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中午12點的時間,凌平他們和極致的通訊才算接通,接通後見到的是一個禿頂的白人男子。
還沒等凌平他們這邊開口說話,對面就先一步開口道:“A1礦區,你們今天發來視頻通訊有什麽事情要匯報嗎?”
凌平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駐守通訊室的員工問道:“我記得沒錯的話,我好像是讓你們和他們攤牌吧,他這個是真不知道還是你們沒說?”
那名員工哪敢背這個鍋,立馬開口道:“凌隊,這個事情那天是程姐親自處理的,怎麽可能沒有說明我們這邊的事情,而且程姐要求的是極致那邊拿的了主意的人和我們談。”
凌平聽完似乎明白了什麽,默默的點了點頭不說話,同時示意通訊室的管理人和視頻裡的人對話。
管理人接到指示直接站到通訊室的攝像頭面前開口道:“請問你是極致的那位?”
白人男子直接被通訊室的人的話給激怒了大聲的回道:“你們就是這麽和上級通訊的?還是說你們的長官余志想要回來接受處刑?”
管理人這下確認了和他們通訊的這人毫不知情,於是開口說道:
“我想我們礦區的事情,你可以先找你身後的人了解一下再來和我們談,而且你要注意如果說你的權限不夠的話我想你最好去找一找你的上級,不然我怕你收到懲罰。”
視頻裡的白人疑惑的回頭看了看身後的人員,一人立馬跑到白人男子身旁耳語了幾句,然後就見通訊裡面傳來白人男子的聲音道:
“這個事情為什麽我不知情?但是現在又讓我過來接洽?”
跑上來的人附到他的耳旁有嘀咕了幾句後,白人男子才點了點頭揮手讓那人退下說道:
“行吧事情我了解了,那看來你也不是什麽大人物,叫你們那邊的頭頭過來吧,我庫克雖然不敢說什麽都能做主,不過一個動亂礦區的這點小事我就能做主了!”
管理人回頭看了一眼凌平,見凌平沒有任何反應隻好硬著頭皮說道:
“如果只是和你們溝通的話,我認為我的權限也足夠和你談了。”
“如果你們這樣認為的話,那麽在我看來就沒什麽好談的了,你們這幾天洗乾淨脖子等著就好了。”
說完庫克就準備關掉通訊視頻,不過還沒等他按下去一隻手攔住了他,庫克剛想罵人抬頭一看是本·基思立馬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恭敬的在一旁問道:
“基思大人你怎麽到這裡來了?”
本·基思沒有理會庫克的話,直接把他扒拉到一旁開口道:
“我們也不要相互試探底線了,整個極致我可以管理大部分的事情,讓凌平出來和我談,你現在不夠資格。”
管理人又一次回頭看了凌平一眼,凌平這次倒是有了動作,他直接走了上去,管理人立馬把攝像頭前的位置讓了出來。
基思看到凌平出現在畫面裡,語氣嘲諷的說道:“怎麽一個落荒而逃的敗犬,今天拿下了我們的一座小礦區,就認為自己有資本和我們談條件了?”
凌平也不惱,笑著回道:“那倒不至於,我對自己的定位一向是十分的準確的,怎麽你不會以為我今天約談你們是為了把這座礦區還給你們吧?”
“怎麽難道不是嗎?”
凌平哈哈大笑,笑完才開口說道:“真是可笑,從我計劃拿下你們的礦區開始,這個礦區就是我的東西了,既然是我的東西我為什麽還要還給你們?”
基思現在反而沒有開始那麽咄咄逼人,
語氣突然平淡的說道: “那麽你現在是想和我們談什麽呢?過來和我們見個面,讓我們通知一下巔峰的外追部隊又或者是他們的神權衛隊?”
“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這種特殊的礦區整個地球我估計都沒幾個吧,你確定為了我這麽一個小卒,讓巔峰的人知道這個礦區的存在嗎?我想到了那個時候這個礦區即便不是我的,也不一定就完全是你們的了吧。”
基思哼了一聲回道:“說說你的目的吧,我沒有心情也沒時間和你鬥嘴。”
凌平噗噗噗了幾聲,從懷裡掏出自己一直帶著的那枚硬幣道:
“你們對這個是不是很熟悉?”
看到這枚硬幣基思臉色才突然有了巨大的變化,急切的開口問道:
“你怎麽還有一枚硬幣!”
“哎,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我想問問你們有沒有人知道這玩意是幹什麽用的,你們也是都派出科學家來調查了,而且是這麽重要的礦物也不派幾個懂的人來, 那幾個人一問三不知。”
基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凌平把硬幣放回口袋裡面說道:“沒什麽我就是想告訴你們,我手上有你們很想要的東西,我認為大家沒必要搞到要打起來的地步,給個機會我們可以交易的,我們甚至什麽都不要,給你們上交定量的礦石,不知道這位極致的大人覺得如何?”、
基思假裝考慮了一會後說道:“我覺得這個說法可以行得通,你把硬幣交給我們,我們可以把這個礦區作為交換送給你們。”
凌平給基思的話逗笑了,樂著說道:“你覺得我像是個傻子嗎?拿出你們的誠意來,我們是可以好好談的,末世來臨人類本就不多,何必這麽相互鬥爭呢。”
“好,你等我們討論出來一個方案我們再商量一下這個事情。”
凌平很是紳士的做了一禮道:“請便,我們恭候你們的消息。”
聽完凌平的話基思很直接的斷開了通訊,凌平看著眼前滿是雪花的屏幕一笑,雙手放在腦後吹著口哨的走出了通訊室,隻留下一屋子的人一頭霧水。
他們在坐的一群人都沒看明白凌平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畢竟從表面上看好像是凌平想要依附極致,可是按照他們對極致和凌平他們的了解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所以到了最後他們都沒明白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就感覺這兩個人相互對噴了幾句,然後達成了一個似是而非的條件就結束了,而且結束了之後,凌平也沒吩咐下來說接下來的接洽要怎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