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皎潔,明河在天。
張天賜看著天空,星光閃動,明月當空。這滿天景色後世已難以看到,心情大好之下一路哼著後世的流行歌曲。
而此時的義莊,寂靜無比,不知從哪來的一隻渾身濕嗒嗒的流浪黑貓偷偷的溜了進了義莊的停屍房。
在停屍房裡,黑貓像是聽到了什麽,喵,喵,不停的叫著,忽然貓手矯健的爬上了橫梁,在橫梁上緩緩的移動。
一個不慎從橫梁上摔了下來,身子從任老太爺的棺材邊擦過,身上抹掉了一道墨鬥線掉在地上痛苦的發出呻吟:
“喵,喵,”
隨即,便跑開了。
而任老太爺變的僵屍,此時,雙手一撐,身體猛地一動彈。
轟的一聲。
棺材從中炸開,四分五裂散的落在地上。
任老太爺變的僵屍,直挺挺的立在了那裡!
這是個巧合,這是個巧合嗎?
………………
“星星點燈,照亮我的家門…”
心情大好的張天賜哼著歌,打開義莊的大門走了進去。
謹慎能捕千秋蟬,小心駛得萬年船。
向來小心的張天賜首先掌燈去法器房拿了一把桃木劍,然後往停屍房走去,準備看守任老太爺的棺材。
一到停屍房,看著被撞的破損不堪的木門,四散在地面的棺材板,
張天賜慢毛哪能不明白任老太爺變成僵屍出棺了!
瞬間,額頭上冒出細細的密汗,轉身立即往鎮上跑去。
僵屍出棺,首先要殺的就是任發。
路上,張天賜發現了,被僵屍吸乾血丟棄的山羊屍體,頓時內心發慌不已,
剛才回義莊的路上,僵屍就隱匿在周圍!
而自己卻沒有發現絲毫得異常!
如果僵屍突然襲擊自己……
想想這太可怕了!
就算自己能僥幸滅了它,恐怕也要神受重傷,自己太大意了。
這僵屍已經產生了靈智!
居然知道躲避危險,猥瑣成長!
張天賜心裡更著急了。
快點,快點,再快點,希望還來的及。
夜色已濃,鎮上的居民早已熟睡,任家鎮十分安靜。
張天賜使出了吃奶的勁奔跑著,早已大汗淋漓,通過朦朧的月光,看見前方一道朦朧的身影跳躍了圍牆,進了宅子裡。
張天賜也使出全力,翻了過去。
這是任府,進來後,張天賜一眼就認了出來。
忽然,前方傳來一聲慘叫,在這安靜的夜裡聽的無比的清楚,張天賜趕緊加快腳步奔了過去。
穿過被撞得破碎的窗戶,張天賜看見任老太爺父子正緊緊得相擁在一起。
臥槽!
張天賜立即運起法力用桃木劍向僵屍劈了過去,桃木劍劈在任老太爺的身上冒出一縷縷黑煙,任老太爺變的僵屍直接被震飛了了出去,倒在了地上。
僵屍靈智已開,迅速爬了起來,沒有一絲的留戀,跳出窗外迅速逃逸了。
張天賜氣喘籲籲的站著,已經沒有余力去追,轉身看到地上任發的屍體,臉上還保留著生前一臉驚恐的模樣,七竅往外在留著血,脖子上殘留著被咬的血洞,死相非常可怕。
哎,果真父子情深。
這時,任婷婷和阿威帶著一群家丁趕到。
任婷婷看著狼藉的一幕,地上躺著的任老爺屍體,直接衝了過去,抱在懷裡嘶聲痛哭:
“爸爸,
爸爸…” 然後轉頭問張天賜,大聲說道:“這是怎麽回事!”
“任老爺被僵屍殺害了…”
張天賜話還沒說完,阿威就掏槍出來指著張天賜說道:
“你說是僵屍殺的,就是僵屍殺的?現場只有你一個人,我現在懷疑你陰謀殺了我表姨夫。”
“你說是我殺的?我用什麽殺的,我的武器呢,是這把桃木劍嗎?”
