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賜,看著這些紙人,笑嘻嘻的,心裡十分開心。
這都是功德啊!
張天賜忘了,在迎親隊伍中還有一個鬼兵護衛。
此刻,他正手持大刀,憤怒的盯著張天賜道:
“給我宰了這個小道士。”
厲鬼手持大刀向前一揮,大刀刀鋒指著張天賜,對紙人命令道。
這些紙人,栩栩如生,除了腳不沾地,臉上蒼白外,和常人並無兩樣。
在厲鬼的指引下,都像幽靈一般向張天賜飄來。
張天賜立刻拿出驅邪符,快速念咒向紙人打去。
轟,轟,轟,
左一張,右一張,一個個紙人被驅邪符打得粉碎,化作飛灰。
“叮,消滅紙人一個,獲得五十點功德值。”
“叮,消滅紙人一個,獲得五十點功德值。”
“叮,消滅紙人一個……”
隨著紙人的飛灰湮滅,腦海中響起悅耳的提示音,讓張天賜格外愉悅。
“哈哈,來多少,我今天就殺多少!”
短短的時間,紙人就被張天賜殺了一大半。
而張天賜身上的驅邪符,也消耗完了。
“一群廢物,都滾開,讓我來。”
觀戰的厲鬼看見狀,憤怒的大喊一聲。
厲鬼身材壯碩,揮舞著大刀就向張天賜砍了過來。
雖然,這厲鬼比起剛才的惡鬼來說,徒有虛表,殺傷力嚴重縮水,但是,張天賜的法力和比起九叔來,也是天壤之別!
不能硬接。
張天賜以驢打滾的方式,躲過了這一擊。
唰,唰,唰,
一刀接著一刀,厲鬼一招得了便宜後,便窮追不舍,追著張天賜不停的砍。
張天賜左擋右避,好在,還沒受傷。
再這樣躲避下去是不行的,遲早會被砍中,必須要想辦法掌握主動,放大招。
終於,張天賜尋到一個機會,猛地後退,拉開了與厲鬼的距離,施展《五雷正法》大喊道:
“小鬼,看我掌心雷!”
雷霆之力有多快?
古人說,掩耳不及。
漆黑的夜空中,忽然出現一道雷光,瞬間就劈到厲鬼的頭上,厲鬼其實很想躲,可是躲不掉。
那一刹那,他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機!
剛才氣勢洶洶的厲鬼,在這雷霆之力下,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直接化作灰灰。
“叮,消滅厲鬼一隻,獲得三百點功德值。”
呼
張天賜松了一口氣。
“這《五雷正法》是挺厲害的,可是這消耗也太大了。”
體內法力消耗了一大半,本以為,能施展個三,四次《五雷正法》,現在看來,也就施展一次罷了。
再來一次,人都得被抽乾!
另一邊,九叔窮追不舍,牢牢鎖住了惡鬼的氣息。
惡鬼,本來就受了不輕的傷,速度有所減慢,看見九叔越來越逼近,心中雖然十分不甘,但是為了活命,不得不將女人的魂魄放了。
希望九叔不再窮追不舍。
哪知,九叔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還是在後面緊追不舍。
“臭道士,吾已經放了那個女人,汝為何還要窮追不舍?”
惡鬼大聲道。
九叔冷哼道:
“誰叫你作惡多端,我這是替天行道!”
惡鬼念頭一轉,沒有發怒,大聲笑道:
“好,汝有本事就繼續追著吾,吾倒要看看,
是汝堅持的久,還是小道士堅持的久, 吾那護衛,可是到了陰魂級別的厲鬼,此刻,那小道士怕是被砍成肉泥了吧。哈哈哈哈。”
“休得張狂。”
九叔在金錢劍上,再用精血畫上一符,金錢劍頓時像流光一樣,向惡鬼飛刺而去。
“啊!”
速度之快讓惡鬼反應不及,隻發出一聲慘叫,轟的一聲化作了飛灰。
九叔帶著女人的魂魄,迅速往回趕。
這小徒弟,天賦好,又勤奮,可別死了,一定要堅持住啊。
當九叔趕到時,正好看見張天賜運用《五雷正法》消滅厲鬼這一幕。
“師父,您回來了,惡鬼殺死了嗎?”
