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哈欠,哈欠......。”
六月的天是挺熱,但洞府內的這池水有點清涼的過分,楊平臉頰已經猩紅,嘴唇也已經發紫,細心的仁師兄已經察覺到異樣。
“不要玩了,他生病了?”仁師兄說著跳離水池。
少年望過去才發現楊平不正常,於是說:“喂,你這家夥生病了呀,不玩了。”
本來慣性潑水動作的楊平停下來後才感覺自己的頭痛的欲裂,眼皮也感覺很重,身上又感覺特別熱特別熱。
當腳跨出水池時,腳居然無力的一軟,然後整個人一下子跌進了水裡,本來未濕的上衣一下子全濕透。
而楊平隻感覺舒服清涼,因為這時楊平正被體內的燥熱折磨的難受,這股清涼連欲裂的頭疼也得到了改善,楊平不由舒服的呻吟一聲,眼皮不知不覺合上了。
仁師兄暗叫一聲“壞了”,果然,少年看見突然沉下去楊平慌忙的大叫一聲:“仁師兄,你快來呀!”
兩人手忙腳亂的把濕漉漉的楊平撈了起來,仁師兄一把楊平的脈,終於松了口氣說:“沒什麽大事。”
說著仁師兄就準備剝楊平濕漉漉的衣衫,但在外間沒有看見楊平的換洗衣物於是對少年說:“薑師弟,去找套乾淨的衣衫來,還有你身上有沒有帶清心丹?”
“沒有,仁師兄我馬上回去拿。”少年也知道輕重緩急二話不說禦劍就走了。
仁師兄抱起濕漉漉的楊平來到外間,然後一股腦把楊平的濕衣服脫個精光,本藏在楊平懷裡的匕首“啪嗒”一聲掉了出來。
仁師兄撿起一看,眼睛就紅了,看見床邊放著的箱籠仁師兄猶豫了下還是動手翻了。
千字文,三字經,百家姓,都是一些孩童啟蒙的書籍,另外就是一些寫的歪歪扭扭的字,對照還攤在桌上的字一看就是楊平寫的。
箱籠的最最底下有個用藍布包裹的書籍,仁師兄小心層層揭開,一本封面帶血的“盤龍劍譜”出現在仁師兄的面前。
仁師兄眼淚忍不住啪嗒啪嗒掉下來,書本和匕首全是已故兄長的遺物,家裡已經來了書信告知說兄長英勇殺敵為國捐軀了。
仁師兄再看橫在楊平身上亂七八糟的傷痕心裡很複雜,自己兄長的遺物為什麽會在這小子身上,難道是偷的?不可能,仁師兄馬上自己否定掉了,自己兄長武藝超群,一連偷兩樣絕不可能?
仁師兄心亂了,扔下昏迷不醒的楊平獨自一人走到懸崖邊緣坐著。
不一會兒,那少年回來了,並嚷嚷著說:“仁師兄我回來了,你回去換衣服吧,你再來時帶點熱粥過來,師姐說病人喝粥好。”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