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和父母吃了一頓飯,又找了一間縣裡最好的酒店,把保鏢們都安頓好,時間也漸晚,潘勁松打算去赴宴了。
早就聽說這些衙門裡的人,都非常能喝。
所以以防萬一,他還是在保鏢裡面挑了一個酒量最好的陪自己一起去。
這次局長請客的地方在一個不起眼的小酒樓,從外表看過去就是一個小破房子,甚至房子周圍還長滿了雜草。
這地方,潘勁松作為本地人當然聽說過,是當地出來名的別有洞天,店前的空地上幾乎是天天停滿了豪車。
進去包間的時候,裡面已經坐滿了人,隻空出了一個主位,餐前小菜上了不少,但沒有一個人動筷子。
說請客的局長,這次隻坐在潘勁松右手邊的第二位,靠近他身旁坐的二位就不言而喻了。
一頓飯吃下來,他們已經是盡可能讓潘勁松沒有多喝,但酒精度很高的白酒還把他灌暈了。
在保鏢的攙扶下,步伐踉蹌地回了家,父母看見爛醉的兒子,一邊抱怨一邊小心照料。
天色還是蒙蒙亮潘勁松又被母親喊醒了,腦子裡昏沉沉的,跟塞了團漿糊,努力眯開雙眼看了下手機,這才早上五點。
“媽!這還早著呢,我再睡一會兒。”
母親的大嗓門從外面傳來:“還睡什麽啊,你不要趕火車了,快點!不然今天去市裡的早班車就要趕不到了。”
他突然想起來,自己訂了今天上午回南杭的高鐵票,而且還得趕早班公交汽車去市裡。
要說這邊交通是真的不方便,從縣城去趟市裡還只有坐公共汽車,連出租車都沒有,臨時訂車又訂不到。
“來來來,先把這個喝了,一口氣喝完一點也不能剩。”徐桂蓮端著一杯水走過來。
“這什麽啊,奶?我這牙齒都還沒洗呢。”
“這是我泡的牛奶蜂蜜水,喝完再去洗一樣的。”
眾保鏢早早就從酒店來了潘勁松家裡,此時正和潘父一起在桌上喝粥。
臨走告別時,父母一直把他送出了小區門口,眼裡滿是不舍,雖然過幾天中秋節自己又要回來的,
“松松,這張卡你拿著,你拿回家的那六十萬我們幫你存起來了,密碼是你生日,我和你媽不缺錢。”
“爸,這六十萬對我來說真的不算什麽,你和媽安心拿著花,你們也別送了,我反正過幾天就回來了。”
這世界非常大,有時候又非常小,小到潘勁松在公交汽車上又碰到了小咪。
不過小姑娘沒有前兩次見到時那麽活潑,一個人靜靜在位子上坐著,看到潘勁松時有那麽一絲驚喜,但又很快消失,只是禮貌性和潘勁松打了聲招呼。
這種表現肯定是出事了,小姑娘還是挺討喜的,所以他還是問了一聲需不需要幫忙。
“謝謝潘哥,不用了,沒什麽事,就是我媽病了。”
“那你這次是去市裡醫院幫忙照顧她?”
“嗯。”
都要送到市級醫院去了,肯定是很嚴重的病,見她有些不想多說,潘勁松也就隨便說了幾句安慰她的話。
一路上將近顛簸了快一個小時才總算趕到了市裡,不過他們還不能直接去高鐵站,這身上每人一把槍,過安檢還不得把人嚇死。
所以他們得先去車站旁的小警署,跟裡面的警員協調過安檢。
裡面的警員開始看他們過來,還以為又是執行什麽特定任務的同行,隨著一個個證明文件取出後,
他們愈加重視起來。 沒有進入候車大廳等候上車,兩個警員直接將潘勁松他們帶到內部通道,由裡面的乘警提前安排上車。
由於車票被搶訂完了,潘勁松隻買到了五張二等座的票,但實際安排的是另一間特別的車廂。
旁邊的領路的工作人員看到他的疑惑,解釋道:“您身份特殊,坐那裡人多眼雜不合適,我們就特地為您安排出了這個位子。”
地方有半個車廂那麽大,一共只有六個位子,座位有點類似飛機的普通頭等艙,可自由調整躺坐角度。
一開始潘勁松像大爺一樣,翹著二郎腿歪著頭躺著,拿手機在那玩,但不斷有列車領導或是有意或是無意來跟他噓寒問暖。
這下他也不好太放縱了,把座椅調到坐靠,拿起一本車上附帶的書,裝模作樣地看起來。
高鐵以時速350公裡的速度,在往南杭的路上奔馳,潘勁松微笑著應和每一上前為他服務的人。
兩個多小時的路程,他感覺自己有點受不鳥,這邊剛剛起身想去上廁所,那裡就有乘務員跑過來。
小姐姐滿臉標志性的微笑, 把他一路來到廁所邊,自己在外面等候。
然後還說一句:“我就在門口,您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叫我。”
潘勁松想說MMP的心都有了,雖然隔了一道門,但他總有種上廁所被窺視的感覺,本來還欲望很強烈,結果拉不出來了。
一臉鬱悶回到座位上,屁股怎麽坐都不舒服。
直到潘勁松下了高鐵,負責那節特殊車廂的的領導,專門把為乘務員叫了過來。
領導問道:“小玲,怎麽回事,我看那位下車的時候臉色不對。”
“我也不知道,他上了一趟廁所出來臉色就變了。”
摸了摸有些胡茬的下巴,他有些疑惑了,上了個廁所回來,這麽就臉色都變了。
這裡的車廂廁所都是獨立出來的,硬件上絕對沒問題,難道……
俗話說十個男人,九個長痔瘡,看來以後在廁所裡要添置一些這方面的藥。
潘勁松從車站的公共廁所裡出來,頓時感覺天都更藍了幾分,心情也變好了。
因為當初答應了洛依依要帶趙民遠他們回去趕晚飯,所以帶著保鏢直接去了學校。
走在學校的路上,潘勁松感覺周圍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像是在嘲笑?
這他就有些不理解了,自己不就帶了六個保鏢過來嗎,又沒礙你什麽事,仇富心理怎麽那麽強。
漸漸他發現有些不對勁,有些莫名詭異,感覺大家看到自己後都在悄悄議論什麽,還不斷指指點點。
隨便逮住一個猥瑣小男生,在眾大漢的威壓下,他說出了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