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片葉緊跟著追了出去,“啪”,兩片葉在半空中碰落。
如來說:“錯了,錯了,機緣瞬間即失。”
老頭一下子被點醒,老頭再看向蛇女,蛇女已閉上了雙眼,身體無意識自主在扭曲,看似無規律又感覺有規律,隱隱約約間也有道的影子存在。
老頭不解的看向如來,這時,爐子上的水已經燒開,啵啵啵的在滾動,老嫗主動拿出一套竹杯茶具。
茶葉是剛炒好還帶著熱,水是剛沸的還在冒泡,一小撮茶葉,一道沸水,一時茶香四溢。
如來小心端起竹杯淺嘗,說:“人雖為萬物之靈,但長久以往間卻退化了一些本能,而你族應是神龍旁支吧!”
老者點頭。
如來又道:“你們這一脈最會感知天地,這道痕說異動也不為過,你家丫頭純良心性感知到道痕也正常。”
崖壁上的楊平突然凌空漂浮了起來不動,崖壁下的蛇女也安靜的盤膝入定。
本悠哉悠哉喝著茶的如來突然手一頓,老頭也感應到了什麽,吩咐老嫗說:“有客來,老虔婆你去看看?”
老嫗半信半疑間,一道白色人影已經出現在茶園,人影由遠而近徐徐走來,風吹雲動間,黑發在飛舞,衣衫在飛揚。
如來已經站了起來,老頭嘴巴不由自主張大,老嫗也想到了一個人,眉頭不由自主皺了。
少年已經大踏步走了進來,看見如來打招呼說:“大和尚,你也在呀!舍得出你金窩了?”
“彼此彼此,浪夠了,某人終於記得還有個小徒弟了?”如來反駁說。
老嫗證實了自己的猜想,安安靜靜老老實實的退到後面,老頭已經規規矩矩上前見禮。
“阿明,你家的茶不錯,一會兒我帶點走。”長琴品了口茶說。
如來笑著接口說:“茶是我炒的。”
長琴問老頭:“茶葉是誰家的?”
如來答:“他家的。”
長琴問:“你買了?”
如來答:“沒有。”
長琴說:“那不就得了,雖然是你手賤但炒得還可入口,這樣吧,剩下的茶,你三分之一,我三分之一,他們三分之一,可好?”
如來想了想答:“好。”
老嫗一聽不舒服了,卻被老頭製止。
長琴看見說:“那是小穎吧,又覺吃虧了?”
如來也笑了。
老嫗就是個倔脾氣,這時已經扔下理了一半的茶葉走了過來,問:“憑什麽你們要拿走我們的茶。”
長琴笑著看向如來說:“大和尚,有句話叫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你這幾天不是吃了不少紅塵土嗎?這是很重的一味。”
老嫗已經彪悍的說:“我們家的茶葉要賣二千靈石一兩,這裡少說說也有兩斤憑什麽白送你們?”
突然,長琴,如來,老頭都不由自主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