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徐德驚訝,岑風居然為了屠高可以率領所有兄弟下山一起去找屠高,他們不是不想卷入戰場紛爭麽?
“是真的嗎?”馬秀英高興得拍著手,“那太好了!”
“你怎麽……”徐德一下子有點反應不過來。
岑風沒有急著搭徐德的話,而是轉頭問向身邊弟兄,“兄弟們,我岑風,決定下山去營救義軍郭子興郭大帥,你們願意的,就跟我一起走,不願意的也可以留在幫裡,從此以後這個幫就交給你們了!”
“我們跟著幫主!”
“對!我們跟真大哥!”
所有人都高舉拳頭喊道。
燒餅看看油條,油條點了點頭,於是燒餅也高喊道,“咱兩個兄弟也跟著去!”
“那個,油條燒餅啊,你們兩個就先別下山了。”岑風擺擺手。
“為什麽?”燒餅不樂意了。
“我看到油條的腳是受傷了吧?你們兩個就等把油條的腿傷養好了,再下山來找我們吧。”岑風解釋說道。
幫主到底是幫主,每個幫員一小點的變化,他都能敏銳的捕捉到。
聽了幫主這樣的解釋,燒餅終於同意了下來,確實,油條這回可傷得不輕,哪怕用再好的金瘡藥,沒休息個二、三個月,怕是也難痊愈。
見眾人都沒有意見了,岑風宣布給大家一炷香的時間,讓各自都把包袱給收拾了,一炷香之後,除燒餅油條外,所有人,一同下山。
岑風宣布完,也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徐德一把抓住了他。
“徐達兄弟,有什麽事嗎?”岑風問道。
“那個……”徐德環顧了一下四周,“怎麽沒有看到白連?”
“你說白鐮兄弟呀?剛才好像是沒看見他,不過沒事,這裡就這麽大點的地,他應該也聽到剛才我們說的話了,等下估計也會一起出現了。”岑風說完就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了。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岑風他們還不知道白連是個女的,還兄弟兄弟的喊著,可她為什麽要女扮男裝呢?徐德是百思不得其解,不過想來也是,這裡都是些粗獷男兒,想必白連是當代花木蘭吧。
“先生,你找那位白連幹嘛呀?”馬秀英一直跟在徐德的身邊,所以她聽到徐德和岑風幫主的對話。
“啊?”徐德一時慌亂,“哦,哦,沒什麽,剛才我不是打了他一掌麽,我想問問他有沒有受傷。”徐德決定不把白連是女人這事告訴其他人,如果真要讓別人知道,也要先問過白連,得到她的同意才可以。
一炷香很快就過去,眾人都紛紛背著一個包袱陸陸續續出現在了幫派空地上。
等眾人聚齊後,隨著岑風一起走出幫派,來到大門外,眾人都回頭望著幫派大門,餓狼幫,一個連匾額都沒有的幫派,也許這回下山,就再也不會回來了吧。
油條在燒餅的攙扶下,靠在大門一側和眾人揮手告別。
“等咱哥倆下山去找你們!”燒餅也扯著嗓子。
“嗯,等你們!”岑風鄭重得點了點腦袋。
眾人下山路上一路無話,只有馬秀英牽著的馬,踏在山路上發出著“?嗒、?嗒”的聲音。
徐德覺得這兩天發生的事可真是有點奇特的,不過好在結果是好的,找回了馬秀英,更是有著幾十個朋友和他一起去營救郭大帥他們,真是應了那句人多力量大,人一多,自己的信心好像也更足了一點。
走在下山的路上,徐德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他頻頻回頭。
馬秀英心細,問他怎麽了,他擺擺手說沒什麽。
他總感覺有人在跟蹤他們,但是回頭卻沒有發現人,難道是到最後都沒有出現的白連嗎?岑風對白連沒有出現也毫不在意,可能是相處時間還短的緣故吧,只是和燒餅說了一聲,若是看到白鐮,就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他,是走是留都隨他。
“對了,岑大哥!”徐德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叫住了岑風。
“怎麽了,徐達兄弟?”岑風駐足。
“在離咱們這裡不遠處,有一間茶水鋪子,是個……老大爺開的,你知道不?”徐德組織了一下語言。
“昂,知道。”岑風想了想說道。
“是開了多久?你知道不?”徐德連問。
“奧,那間鋪子呀,好像是最近半年才開起來的。怎麽啦?徐達兄弟,你口渴了?”岑風關心得問道。
“不是,我是懷疑那個老頭是元廷的斥候。”徐德說道。
“什麽?”岑風大驚。
“是的。”徐德把放在包裹裡的那個小銅牌取了出來遞給岑風看,又把自己在茶水鋪子發生的事和岑風講了下。
“居然是這樣。”岑風點點頭。
“對的,關於這個銅牌上刻的'王'字,你有什麽想法嗎?”徐德指了指銅牌。
“‘王’?”岑風把銅牌翻過來又翻過去,搖搖頭,“我從未見過。”
說罷,岑風把銅牌在眾人眼前都亮了亮,詢問了每個人的意見,大家都表示沒有見過這樣的牌子。
“好吧。”徐德把銅牌收了回來,又放在包袱裡,“看來也只有等以後再調查了。”
“不過在這附近怎麽會有元廷的奸細呢?”岑風不解。
“自然是為了獲得關於義軍的情報了。”徐德回答。
岑風點點頭。
“話說,我還有一些朋友,他們是騎馬的,應該比我早半天路過這裡,有七個男人和一個小女孩,岑風大哥你們有見過嗎?”徐德問。
“啊?雪兒也出來了嗎?”馬秀英驚問。
“當然!還不是為了找你!”徐德輕輕打了一下馬秀英的腦袋。
“呃。”馬秀英縮著腦袋吐了吐舌頭。
岑風依然是問了一圈大家,所有人依然是回答沒有見過。
“那怕是他們早就路過此地了。”徐德有了結論。
有岑風等人在,徐德在方向感上是不回再迷路了,眾人找準了方向,加速趕路。
期間徐德有表示讓馬秀英先回大帥府去,但是馬秀英不肯,她說一定要看到養父平安無事,她才肯乖乖回大帥府,徐德沒有辦法,也只能由著她了,好在自己人多,安全方面倒也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