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跳啊,跳的真好看!”
亭子籠罩著薄紗,透過薄紗可以看到亭子內的軟塌上一名女子身穿暴露衣裳,白花花的身軀若隱若現。
“三娘,他跳的再好看,也不如你好看呀!”一個男人說道。
“咯咯咯,真會說話,你可真是三娘的心肝小寶貝!”
聽著亭內的言語,諸葛流雲臉色有些不好看。
三娘,這世間還有幾個三娘?不就是燕赤霞的妻子,司馬三娘?
亭外一個男人隨著琴音起舞,人魚線,八塊腹肌,公狗腰,讓焦傑看了羨慕妒忌恨。
諸葛流雲眼中悲傷,不敢置信,他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放蕩的女子就是他敬愛的師娘,就是天下聞名司馬三娘。
“別跳了!都停下!別彈了!”
諸葛流雲突然發怒,幾乎都要拔矛將這幾個男人捅死,幸虧焦傑眼疾手快拉住了諸葛流雲。
“哪裡來的毛頭小子,你算哪根蔥,憑什麽在忘情山莊大呼小叫?”
司馬三娘收回了看向三個男人媚眼如絲的眼神,不耐道:“你要麽就留下來一起與我們尋歡作樂,要麽就立刻離開!這裡不歡迎你!”
“毛頭小子...”
諸葛流雲心裡一酸,頗有些不是滋味道:“你叫我毛頭小子...你難道不認識我了嗎?”
司馬三娘譏諷道:“區區一個玄心正宗的門人,你以為每個人都必須要認識你啊?現在玄心正宗的弟子,都這般不知所謂了嗎?看來金光的管教真不像話!”
諸葛流雲走上前來,急迫道:“我不是玄心正宗門人,我是你徒弟啊師娘!我是流雲,諸葛流雲啊,是你把我帶進師門的,你忘了我嗎?”
司馬三娘張開嘴巴將美男送上來的美酒一飲而盡:“哦,就是當年那個愛哭鬼諸葛流雲嗎?怎麽?你師公凌風上人覺得你已經學有所成,可以下山丟人現眼了嗎?”
諸葛流雲咬了咬嘴唇,低聲道:“我師公...已經過世了。”
“哢嚓。”
酒杯被司馬三娘捏碎,碎片刺破血肉,流出鮮血,司馬三娘渾然不覺。
司馬三娘眼神中隱有悲傷之意。
一旁美男走上前來衝破悲傷氣憤:“三娘,我跳支舞給你看吧?”
司馬三娘吃吃笑道:“好啊!你跳吧,我最喜歡你跳的舞了!咯咯咯~”
諸葛流雲再也忍不住心中氣憤,走上前痛聲質問道:“師娘,你到底是不是我師娘啊,我師公去世了,你師父去世了啊!你為什麽不悲傷啊?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師娘啊!”
司馬三娘心中淒苦,但表面卻是長笑幾聲,無所謂道:“你不想認我,我也無所謂。”
“你這是什麽話?”
諸葛流雲捏緊了手中長矛,用力甩開焦傑手掌,長矛直指三名美男:“這三個家夥是什麽人?你為什麽會和他們...”
“他們?他們是我的伴,他們天天陪著我,我覺得很快樂,如果沒有他們,這寂寞空虛的日子,我真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真是...真是...不可理喻!你到底還是不是玄心正宗的人?你是正道人士,你怎麽可以...”諸葛流雲強忍了幾次,才沒說出那個帶有侮辱的詞語。
“怎麽?我看你似乎對我很不滿,我現在的樣子有什麽不好嗎?人生苦短,不盡情享受,怎麽對得起自己?”
“我以前就是太傻了,天天修道學法,受盡苦頭,你看我現在多開心啊!哈哈哈。”司馬三娘放聲大笑,惹得諸葛流雲心中既是憤怒,又是無奈。
她是自己的長輩,自己不可以對長輩不敬,可是...她做的事情,根本讓自己提不起任何敬意!
她怎麽可以這樣!她可是師父的妻子啊,她怎麽可以和其他的男人...她她她...
“對,開心,開心好啊!開心是真的好!找了三個木頭人,傀儡人,陪自己尋歡作樂,是真好!好啊!”
焦傑突然放聲大笑道:“小道倒是想問三娘一句,您這麽做,到底是想給誰看?您這樣做,到底是糟蹋誰?”
“小子!什麽木頭人!”
司馬三娘變臉了,寒聲道:“你說誰是木頭人?”
“誰是木頭人,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一道劍光閃過,焦傑人劍合一飛上天空,在半空中一折,俯衝下來。
焦傑之所以沒有直接動手,就是為了提速,在半空中提速已經達到了最巔峰,焦傑劍光乍現,諸葛流雲隻感覺眼前一閃,亭子直接被無匹的劍光轟成碎渣。
司馬三娘想要出手,但司馬三娘實力並不強,她強是強在陣法,醫術,雜學,謀略上,並非是武力。
司馬三娘眼睜睜看著一道銳利無匹的劍光將正在跳舞的黑衣男子淹沒。
“哢嚓嚓。”
黑衣男子變成一個木頭人,無數道裂痕出現,隨後崩碎成無數碎片。
“做了三個木頭人,每日尋歡作樂,司馬三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