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直接看呆了,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眼神跟著任婷婷移動。
張天賜拍了文才一下,說道:
“師兄,注意形象啊。”
文才頓時哆嗦一下,迅速反應過來,馬上坐下,但眼神還是往任婷婷那裡瞟。
別說文才這表現,張天賜也被震撼的不輕。
即使用後世的眼光來看,任婷婷也是頂級的大美女。如果非要對女孩的顏值,進行評分的話,任婷婷最少九十分起步。
“爸爸。”
任婷婷走了過來開心的叫著。
任發笑著應道:
“來,婷婷快叫九叔。”
婷婷甜甜的叫了一聲“九叔”
九叔笑著回應道:
“坐,都這麽大了。”
旁邊的文才盯著任婷婷,重新陷入看美女的眩暈當中,聽到九叔的話,下意識的說道:
“是好大…”
任婷婷剛坐下,聽見文才的話,看了看文才的眼神,再低頭看了看自己低胸禮服,瞬間認為文才是在耍流氓,頓時氣的不行。
張天賜見狀,趕緊出來打圓場說道:
“任小姐,不要誤會,我師兄是誇獎你很漂亮,俗話說‘女大十八變,越變越漂亮’
你的美麗,如果非要用句詩來表達形容那就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哪個女孩不愛美?哪個女孩不喜歡別人誇獎自己漂亮?
任婷婷的心情瞬間轉好。
看著張天賜一身前衛穿著,任婷婷微笑的問道:
“看你的穿著前衛,你接觸過西方的文化?”
“是的,我一直生活在海外,不久前才回來。”
張天賜微笑著回道。
任婷婷是走在這個時代前沿的人,從省城回到任家鎮,這讓她很不習慣。
在這任家鎮,她竟然找不到有共同語言的人。
今天,意外的發現了張天賜。
問了幾個問題,張天賜都對答如流,還向她介紹了海外的風土人情。
不由的讓任婷婷,一掃鬱悶,心情大好。
這時漂亮的服務員拿著菜單走了過來。
任老爺問道:
“你們喝點什麽?”
任婷婷說:“coffee”
“我也來杯咖啡。”
任老爺說道。
九叔打開菜單一看,是中英雙語,雖然下面又翻譯,但一時也不知道點謝什麽。
還好有張天賜在,給九叔和文才點了咖啡,還點了牛排,披薩,意大利面。
文才這時忽然說道:
“師弟,我不想要咖啡,我想要任小姐點的那種coffee。”
張天賜頓時哭笑不得,連忙解釋道:
“師兄,coffee翻譯過來就是咖啡。”
聽到張天賜的解釋,文才有些尷尬,感覺在美女面前丟臉了。
很快服務員端上,咖啡上來了,這次倒沒有了任婷婷捉弄事件。
九叔和任老爺開始談任老太爺遷墳的事情,任發讓九叔選個好日子。
九叔勸說道:
“任老爺,你在好好考慮考慮,這種事,一動不如一靜。”
任發看起來很好說話,但其實是非常有自己的主見,也對,如果沒有主見,怎麽會把生意做的這麽大?
任發堅定的說道:
“這件事,我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當年看風水的先生說,我父親的棺,二十年之後一定晚遷墳,這樣才會對我們任家更好。
” 文才這時已經收了剛開始的豬哥模樣,說道:
“看風水的不能相信。”
任婷婷對文才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懟著文才說道:
“看風水的不能相信,你的話就能相信?”
“當然。”
文才驕傲的說道。
但是馬上被九叔瞪了一眼,又乖乖的老實了。
任發輕聲的對任婷婷訓道:
“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話。”
而後又開始商量,九叔想了想答應三天之後動土。
任發口中的風水先生,在電影當中並未出現。
為什麽二十年之後一定要遷墳?難道真有人布局二十年來害任發一家?
不對,誰有仇能忍二十年?
這不成烏龜了?
