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九叔的感慨,張天賜算是明白了屈原的名句——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用這句話用來形容修道之途,是再貼切不過了。
九叔看了看張天賜說道:
“你今天就跟隨我好好修行。”
說著拿出一本冊子遞給張天賜,繼續說道:
“這是我們茅山一脈的修行功法,有不理解的地方可以來請教為師,白天你跟你大師兄學些武藝,修行之初武道同源。
學點武藝,以後趕屍捉鬼也能輕松一點。”
“是,師父,我知道了。”
張天賜連忙說道。
“師父,師父。”
這時文才忽然跳出來說道。
“又怎麽了?”
九叔不耐煩的看了文才一眼,張天賜也滿眼疑惑。
文才傻乎乎的一笑說道:
“師父你看,現在有了師弟了,那打掃香燭,洗衣做飯,供奉屍體這些事情……”
“還是你做。”
文才話還沒說完,九叔就已經知道他的心思,想也不想的打斷了他的話。
“額,”
文才被九叔的一番搶白,頓時噎住了,正要開口說話。
就見九叔輕哼一聲道:
“你難道不知道天賜的情況嗎?等天賜進入養氣階段之後再做分工不遲。”
“哦,我知道了。”
文才點頭回道,又對著張天賜說道:
“師弟,你可要努力練功,早點進入養氣階段啊。”
“好的,師兄。”
入夜,張天賜在房間裡翻閱九叔傳的功法——《上清大洞真經》
翻閱過後,張天賜有了初步的理解,調出系統界面…
姓名:張天賜
功法:上清大洞真經+(未入門)
穿越使用:
功德值:200
義務:為其穿越世界創功德
使用說明:可翻閱
多了功法一欄,而且後面還有一個“+”張天賜趕緊查看使用說明,發現多了一條:
消耗功德值可以提升修為。
張天賜大為興奮,就要馬上去點“+”可轉念一想,這一夜之間就有了修為,這太不可思議了!
穩妥一些,還是過些日子再說,目前還是來培養氣感吧。
自己學的越多,功德值就肯定在提升修為時就消耗的越少!
等過些日子提升修為,再學些道術,再謀取一點功德,再提升修為,再……
張天賜一夜好夢!
張天賜在第三天終於煉出了一絲炁,將其導入丹田之中開始了養氣生涯。
秋生十分鬱悶的對張天賜說道:
“師弟,你太厲害了,比我還早一天進去養氣階段。”
九叔知道後十分高興,差點跳了起來,此後,經常拿這件事來激勵秋生和文才,秋生更鬱悶了。
文才是鬱悶中夾帶著高興——張天賜分擔了打掃義莊的工作,晚上還要跟隨文才供奉屍體。
天剛亮,張天賜就出門去鎮上買早餐了。
當初的100塊大洋,除去當晚住宿費和購買茶葉,糕點的花費,還有50塊。
本來是想給九叔當作拜師費的,可是九叔說什麽也不收,說什麽師父怎麽可以收徒弟的錢呢?曾讓天賜一度懷疑九叔是不是轉性了。
愉快的吃過早餐,九叔把張天賜叫去書房。
“天賜,你現在進去養氣階段,要刻苦打磨法力,爭取早日打通奇經八脈。
” 九叔微笑的說道。
“師父,您放心,我會的!”
“今日,我傳你符籙的煉製方法。”
說著九叔拿出一本冊子。
上面全是符籙的煉製和使用方法。
譬如驅邪符,收魂符,焚火符,定身符,鎮屍符,鎮宅符……
多達十數種。
各種符籙都有。
當然,大多都是比較常用的基本符籙。
至於,傳說中的一些符籙,這本冊子裡肯定沒有記載,九叔自己也不會。
九叔將冊子交到張天賜手中說道:
“日後你就和你文才師兄一起,每天抽出一部分時間來練習符籙吧。”
張天賜點了點頭。
張天賜打開冊子,仔細學習驅邪符。
過了一會兒,調出系統界面…
姓名:張天賜
功法:上清大洞真經+(未入門)
符籙:驅邪符+(未入門)
穿越使用
功德值:200
義務:為其穿越世界創功德
使用說明:可翻閱
果然出現了符籙一欄!
