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師父不好了。”
只見,秋生文才慌忙地跑回來說道。
九叔聽見立即訓斥道:
“大呼小叫幹什麽?”
看著秋生手中的香,九叔臉色頓時一變,一把拿了過來,歎了口氣說道:
“人最怕三長兩短,香最忌兩短一長,偏偏就燒成這樣子,家中有此香,必定有人喪。”
這種結果張天賜早已料到。
看向秋生,他正大口大口的喝著涼水,不知道是否招惹女鬼。
張天賜立即走過去問道:
“大師兄,你在上香時有沒有發生古怪的事情?”
“古怪的事,”秋生嘀咕一下,仿佛想起了什麽,馬上拉過張天賜,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師弟,古怪的事還真有一件,當我在一個墳頭上香後,仿佛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輕聲道‘謝謝你’。”
臥槽,秋生還是招惹到了女鬼。
張天賜無語的看著秋生說道:
“我離開之前不是囑咐你不要口花花嘛。”
秋生不好意思的說道:“沒忍住,不小心吐槽了一下。”
哎,各有緣法,隨他去吧。反正這女鬼又不害秋生,而秋生又非常享受,清醒過後還回味無窮。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這時文才向九叔問道:
“師父,您剛才是不是說,任家要死人了。”
九叔瞪了一眼文才說:
“難道是這兒?”
文才大受委屈,擺弄著燭台說:
“事不關己,己不操心。”
還是秋生反應快,詢問九叔:
“那任老爺的女兒會不會有事?”
文才搶答:
“總之,姓任的就有難了。”
說完,文才馬上反應過來,和秋生對視一眼,就要問九叔,尋個解決辦法。
秋生一把攔住文才笑著說:
“你說事不關己,己不操心的。”
文才立即反駁:
“話不能這樣說,能救心上人一命,結婚就不成問題。”
秋生拍了文才一下肩膀說道:
“公平競爭。”
文才連聲應道:“好。”
秋生一聽馬上跑到九叔身邊說:
“師父,您想想辦法。”
九叔還沒說話,天賜過來拍著秋生的肩膀說:
“放心吧師兄,師父如果沒有辦法的話,就不會把棺材抬回來了。”
文才看著棺材恍然大悟,說道:
“原來是這棺材有問題。”
九叔轉過身看著文才,沒好氣的說:
“平時不好好練功,連書房的道書也不看,不是棺材有問題,是死人有問題。”
文才馬上改口說道:
“我也覺得是。”
秋生點頭說道:
“是啊,都二十年了,都沒有爛掉。”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恍然大悟立即開棺。
“哇,都發福了。”
秋生文才同時叫道。
這兩二貨。
九叔和天賜馬上過來看了一下,任老太爺正在屍變,指甲已經長的老長了,身體也大了一號,九叔馬上說道:
“快蓋起來。”
頓了頓又說:“準備紙,筆,墨,刀,劍。”
“什麽?”秋生文才聽到一愣。
這時張天賜說道:
“就是黃紙,紅筆,黑墨,菜刀,木劍啊。”
很快紙,筆,墨,
刀,劍都準備好了,還抓了一隻大公雞。 張天賜知道,九叔要做法封印僵屍了。
殺了大公雞,放出雞血,加上糯米,黑墨混合在一起,經過九叔做法後流入墨鬥之中。
看見這熟悉的一幕,秋生和文才知道要幹什麽了。
秋生主動問道:
“師父,墨鬥彈在哪啊?”
九叔遞出墨鬥說:“彈在棺材上面。”
“好,讓我們來。”
文才秋生異口同聲說道。
九叔看著秋生文才彈墨鬥線,就開始賣弄起來:
“人分好人壞人,屍分僵屍死屍。”
“師父,這人不止分好人,還有,男人和女人。”
文才這活寶笑嘻嘻的說道。
九叔臉色一黑訓道:“師父說話,你插什麽嘴!”