養屍也不對,誰有病才會花二十年的時間,來養頭僵屍,除非這僵屍不一般。
張天賜仔細一想,任老太爺所變得僵屍還真的不一般。
不僅進階非常的快,只是吸了任發的血,最後不僅眼睛能視物,還產生了靈智。
如果是這樣,這風水先生既報了仇,又得到了一隻戰鬥力非常強悍的僵屍,還真有這個可能性。
只是最後,沒有料到僵屍被九叔消滅了,所以才沒有出現,或者,他一直就隱藏在黑暗中注視著。
張天賜覺得自己發現了《僵屍先生》中的隱藏劇情。
不久,服務員開始上菜,九叔對咖啡,哪怕是加糖,加奶的咖啡,也不是很喜歡。
照九叔自己的話說,喝咖啡還不如喝茶。
倒是對牛排,披薩蠻喜歡的。
飯吃的差不多了,任婷婷小聲的對任發說道:
“爸爸,我想去買點胭脂。”
任老爺點頭,同意了。
張天賜心想,秋生和任婷婷的經典對話就要出現了。
“師兄,我想去大師兄那裡去看看,等下你帶我過去好嗎?”
張天賜對文才說道。
文才點了點頭。
吃完飯一行人出來,九叔和任老爺還在說著注意事項。
文才則帶著天賜去胭脂鋪找秋生。
路過怡紅院,張天賜好奇的看了兩眼。
這可是光明正大的“紅燈區”啊!
張天賜作為新世紀的有為青年,基本上很少東西是沒有見過的,不過,這古代的怡紅院,張天賜恰恰沒有見過。
所以不由的多看了兩眼。
這被文才發現了,文才壞笑著說道:
“師弟,你對這地方感興趣?你知道這是幹什麽的地方嗎?”
張天賜看著文才臉上壞壞的笑容說道:
“我當然知道這是個什麽地方,我只是以前聽說過這種地方,卻從未見過,所以好奇的看了兩眼,師兄,我看你是想岔了吧,趕緊帶我去看看大師兄。”
天賜來到秋生姑媽的胭脂鋪門後,正好聽到經典的對話:
“你不是被人強迫的!”
“這種事要講興趣,怎麽會被強迫呢?”
“有沒有想過什麽時候不乾。”
“沒有,我要把我到省城學到的東西,傳授給這裡的女孩子,她們一定會很高興的。”
“你自己高興就夠了,千萬不要教壞別人。”
“你思想太過後了。”
“這不是思想的問題,是有關道德的問題。今天到此為止,我不做你生意了, 請你回到對面的怡紅院去。”
一個聊化妝,一個聊“紅燈區”怎麽還能到一個頻道呢?
張天賜趕緊推門進去。
文才看見任婷婷眼神一亮,說道:
“你怎麽在這裡?怎麽還生氣了?”
秋生聽到馬上走出櫃台,把文才和張天賜拉到一旁說道:
“文才,你竟然還去過怡紅院!”
文才說道:
“沒有啊。”
“那你怎麽認識她?”
秋生問道。
張天賜一想,瞬間明白趕緊說道:
“大師兄,你誤會了,這位小姐是任老爺的千金任婷婷,小姐剛從省城回來。”
文才也在旁邊點頭說道:
“是啊,我們剛才還在一起喝外國茶呢。”
秋生頓時尷尬無語。
任婷婷好奇的問道:
“怡紅院是什麽地方啊?”
文才腦袋一根筋,沒有看出有什麽不對,說道:
“技院”
還好秋生機智同時大聲說茶樓,蓋住了文才的聲音。
任婷婷沒有聽清問道:
“什麽啊?”
天賜和秋生同時出手,想捂住文才的嘴巴,可都晚了一步,技院二字脫口而出。
秋生的臉頓時垮了。
張天賜解釋說:
“任小姐,這還是個誤會…”
任婷婷沒有聽進去,憤怒的看著秋生說道:
“你當我…”
說著就要離開,秋生連忙攔住:“小姐…”
啪
好大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