張天賜轉身看見九叔問道。
“嗯,被為師斬殺了。”
九叔淡淡開口,而後又盯著張天賜,震驚的問道:
“這麽幾天,你就學會了《五雷正法》?”
“師父,剛才情況萬分危急,我也殊死一搏,不知怎麽就使出來了,這也許就是人們常說的:人在生氣關頭就會爆發出非常大潛力吧。”
九叔“……”
這徒弟,太天才,就是愛瞎扯。看了看周圍,還有一些紙人。
這些紙人,終究不是人。
不會思考,老大都掛了,都還不跑。
九叔一個手訣,金錢劍流光一去,通通斬殺化作飛灰。
張天賜目瞪口呆。
這都是功德啊!
心為什麽這麽痛?
因為在,滴血。
九叔見張天賜這般模樣心想:師父就是師父,為師使點小法術,就震驚到這樣了。
女人的魂魄對著九叔和天賜,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今天,如果不是九叔和天賜,她必定在劫難逃,
定會被惡鬼強搶而去,成為其玩物,無回。
只要惡鬼不死,生生世世,永將沉淪。不,應該沒有生生世世了。
“回去吧。”
九叔揮手對其說道。
看著女人的魂魄回去之後,九叔帶著天賜返回破廟。
回到破廟,九叔或許今晚累了,和張天賜說了幾句,就靠著牆壁開始睡覺。
天賜並沒有睡,調出系統,看看今天的收獲…
姓名:張天賜
功法:上清大洞真經+(第一層)
法訣:五雷正法+(第一層)
境界:煉精化炁+(初期)
符籙:驅邪符+(第一層)定身符+(第一層)焚火符+(第一層)鎮宅符+(第一層)…
穿越使用
功德值:2(950)
義務:為其穿越世界創功德
使用說明:可翻閱
看著功德值,張天賜心裡哈哈大笑。
咱們老百姓啊,今兒個真高興。
今晚,就暫時不升級了,要是再升級,讓別人怎麽活?
做人要低調,張天賜認為自己一直是個低調的人。
功德值就先留著,過一段時間在說。
第二天清晨,收拾了行李,兩人重新開始趕路。
趕了一天路,除了中午吃飯時,休息了一小會,其他時間都在馬不停蹄的趕路,終於在天黑之前,趕回了任家鎮。
回到義莊,張天賜準備敲門,忽然聽到驚恐的叫聲。
“救命啊。”
“救命啊。”
這是秋生的聲音!
哪還顧得敲門, 張天賜直接一腳把門踢開,和九叔衝了進去。
兩人剛破門而入,還沒見到秋生,倒是看見姓名帶著眼鏡的中年男子,從一間屋子裡跑出來。
赫然是四目道長。
張天賜一眼就認了出來。
“師弟,你怎麽在這?發生了什麽事?”
九叔看見四目道長,驚訝的問道。
“師兄,你回來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我剛才還在睡覺呢,聲音是從後院傳來的,我們趕緊過去看看。”
四目道長說道。
九叔沒有廢話,點了點頭,三人朝著後院奔去。
剛到走廊,就看到文才驚慌的衝了出來,一頭撞進了九叔懷裡。
九叔一把抓住文才問道:
“文才,怎麽回事?”
文才指著後面廂房,哆嗦地說:
“師父…裡面…裡面…”
這時,又傳來秋生哭爹喊娘的求救聲。
九叔和四目道長,也顧不得聽了,趕緊衝了進去。
進去看見,廂房裡滿屋子穿著清朝官服的僵屍,蹦蹦跳跳。
恰好,有一名僵屍,正朝著九叔飛奔而來。
九叔和四目道長見狀,各自踢出一腳,將其踢翻在地,踩住其臉頰。
腳下“僵屍”痛苦掙扎,大聲喊道:
“師父,是我啊。”
九叔聞言,低頭仔細一看,是他徒弟秋生裝的僵屍。
跟隨在後面的張天賜看到這一幕。
靠,這不是《僵屍先生》的開頭一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