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雖然有些讚同,可是對於不時從縫隙鑽進來的長箭也是有些擔心,是不是的撥打著。黃蓉說道:“王大哥,這樣下去不行的。要是待會老毒物把蛇驅趕進來,我們可躲不開了。”
王梁笑了一下,說道:“這點你們就放心吧,剛才我下樓的時候,就撒了一些硫磺在門口跟窗台上,外面也撒了一些,想來這些蛇一時半會還不會進來。”
老頑童聽到後,頓時高興的從樓頂下來,說道:“王小子,早說不就完了。”
王梁搖了搖頭,說道:“老頑童,你高興的太早了,這些蛇都是讓人驅趕的,等到忍耐不住也會衝上來的,不過我們只需要稍等一下,能見度高了再走,現在走不辨東南西北,說不定就走到完顏洪烈一行人的陷阱中去了。”
正說著就聽到天上電閃雷鳴,不一會就大雨傾盆,一陣急雨後就停下了,不過外面的濃霧被雨水衝刷,頓時消失的乾乾淨淨。外面雖然還是烏雲密布,現在已經能勉強看清道路,不影響眾人走路了。
王梁見狀說道:“好了眾位,咱們現在離開吧,經過這樣的一番大雨,這硫磺已經被雨水衝走了,煙雨樓是不能呆著了。”說完帶著穆念慈當先離開,方向卻是感應到毒蛇較少的地方。
黃藥師跟洪七公對視一眼,然後跟在王梁後面,老頑童見狀也趕緊跟上,其他的人也跟在後面。
走了一百多米,就來到一處竹林,這裡倒是沒有蛇,不過竹林擋路,一時間無法通行。王梁隻好抽出自己腰間的長劍,左右劈砍之後,一路走出了竹林。走出竹林就看到前面是一條小路,耳邊蛇群的聲音已經越來越遠,不過官軍的呐喊聲倒是越來越響,看樣子是調集了官兵圍堵在著沒有蛇群的位置等待眾人到來。
群雄對此到是滿不在乎,畢竟他們都是藝高人膽大之人,他們之前害怕蛇群也是因為蛇匍匐地面,攻擊不易,可是這些官兵就不在話下。劉處玄這時憋悶的狠了,說道:“郝師弟,我們上去衝殺一陣,出出這口惡氣。”郝大通應道:“好!”說完就準備提劍上前,卻不想一陣箭雨射來,兩個人只能舞劍招架。
王梁搖了搖頭,對著眾人說道:“諸位,看來今日的比武舉行不下去了,各位輕便。”轉而對著郭靖說道:“郭兄弟,你還是早點接你母親南歸吧,這大宋跟蒙古遲早要有一戰。此次來嘉興之前,我去了一趟漢中,蒙古人覬覦漢中不是一兩天了,說不定哪天就開戰,到時候你就處於兩難,你母親也有危險了。接你母親的借口也很好找,就說回大宋探望你楊伯父、楊伯母,想來鐵木真也不會不答應,不過建議你盡快接回來,你倒是可以暫時留在蒙古,看看我所說的是不是真的。”
說完不再理會眾人,帶著穆念慈就轉身離去,走出很遠想起來什麽,說道:“對了,卻不知道華山論劍之期是什麽日期,到時候我卻想要摻上一腳。”
眾人不解王梁的意思,倒是黃藥師喊道:“明年的重陽節,華山之巔,到時候老夫領教一下王少俠的功夫。”
王梁點點頭,說道:“好,到時候我一定前去,還望諸位不吝賜教才好。”說完就攬著穆念慈施展輕功離開這裡了。
黃藥師見狀對著洪七公說道:“七兄,依你之見,明年論劍之期,誰是天下第一?”
洪七公長歎一口氣,說道:“這你也要問我嗎?這王少俠一身武功可以說絕世無雙,只怕天下間無人是其對手,
也不知到時候我們跟一燈大師聯手能不能打敗他。” 黃藥師聞言點了點頭,卻有些欲言又止。洪七公好奇的問道:“怎麽,黃兄,你想說什麽?”
黃藥師說道:“這王少俠做事亦正亦邪,卻是不知道這對於天下蒼生來說是福是禍啊。唉!”
洪七公頓時哈哈大笑,說道:“黃兄,你多慮了,王少俠雖然做事多有偏頗,不過所做的事情卻都是好事,想來不會危害到天下蒼生的。”黃藥師聽後,也只是搖了搖頭,轉而說道:“七兄,不如到我桃花島盤桓幾日如何?”