張天賜反駁道。
阿威頓時語塞,左看看,右看看說道:
“不管怎樣,你是現場唯一的人,非常有嫌疑,來人先把他關押下去。”
說著來了兩個人一把抓住了張天賜。
任婷婷張嘴說道:“表哥…”
阿威馬上打斷她,說道:“表妹,你放心,我一定查出真凶,替表姨夫報仇。”
轉頭命令道:“還不趕緊帶下去。”
小白臉,今天栽到我手上,有你好受的。
張天賜轉念一想,任婷婷正處於喪父之痛中,阿威明顯是要弄自己,公報私仇,好漢不吃眼前虧,等任發屍變了,有他受的,就先讓他得意一下。
………
很快,天亮了。
九叔等人在客棧剛睡醒過來,就聽見客棧外面鬧哄哄的。
幾人也沒在意,鎮上嘛,哪天不熱鬧?準備吃過早餐後回義莊。
當九叔等人出了客棧,聽到敲鑼的人說:
“任府出了凶殺案,”
“任老爺死了。”
九叔臉色一稟,當即說道:
“走,去任府看看。”
秋生文才聽到,連忙跟上。
任老爺昨天晚上還跟他們吃飯喝酒來著,活的好好的,怎麽一晚上就死了?心裡十分納悶。
等九叔一行人趕到任府的時候,任府已經裡外三層,被看熱鬧的人圍了起來。
任家鎮不算小,如果是平常的命案,肯定沒有這麽轟動,但是,任老爺可是任家鎮首富,他的死是大新聞,吸引了不少眼球。
此刻,任家鎮所有的鄉紳富豪都已經來齊。
任發的屍體就陳列在大廳,蓋著白布。
三三兩兩的鄉紳低頭交流著,偶爾也看一眼任發的屍體,不知道在打些什麽主意。
任婷婷坐在一旁,眼中滿是悲傷,早已哭成了淚人。聲音中帶著嘶啞,不停的用手巾抹著眼淚。
張天賜則被銬著雙手,扔在一旁。
哎,哥心裡苦啊。
阿威今天穿著保安隊的製服,左右腰間挎著兩把配搶,十分威武的走到任婷婷身邊說道:
“表妹,雖然表姨夫死了,可是,還有我啊!”
這家夥,有這麽安慰人的嗎?
人家死了爹,你這樣安慰,可見,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九叔一行人進來,首先,就發現被拷住的張天賜,上來急忙問道:
“天賜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被拷住了?”
秋生文才也是一臉關切。
天賜歎了口氣說道:
“師父,我昨晚回到義莊,發現任老太爺的棺材散了一地,追尋僵屍,來到任府,發現任老爺被僵屍殺死,被趕來的阿威誤作是我殺了任老爺,哎。”
九叔聽到,立刻掀開白布看了一眼任發的屍體。
看見九叔掀開白布,阿威馬上走了過來說道:
“別動,別動,你這個老道士,你的徒弟陰謀殺了我表姨夫,我看你們義莊的人都脫不了乾系。”
張天賜一看這架勢,這是要一網打盡啊!
趕緊說道:
“你憑什麽說我殺了任老爺,你有什麽證據?不要汙蔑我,趕緊把我放了。”
阿威轉身過來奸笑地說道:
“我今天就讓你說出來,”說著叫人抬走任發的屍體。
“天天對著我表姨夫,看你說不說!”
九叔欲阻攔,張天賜趕緊阻止對阿威說道:
“能讓我和我師父說兩句話嗎?”
阿威揮了揮手說道:
“去吧,別說我不近人情。”
張天賜對九叔說道:
“師父,任發的屍體中了屍毒,不及時處理會屍變的,正好我在。”
就九叔正想說話,張天賜又說道:
“您不必擔心,您難道還不放心我的《五雷正法》嗎?您還是想想怎麽對付任老太爺變的僵屍。”
九叔點了點頭說道:
“我叫秋生去幫忙。”
張天賜趕忙說:“不用了,任老太爺的僵屍,我懷疑已經生出了靈智,秋生還是留下來保護婷婷。”
“好了,可以了。”
阿威說道,押著張天賜回衙門。
九叔看著保安隊帶著任老爺的屍體遠去,轉身對秋生文才說道:
“走,回義莊準備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