋼打趣的對孫文哲說:“孫文哲,你可要想好,這位你崇拜仰慕的大殿下表裡不一。”
跟隨在後的侍衛長衛琅獠惡狠狠看向王鋼。
熱辣辣的眼光讓王鋼一個轉身對上衛琅獠,說:“看什麽看,老子不好這口!”
楊平想笑。
衛琅獠的眼睛想把王鋼吃了,鳳麟說:“阿獠,自己人。”
五人剛跨出小門,消息已經傳遞出去,五人又在街邊隨便問了一人,大殿下要去白水樓的消息又一次湧向四方。
因白水樓的特殊性,東家總會留出幾個房間以備不時之需。
“有,幾位好運氣,周老爺訂的包間剛剛差人來說今天有事來不了要退。”
領路的這位侍從也是個伶俐的,話語間沒有一點刻意的痕跡。
三樓,臨窗位子,可以看見外面的喧鬧也方便逃跑,楊平走到窗邊粗粗一看,外面就有不下五六波人。
“沒事,我們吃我們的,他們守他們的,明的暗的都無所謂。”鳳麟說。
要的是清曲,另外葷素又要了不少下酒菜。
“禹州有個仙門世家,大殿下要找的怕是他們吧!”王鋼當先開口。
“噢!”鳳麟感興趣了。
“我們家小姐不是你要找的人,她心裡有人。”說完,王鋼還故意看了看楊平。
果然,鳳麟跟著看向楊平,楊平默默吃著自己的東西沒打理。
鳳麟突然說:“觀楊兄非池中之物,現有騰龍機會可願意一試?”
楊平終於抬起頭,一指孫文哲說:“問他。”
“孫公子已經允諾我,楊兄?”
“可以。”不等鳳麟說完楊平已經接話。
楊平又說:“不過我有個要求。”
鳳麟問:“說來聽聽。”
“我是十九軍的兵,將軍馮德彪,校尉任嵐,我步兵楊平,可以去查一下。”
“我知道他們都死了,十九軍也被改編不存在了,但,我要,十九軍的軍旗。”
楊平表情嚴肅一個字一字的說。
一股軍人的鐵血氣息瞬間布滿包廂,鳳麟知道楊平很認真很認真,鳳麟也很認真很認真的在思考,久久久久,鳳麟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