…………
張天賜練習的第一張符是驅邪符。
畫符這件事,可以說是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九叔在告訴了張天賜一些畫符的基本要求之後,就再也幫不上忙了。
最多就是提供畫符的材料,讓張天賜多加練習。
剛開始時,的確很艱難,錯誤連連。
畫了一個多小時,浪費了無數製作符籙的材料。
別說畫出一張完整的驅邪符,連畫出一半的都沒有,真給穿越者丟人。
反而因為精神太過於集中,累的張天賜不行,滿頭大汗,連後背衣服都濕透了。
後面開始,慢慢好轉,張天賜逐漸掌握到了一些技巧,也能做到九叔所說,畫符時平心靜氣,戒驕戒躁。
所以,雖然畫符時失敗率依然很高,但偶爾有些時候,也能畫出完整的一張驅邪符。
但是,這些驅邪符是形似而神不似,不具備真正的驅邪功能。
不過,張天賜絲毫不氣餒,反而,除了一開始有些不耐煩,到了後面都能夠沉下心來。
張天賜完全沉迷於畫符中了,連午飯都沒有去吃。
不知不覺,日落西山,天快要黑了。
這個時候,文才已經做好了晚飯,九叔在院子裡抽著旱煙。
“師父,吃飯了。”
文才大喊一聲,接著問道:
“師弟呢?”
“還在畫符,你去喊他一聲,讓他先吃飯休息一晚,明天再繼續。”
九叔往屋裡看了一眼說道。
這小徒弟,天賦有,心性也好,也夠努力勤奮,唯一的缺點,就是有些急於求成。
今天,教了他製作符籙,竟然一整天的時間都在畫符,沒有休息過。
要是文才和秋生,估計早就叫苦連連,主動要求休息了。
製作符籙哪有這麽簡單?這麽容易?就算這些符籙是最基礎的,想要入門一門,沒有兩三天的時間哪能行?
一直不休息,精神繃的太緊,反而不利於畫符。
還浪費義莊製作符籙的材料,雖說這是低級符籙的製作材料,但也經不住海量的浪費啊!
九叔準備等會兒吃飯時,給張天賜上上課。
文才走進屋裡,笑著說道:
“師弟,別畫了,晚飯都做好了,先吃飯吧。你都畫了一整天了,太刻苦了,你不累嗎?”
說著,文才走近後,湊過腦袋。想看看張天賜的成果如何,走到哪一步了,順便表現一下,指點一番。
在天賦方面,文才知道自己是最差的,但是在畫符這方面,文才頗有建樹,自認為足夠指點張天賜。
畢竟,這些年來他主修的就是符籙。
畫這些低級符籙,他成功率頗高。
此時,張天賜也停筆,拿著最新畫好的一張符籙,有些驚喜的對文才說道:
“師兄,你看我這張符籙畫的怎樣?”
“嗯,好,我來給你看看有哪些不足……”
文才擺出一副師兄的架子,一臉嚴肅的要指點張天賜。
“恍然一看,還是挺像模像樣的,不錯,師弟還是蠻厲害的,仔細一看……”
文才下意識地說,正準備找缺點, 可是他仔仔細細看了又看,臉上表情凝固了,眼睛睜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著手中的符籙。
張天賜沒有注意文才臉上的變化,他沉浸在自身的喜悅當中,說道:
“師兄,怎麽樣,我是不是成功了?”
經過一天的刻苦練習,在報廢了不知多少符籙之後,這一張驅邪符,張天賜避免了任何失誤,完整的畫畫了出來。
而且,他有種感覺,這不是以前偶爾畫出那種徒有虛表的,是真正形神皆備的!
“好像…是成功了。”
文才心裡好尷尬。
他幾乎可以確定,這張驅邪符是正品,是真正可以驅邪的靈符。
他剛才還擺出一副師兄的架子,準備指點一下。
可是,這B還沒裝,就沒了。
可是…
怎麽有人一天時間,就能學會驅邪符?
他在畫符方面,其實是比較牛的。
當初他花了兩天就能把驅邪符學會。
還被師父誇獎來著,這是文才這些年來,為數不多被師父誇獎的時候。
文才記得很清楚!
但是,張天賜一天就學會了,這…這…
實在是太受打擊了!!!
外面的九叔聽到兩人的對話,心裡也非常震撼,忍不住走進了屋子,問道:
“成功了?給我看看。”
他不相信,張天賜一天就能入門驅邪符。
九叔從文才手裡接過符籙,看了半響後,緩緩開口:
“沒錯,這張符籙成功了。”
我收了個天才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