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天賜帶著三千兵馬很快就來到了沛縣,剛好與伍雲召匯合。
“大哥!幸虧你才來,要是早來一步,你可就要吃大虧了。”伍天賜大松一口氣,說道。
伍雲召見伍天賜滿頭大汗,像是從水裡剛撈上來一樣。
“怎麽了?你怎麽這個樣子?”
伍天賜說道:“大哥,楚軍不知為何,居然有一種奇怪的東西,那東西會射出一種黑球,那黑球落在地上就會發生爆炸,我那十多輛投石車就這麽沒了。”
奇怪的東西?伍雲召一頭霧水,他突然說道:“胡陵呢?”
伍天賜道:“大哥,稍安勿躁,胡陵裡面只有一千人馬,我留了兩千人守在那裡,沒有人能夠從胡陵衝出來。”
“我先幫助大哥將沛縣攻下,一旦沛縣拿下,胡陵豈不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伍天賜笑道。
伍雲召一聽,也是個道理,便說道:“也好,你且隨一同攻城。”
說完,伍雲召大手一揮,將投石車掉上去。
伍天賜嚇了一跳,拉住了伍雲召。
“大哥,萬萬不可,萬萬不可,”伍天賜神色誇張,拉住伍雲召,一邊對拉投石車的人喝道:“都給本將軍停下!”
伍天賜與伍雲召都是一個級別的,這些將士自然還是停了下來。
伍雲召有些生氣,惱怒道:“你這是何意?”
伍天賜說道:“大哥,聽小弟一次勸,先派步兵,將那黑球全部消耗,我們在用投石車進攻,不然我們會吃大虧的!”
伍雲召半信半疑,那黑球真有那麽厲害?
見伍雲召不信,伍天賜手一揮,對準自己的親衛說道:“你去把那個傷兵抬過來!”
親兵照做。
當伍雲召親眼看到那個被炸的只剩下半個身子的士兵後,他徹底震驚了,這有些向是火燒的,又像是煙熏的……
“也罷!就依你!”伍雲召說道。
……
“這燕人嘰嘰歪歪的,到底說什麽呢?到底還打不打了?”秦虎無聊的要死。
然而,話音剛落,只聽一陣霹靂聲響起,鋪天蓋地的箭雨朝著沛縣的守軍襲來。
秦虎瞳孔一縮,連忙喝道:“隱蔽!都給我隱蔽!”
“隱蔽!”
他的話剛說完,只見一名士兵被飛來的箭矢射成了刺蝟,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秦虎大怒,抓起弓箭猛然喝道:“弟兄們!放箭――!”
嗖!嗖!
由於楚軍數量太少,沒有辦法制造密集的箭雨,零星的箭矢被盾牌給擋住,發出鏗鏘的響聲。
燕軍開始出擊了,他們的盾牌擋在前方,躲避箭矢,身後的弓箭手卻能朝著城上的敵軍放箭。
“媽的,你們怕是不知道我的厲害!”秦虎大怒,走到火炮前,喝道:“趕緊的,我要將這些燕人轟成渣渣!”
“遵命――!”
士兵抱拳道,之後便抱起一顆炮彈,另一名士兵打開炮口,士兵將炮彈填進去,點燃引燃。
“嘶~~~”
“砰――!”
“轟――!”
巨大的聲音猶如天雷降臨,落在地上,散開出黑煙與火焰,炸開的彈片四散開來,飛射到燕軍士兵的身上、手上、臉上,痛得他們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離爆炸近的士兵, 自然已經灰飛煙滅了。
伍雲召看的清清楚楚,
嚇的他臉都白了:“這是天雷嗎?” 伍天賜笑道:“大哥你看,那是什麽東西!”其實他一直都在觀察,那“黑東西”到底被楚軍放在何處。
通過這一聲炮擊,伍天賜清楚的看到了,就在城樓中間,那地方有一群人圍在一起,而中間的東西,就是伍天賜口中的――“黑東西”!
伍雲召也看到了,的確是伍天賜那般介紹的。
炮彈不斷的飛射而出,秦虎心中爽快至極,之前被燕軍的弓箭壓了一肚子火氣,這時候必須爆發一下了!
炮彈不斷被射出,城下已經是坑坑窪窪,無數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那,無比淒涼。
“哈哈哈!這幫龜孫子,總算是退了!”
秦虎大喜,放眼望去,地上擺著的燕軍至少有八九百人,而反觀自己,死了三十人不到,全都是倒霉被弓箭射中。
“都給我打起精神!對了,還有多少發炮彈!”秦虎忽然問道,若是炮彈沒了,自己的靠山也就沒了。
只見填彈手一臉愁容的說道:“還有最後一發了……”
最後一發?秦虎差點沒被氣死,他此時的心情與當初的李雲龍一模一樣。
“娘的!你怎麽不省著點用!你個敗家玩意兒!”
那填彈手委屈極了,哭嚷著說道:“團長,剛才屬你叫的最歡,一會兒讓我打那個盾兵,一會兒讓我打弓箭手,一會兒又讓我往人群中轟!”
“你這個時候又翻臉不認人了!還罵我,我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