文才頓時不敢說話,繼續乾活。
九叔這才繼續說道:
“任老太爺這屍,就是要變成僵屍的屍,一個人死之前,生氣,憋氣,悶氣,死後便有一口氣聚集在喉嚨處,
那股氣不散,就會吸收天地之間的至陰之氣,慢慢變形成屍氣,就會變成僵屍。”
“師父,這是不是人們常說的,做人要爭氣,死了要斷氣?那僵屍的等級是怎麽區分?”
張天賜向九叔問道。
“是的,”九叔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至於僵屍的等級,為師就大概和你們說一下,僵屍分為白僵,黑僵,跳僵和飛僵四級
白僵就是體內開始長出白毛的僵屍,這類僵屍行動緩慢,非常好對付,怕陽光,水,火,雞,狗,更怕人,
白僵吸食牛羊精血,脫去渾身白毛,長出寸長黑毛,就是黑僵,這類僵屍已經不怕雞狗了,
黑僵納陰吸血,再過幾十年黑毛脫去,行動開始以跳為主,跳步快而遠,怕陽光,這就到了跳僵,你們遇到了要十分小心,
跳僵納幽陰月華演變成飛僵,這類僵屍躍屋上樹,縱跳如飛,吸魄而不留痕跡,為師諾是遇到怕也是九死一生啊。
好了,你們繼續彈,不要偷懶,記住整個棺材都要彈上,彈好了,告訴為師,為師回房了。”
說著九叔便走了出去。
張天賜回想著電影中的情節,電影中任老太爺變的僵屍,最後,跳步如飛,能上房揭瓦,
但是,還不能吸血無痕,應該沒有進化到飛僵,但也是高級的跳僵,對了眼睛還能看見,也有靈智。
記得,就是文才和秋生棺材底忘了彈墨鬥線,僵屍才逃了出來的。
很快,在師兄弟的聯手下,棺材上方都用墨鬥線橫豎都彈了個遍。
文才放下墨鬥說道:
“好了,彈完了。”
張天賜趕緊說道:
“文才師兄,還有棺材底沒有彈墨鬥線,,你累了就讓我來彈墨鬥線吧。”
文才一拍腦袋說道:
“是啊,多謝師弟提醒,還是我來彈墨鬥線,師弟趕快去休息吧。”
說完,繼續和秋生開始對棺材底部彈墨鬥線。
張天賜是看著文才和秋生彈滿了墨鬥線才離開的,心想看你怎麽出來。
張天賜正想去找九叔聊聊,看見秋生驚慌失措的跑了出去,文才拿著一根斷了的掃把,不知所措。
九叔捂著頭說道:痛苦萬分,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啊,你們兩個混帳東西,敢打師父。”
張天賜心裡為九叔默哀,連忙跑過去扶著九叔問道:
“師父,你沒事吧。”
九叔說道:“沒什麽事,天賜你過來有什麽事嗎?”
“師父,如果這真是二十年前的風水師布的局,我擔心他會出來搞事,比如把任老太爺屍變的僵屍放了出來。”
張天賜說道。
九叔自信的說道:
“放心,只要為師在義莊就不會有事,而且,每晚會安排人守屍的,你去休息吧,順便把文才叫過來。”
張天賜應道,走出了義莊。
看見秋生已經騎上自行車離去,文才在大喊:“秋生,秋生。”
張天賜拍了一下文才的肩膀說道:
“文才師兄,師父叫你過去。”
文才苦著臉說:“師弟,快想個辦法,幫幫我啊。”
張天賜雙手攤開說道:
“師兄,我能有什麽辦法?你還是過去吧,不然等下師父的火更大。”
說完張天賜就回房去了。
不一會兒,就聽見文才苦喪的聲音:
“師父,我錯了…”
啪,啪,
“師父,我真的知道錯了,別打了…”
啪,啪,
啪,啪,啪!
九叔狠狠揍了文才一番解了氣,還懲罰文才今晚去停屍房守夜,時刻注意任老太爺的棺材是否有動靜。
如果有動靜,也好及時通知九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