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秦漢時期,以右為尊,故皇親國戚,稱“右戚”,世家大族稱“右族”。
張天賜在見過始皇陛下後,便坐在其右首位置,對面則是丞相李斯。
張天賜剛坐下,就招來小太監,吩咐他去拿來一壺開水,一個帶蓋子的大瓷杯,和數個小瓷杯,準備泡茶喝。
此時,玉簌公主正盈盈走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張天賜轉頭一看,果然絕代芳華!
怪不得,易小川會被她迷住,連回家都不想回!
“圖安公主玉簌參見陛下。”
“平身,抬起頭來。”
始皇帝說道,便仔細的看著玉簌公主,半響,終於蹦出一句:
“果然是超凡脫俗,朕封你為玉美人!”
聞言,頓時,下面群臣議論紛紛。
始皇見狀,問道:
“丞相,你們在說什麽?”
張天賜知道,李斯這家夥要帶頭給玉簌公主來一個下馬威了。
果然,李斯立即出列,頗有藝術的說道:
“陛下,臣等一見娘娘頓時都驚為天人,一時間溢美之詞不斷,臣想向娘娘討教一些事情,但又害怕冒犯了娘娘,所以不敢在陛下面前開口。”
始皇帝聞言,哈哈大笑道:
“但說無妨。”
“眾所周知,圖安乃是小國,遠離中原,未受到中原禮樂的教化,所以,臣想向娘娘討教一些山歌野舞……”
李斯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天賜打斷了:
“李斯,人家一個小姑娘,千裡迢迢來到大秦,你又何必欺負她呢?”
玉簌公主聞言,看了過去,見一白衣少年,正在擺弄著瓷器。
大秦崇尚黑色,此少年身穿白衣,不僅年輕,還位居高位,公主不禁有些好奇。
“陛下,國師,臣哪敢欺負娘娘,臣只是想比較一下兩國的禮樂而已。”
李斯連忙說道。
原來他就是大秦的國師,玉簌公主進城時,和蒙恬,易小川,都瞻仰過城門前的四個大坑。
玉簌公主自小在圖安長大,對圖安,有著特別的情愫,說道:
“陛下,圖安確實是小國,我也是圖安愚笨的一個,但我也粗懂中原禮教,如果各位大人不嫌棄,我願意展示一下。”
始皇點頭,允許。
素公主正要展示舞姿,張天賜再次攔住,說道:
“公主一路舟車勞頓,不如飲杯茶水再展示不遲。”
“茶水?”
“對,公主稍等。”
張天賜說完,就在眾人的注視下開始泡茶。
不一會兒,就茶香滿溢。
張天賜沏茶了三杯茶,一杯命太監端給始皇,一杯親自端給了玉簌公主。
始皇帝聞著清香喝了一口,頓時,驚奇無比:
“入口苦澀,但瞬間回味清甘,實在妙不可言,國師,這真的是茶葉泡出來的?”
玉簌公主此時,也喝了一口,閉上了雙眼,回味起來。
“陛下,此茶名叫紫雲玉露,是茶葉經過加工而成,喝茶,對人非常有好處,隊預防衰老,防病抗病,殺菌消炎,都有特殊的效果。”
張天賜說道。
“我茶!好名字!”
聞言,始皇面露喜色,哈哈大笑道。
張天賜把最後一杯端給了李斯,李斯在其他官員羨慕的眼神中接過,說道:
“那就謝謝國師了。”
李斯輕輕的聞了一下,隨後喝了一口,身體微微抖了一下,
說道: “果然如此!回味清甘,妙不可言。”
“諸位愛卿,也嘗一嘗國師德茶水。”
始皇命令太監,立即按照剛才國師的手法泡茶,讓群臣品嘗。
不久,大臣們雙手接過茶水,如癡如醉的品嘗了起來。
今日,紫雲玉露名滿朝堂。
隨後,玉簌公主展示了絕世舞姿,邊跳舞,邊做畫。
張天賜對這一幕,以前是不可思議的震驚,而現在置身其中,卻是不可思議的震撼!
