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之前的楊莫,太上長老是斷然不會答應他的要求。
但現在嗎?
楊莫修為被廢,並且被打的鼻青臉腫,已經失去了價值。
現在能用他來拉攏一個匯海境的強者,隻賺不虧。
朱有德以為他賺了,實際上卻不是這樣。
凝脂起身,臉上的哭容消失,全被興奮代替,那還有半分傷心。
“是,就是楊莫。”
楊府眾人嘴角抽搐。
他們變臉太快,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得到凝脂的確定,太上長老笑了,其他長老也跟著笑了。
凝脂見他們再笑,很不高興,指著太上長老道:“臭老頭,你笑什麽,還不信我嗎?
我告訴你,楊莫的腰牌可是在我手上,今天有腰牌為證,你就算不答應也要答應。”
凝脂說著直接掏出腰牌,拿在空中晃動。
見到腰牌,太上長老停下笑聲。
心裡頓時明白,這一切都是楊帆搞得鬼。
不過,他現在可不打算想找楊帆的麻煩。
楊帆有楊知縣的庇護,他動不了不說,楊帆還給他送來一個匯海境的強者做聯姻對象,楊府隻賺不虧。
楊帆是不知道朱有德是匯海境強者,不然打死他也不會資敵。
日後他要是知道,絕對會氣的跳起來破口大罵。
太上長老對朱有德說道:“閣下既然是來結親,那就隨我進大廳一聚吧。
現在也是正值午時,兩位也可以隨我一起去吃飯,慢慢商議結親事宜。”
太上長老看眼門口的吃瓜群眾,也借此把他們都遣散。
朱有德不可思議的看著太上長老。
“你確定要跟我結親?”
太上長老點頭,給他們讓出一條路。
廢話,用個廢物拉攏你,我隻賺不虧。
這麽好的買賣,又怎麽能有不乾的道理?
凝脂提著裙子,面露笑容,五官擠在一起,一路小跑的跑進楊府。
看著楊府華麗的擺設,凝脂東瞧西看,好似個沒見過世面的野丫頭。
朱有德也被請進楊府。
來到大廳,能坐下十余人的桌子上擺滿精致的飯菜。
其他人還沒落座,凝脂直接旁若無人的坐下,用手抓著桌上的飯菜往嘴裡塞。
長老們看著凝脂,心裡有些不悅,但礙於朱有德的實力,也沒有表現出來。
朱有德落座,太上長老暗中吩咐大長老。
“去把楊莫帶過來,先把他身上的傷勢弄好。”
大長老點點頭,便出去帶楊莫了。
朱有德眼角余光四處打量。
到了他這種境界,其實吃不吃飯都無所謂,主要還是要享受。
看著富麗堂皇的大廳,朱有德兩眼冒光的盯著那些侍女。
太上長老看出了朱有德的想法,便笑著說道:“如果你喜歡,這裡的婢女隨你挑選。”
朱有德先是心裡大喜,但想到他道士的身份,咳嗽兩聲道:“無量天尊,老道潔身自好,豈是那種人?”
太上長老愕然,朱有德隨後附耳,用手擋住嘴巴,小聲嘿笑道:“這種事怎麽能光明正大的說,我不要面子的嗎?我看這幾個婢女都挺不錯的,把那他們全部送到我房間。”
朱有德說完露出猥瑣的笑容。
太上長老明白後,一副我懂的表情跟朱有德稱兄道弟,小聲討論幾個婢女的豐乳肥臀。
不一會兒,楊莫就被帶來。
此時的他一襲白衣,格外俊郎。
而且看似跟常人無異,臉色卻蒼白如紙,還有很淺的淤青在臉上,不仔細看基本看不出來。
“老祖,楊莫來了。”
大長老的聲音打斷朱有德跟太上長老的討論。
朱有德上下打量楊莫,看著楊莫的樣子,很是滿意。
凝脂目光看向楊莫,瞬間兩眼桃心,面露腮紅,放下手上的肉,做出嬌羞的樣子,扯動衣角。
若是長相可人的美女這樣做,或許別有一番風韻。
凝脂的話,看的眾人差點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楊莫看眼凝脂,眉頭微皺,心裡有種不好的感覺。
“楊莫,我現在叫你來,是有一件事想跟你說。
從今天開始,她就是你的未婚妻。
你現在準備一下,過兩日繼承楊府家主之位,並且跟她成婚。”
“什麽,你讓我跟她成婚?”楊莫驚呼出聲,不甘的指著凝脂。
“她長成這樣,怎麽可能配的上我。”
“放肆,你以為就憑你現在這樣,有資格拒絕嗎?”
楊莫牙關緊咬,雙眸充滿著不甘。
太上長老斜撇眼楊莫道:“現在的你只有跟她結婚一條路可以選,否則就要被逐出家族。
你要明白,現在的你,離開了楊府,還有活下去的可能嗎?”
朱有德眉頭微皺,從楊莫身上看出了異樣,神識探入楊莫的身軀。
“砰”
猛地一拍桌子,朱有德道:“他的修為怎麽呢?還有這破碎的丹田,被挑斷的經脈,已經成了廢人。”
桌上的眾長老聞言臉色大變,越是擔心的事,他越是發生了。
他們現在就怕朱有德發現楊莫的情況,在跟他們翻臉。
“這可是你們要的人,當著大庭廣眾之下,要跟楊莫結親的你,現在想要反悔的還是你, 難道你真當我楊府無人了嗎?”
太上長老冷盯著朱有德,兩人互不相讓的對視良久。
終於,朱有德沉聲道:“是誰廢了他的?”
過了一息,太上長老沉聲道:“楊帆。你也見過他,就是給你腰牌的人。”
朱有德皺眉,道:“楊帆?他不是叫楊有德嗎?”
“哈哈哈,楊有德?好一個楊有德,他是楊缺德還差不多。”
楊莫的一字一句說出,想到楊帆的所作所為,他就恨不得生吞了楊帆。
看著凝脂,楊莫雙目通紅,大聲怒吼。
“楊帆,我跟你誓不兩立。”
說著,楊莫胸口一悶,被氣的又是一口鮮血噴出,翻個白眼,整個人受不了打擊,直接昏了過去。
他到現在才開始後悔,早知如此,他絕對不惹楊帆這個缺德賤人。
朱有德也是怒吼。
“媽的,這家夥竟敢耍我。好一個楊缺德,果然夠缺德的。
以後別讓我看見你,不然一定把你祖宗十八代的祖墳給你撅了。”
朱有德氣的一拍桌子,滿面怒容。
太上長老幾人則面皮抖動。
跟楊帆比起來,他們感覺朱有德才是真的缺德。
他們莫名有種上賊船的感覺。
至於楊帆哪裡,連續打了兩個噴嚏。
“阿嚏,阿嚏!”
揉揉鼻子,楊帆走在路上,老神在在的暗道:“是誰想我了?
果然,長得帥也是一種煩惱。”
他不知道,現在有兩人恨不得抽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