洪七公知道黃藥師這是準備跟自己練習聯手攻擊的事情,於是點頭答應下來,黃藥師對著黃蓉說道:“蓉兒,你也跟我回桃花島,這次回去卻是要提升一下你的功力,江湖險惡,爹爹是在是放心不下啊。”
黃蓉看了一眼郭靖,說道:“好啊,爹爹,不過我要跟靖哥哥說幾句話,說完就跟你走。”
黃蓉在一遍跟郭靖說著悄悄話,馬鈺對著周伯通說道:“周師叔,你跟我們會終南山吧,讓我們也盡一盡孝心。”
周伯通聞言臉色大變,說道:“不去,不去,終南山上沒什麽好玩的,你們自己回去吧。”說完就施展輕功飛速離開了。馬鈺跟其他全真弟子見狀,只能無奈的搖頭。
王梁跟穆念慈這時候已經走遠了,穆念慈好奇的問道:“相公,我們現在去哪裡?”
王梁想了一下,說道:“中原大地現在戰亂不停,我們再去鳳州,不過這次就不是走馬觀花了,而是在那裡定居下來。”
穆念慈好奇的問道:“相公,你為什麽一定要去鳳州呢?你要是想抵抗蒙古南侵的話,去襄陽不是更好嗎?”
王梁笑了笑,說道:“是啊,襄陽確實是比較合適的地方,不過襄陽宋朝關注更多,如果想要有所作為,還是要到山高皇帝遠的地方才行,否則到時候就會受製於人,而且我主要是想要編練團練,需要發動百姓自己保護自己,而襄陽這個地方沒有這樣的條件。南方的人更傾向於穩定生活,不願意當兵,不向關中、漢中等地,他們的民風彪悍,如果真到了有需要的時候,他們不吝嗇與挺身而出。”
穆念慈對此似懂非懂的,不過嫁雞隨雞,只要能跟著王梁,她也就心滿意足了。兩個人這一次不再是乘船前行,而是在路上買了兩匹馬,陸路前往鳳州。
幾日後,兩人來到南陽,正要住店休息的時候,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陣的喊聲,圍著一群人,來到近前才知道,原來是一個少年正在賣身葬父,旁邊還跟著兩個小孩子,一男一女。不過他提的要求讓很多人為難,卻是要求帶著自己的兄妹一起,不過他的兄妹都只是五六歲的孩子,所以很多人都在勸說他,讓他給自己的兄妹找一個好人家。穆念慈見此有些觸動,就想幫助他。
王梁聽著周圍人的訴說,這孩子家中原本是鐵匠,後來父親被官府抓去服役,不知怎麽得罪人,被打的半死回到家中,回來沒多久就傷病複發去世了,他們的母親在幾年前就已經病逝了,家中也沒有其他人。
王梁對著這個孩子問道:“孩子,你叫什麽?多大了?”
那孩子看著眼前的王梁,說道:“我叫鄧修偉,今年已經十五歲了,我什麽活都能做,而且也會打鐵,只要您買下我,我肯定給您多乾活,我弟弟妹妹吃的也不多,您就放心吧。”
穆念慈聞言看著王梁,意思就是讓王梁幫助一下這個孩子。王梁打量了一下鄧修偉,說道:“好吧,你帶著你的弟弟妹妹跟我走吧,你父親的喪事我給你出錢辦了,不過日後要聽話,否則絕不輕饒,知道了嗎?”
鄧修偉高興的磕了個頭,說道:“謝謝老爺,我以後一定聽胡。 ”
王梁擺了擺手,就讓他領著弟弟妹妹在前面帶路,自己跟穆念慈在後面跟著,去他家看看。來到鄧修偉家中,看到這只是一個簡單的茅草屋,不像是一個鐵匠的家,於是問道:“聽人說你父親是個鐵匠,可是這裡?”
鄧修偉倒是很機靈,知道王梁的疑問,於是說道:“回老爺,是這樣的,我父親回來後,需要看病,可是我家沒什麽錢,於是就把原先的家賣了才湊夠藥費。服了幾副藥也沒好轉,最後病死了。”
王梁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這樣我給你一些銀子,你先去給你爹買副棺材將他安葬了,之後你們跟著我們走,卻是要離開這裡,你覺得如何?”
鄧修偉有些留戀的看了一圈房子,說道:“老爺,我聽您的。”說著接過王梁遞過來的銀子,去置辦安葬父親的事情了。王梁卻在四處打量,發現這鐵匠看來有些來歷,雖然將舊宅子賣了,可是家中還是有些書籍,而且看樣子是有些年頭了,就是不知道他的祖上是什麽人。
一會之後,鄧修偉帶著一些人來到茅草屋,卻是棺材鋪的以及一些喪葬人員,王梁看著鄧修偉處置事情還算是有條不紊,看來他應該經歷過不少事情,而且接人待物都有模有樣的。
下午鄧修偉處理好自己父親的喪事,來到王梁面前,跪倒在地,說道:“多謝老爺讓我父親入土為安,小的無以為報,以後定當為老爺盡心盡力,死而後已。”
王梁讓他起來,問道:“起來吧,以後你也別叫我老爺,叫公子吧。對了,你弟弟妹妹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