見識了玉簌公主的舞蹈,畫技,始皇帝如獲珍寶,封其為麗妃。
………………
張天賜赴宴過後回到府中,見到了早已在府中等候的易小川。
此時的易小川已經沒有了離別時的光彩。
張天賜在書房喝著茶,傾聽著易小川述說他這一路的經歷。
易小川說完自己的經歷,話風一轉說道:
“道長料事如神,還請幫幫我吧。”
張天賜笑了笑,知道易小川請求自己幫他什麽,搖了搖頭說道:
“並不是我不想幫,而是我幫不了你們。玉簌公主有自己的使命,就算我把她弄出皇宮,你們又能去哪裡呢?
而她又能隨你去那裡呢?要知道紅顏禍水啊,你沒有足夠的實力是保護不了紅顏的,能幫你們的,只有你們自己。”
易小川聞言,不死心的問道:
“那你就不能把我們都送回現代?”
我也想啊,不僅是你們,還有其他人!
“我和你們不一樣,你們想要回去,得看和你們甲子之約的那個隱士有沒有方法。”
張天賜無奈的說道。
聞言,易小川頓時失魂落魄,半響才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
張天賜並沒有挽留,畢竟易小川也有他自己的路要走,他和玉簌公主的愛情也需要升溫,升華,而且,還要靠他找到崔文子。
過了幾天,崔文子果然來找易小川。
張天賜聞訊,立即趕了過去。
此時,崔文子和易小川正在一家小酒館喝著酒。
易小川臉上洋溢著笑容,似乎從玉簌公主的事情中,走了出來。
“有好酒,怎麽能少了我呢?”
張天賜說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易小川連忙轉身一看,見是張天賜,立即邀請張天賜坐下。對崔文子和張天賜相互介紹了一番。
“酒仙癲醫崔文子,在下久仰大名。”
張天賜拱手說道。
“國師大人,老朽也仰慕已久,鹹陽城門口的四個大坑,老朽還專門去看過,領略國師大人的廣大神通!”
張天賜端起酒,敬了兩人一杯,對崔文子說道:
“過獎了,過獎了,其實在下今天過來,是有事請你幫忙。”
“國師大人都解決不了的事,老朽能幫上什麽幫忙?”
崔文子笑著說道。
聞言,張天賜笑了笑,並不在意崔文子的話語,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打算建立一座大秦醫學學院, 還請崔兄擔任院長,傳授一些醫術,也好救助更多的百姓。”
崔文子還沒說話,旁邊易小川一聽,說道:
“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推崇不已。
崔文子喝了一口酒,笑了笑說道:
“多謝國師好意,只是老朽早已閑雲野鶴慣了,不想受到拘束。”
“沒關系,這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我想請你教我煉製長生藥!”
聽張天賜的話,崔文子震驚不已:
“你也知道長生藥?”
張天賜笑了笑說道:
“略知一二,在下不會請崔兄白教的。”
說著,張天賜拿出了手抄本《上清大洞真經》說道:
“我們交換,你教我煉藥,我交你修行,當然還有一些小法術,這就是我所修行的法門,你可以看一看。”
崔文子接過《上清大洞真經》,然後打開細細的看了起來,頓時臉上驚奇不已。
半響過後,崔文子合上《上清大洞真經》說道:
“國師修行之法,果然神奇無比,老朽實在無法拒絕,不過煉製長生藥,主藥尚缺……”
張天賜聞言,喜不自勝,連忙開口說道:
“崔兄答應就好,至於主藥,到時天星降臨,再教不遲,只是,崔兄以後在鹹陽如果有時間的話,到時可否去講講課?”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崔文子自然不好再次拒絕,笑著點了點頭。
自此,張天賜達到了自己在神話中的最大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