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
李白搖了搖頭,在女人面前,他還不好意思展示柔弱的一面。
“沒事,輕傷。”李白將蔡琰的手給拿開。
蔡琰白了他一眼,走進屋子,不一會兒就拿著一個白色瓷瓶走了出來。
“這是華佗前輩給我的。”蔡琰說著,一把將李白的衣服給剮了下來。
李白並不是什麽肌肉男,他有些消瘦,此時見蔡琰如此“粗暴”,他不由得臉上泛起紅潤。
“我……我沒事。”
蔡琰一邊將藥灑在傷口上,一邊回應道:“沒事你跑我這來幹什麽?”
“……”李白沒話說了,他其實就是想女人了。
“說啊?”蔡琰擺著冷臉,但心裡卻樂開了花。
她喜歡有才華的男人,也喜歡俊俏的男人,更喜歡體內有熱血的男人,而李白這三點都有。
“我……我只是路過,哈哈,路過。”李白乾笑著,解釋道。
蔡琰無語了,這男人在詩會上不是挺狂的嗎?怎麽現在不狂了?
“餓了嗎?”
李白點了點頭。
蔡琰將他帶進屋子裡,給他盛上一萬白米飯,說道:“沒有菜,將就點吧。”
李白看起來是真餓了,端起碗筷就開吃,盡興之時,還喝起了酒。
蔡琰抿嘴一笑,屋子很暗,但點著紅燭,在燭光的稱托下,她那冷豔的俏臉美的驚心動魄。
兩眼交錯,李白臉一紅,連忙拿起酒杯掩飾自己的尷尬。
蔡琰拿起李白那身白袍,用針線縫補了一番。
“謝謝……”
蔡琰隨口道:“謝就不必了,不妨作詩一首?”
一提到作詩,李白那骨子裡的狂勁便來了。
“說的作詩,這還不簡單,我李白繡口一吐,便是半個天下。”
“你也不怕閃了舌頭!”蔡琰笑著嘲弄道。
李白見蔡琰看不起自己,那還了得,當即用筷子沾著酒,寫道:“美人卷珠簾,深坐顰蛾眉。但見淚痕濕,不知心恨誰。”
蔡琰下意識摸了摸自己那好看的明眸,但突然反應了過來,瞪了李白一眼。
……
話說衛青屯兵城下,當晚就趁夜展開進攻,碭郡城高,倒也好防守,楚軍將士人人奮戰,三個時辰內,一個趙軍都沒爬上來。
但這樣下去,始終不是辦法,趙軍完全可以通過磨字決,把守城的三千將士給一點點的磨死。
張遼召集了賈複、李白二人。
“兩位將軍,如今趙軍攻城,光是死守,對於我們來說太過於被動了。”
賈複道:“將軍意欲何為?”
張遼凝重的說道:“我欲領一支精兵,出城偷襲趙軍!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不知二位將軍,可敢去?”
李白當即道:“有何不敢,我正想要取他衛青首級!”
賈複卻說道:“將軍,此事需要從長計議。”
張遼怒道:“現在已經是危難關頭,不管怎樣,我們都會死,但我張遼不想這麽窩囊的死在城裡,要死就死在戰場之上!”
張遼說完,讓親衛備馬。
賈複見狀道:“將軍都如此,我賈複焉能不去?願效死力!”
張遼大喜,讓一個團長暫時領著將士守城,自己輕率兩個營的敢死隊,直接從東門殺出,直奔北門外的趙軍大營而去。
這六百將士騎著快馬, 拿著快刀,
戰意凜然,他們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死則死矣,有什麽可怕的,自己死了,還能給家人帶來好處,何樂不為呢? “弟兄們――!給我殺!”
“殺――!”
張遼三人領著六百騎兵敢死隊,殺入趙軍軍陣之中,趙軍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打懵了,一時間,趙軍損失慘重。
張遼月牙戟左刺又砍,殺的趙軍節節敗退,賈複直接帶領兩百將士殺入營中,掀起火盆,燒掉帳篷,那些慌忙爬出來的士兵直接被亂刀砍死。
楚軍悍不畏死,拚命砍殺那些趙軍,他們猶如一條長鞭,抽打在趙軍的身上,橫掃一大片。
衛青慌忙從營帳中走出,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這是,賈複已經殺到了衛青的中軍大帳,衛青大驚失色,連忙翻身上馬,隨手拿起一杆長槍,朝著賈複奔去。
兩人鏖戰三十回合,衛青不敵賈複,被賈複殺的丟盔卸甲,狼狽逃竄。
賈複將帶著人馬,追趕了上去。
突然,左側襲來一員大將,手持龍炎刀,朝著賈複殺來。
賈複讓敢死隊士兵追趕,自己獨自留下,手中銀戟朝著李廣的心口砸去。
李廣回身格擋,只聽當的一聲,兩人連人帶馬各退了數十步。
兩人心中都是一陣驚歎,認為自己遇到了對手。
“來將何人?”賈複問道。
李廣驕傲的說道:“吾乃飛將李廣是也!”
賈複不屑道:“今日,就讓你看看,銀甲太歲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