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有說道:“不跟你說清楚你不會放過我們,昨天一早,我們正要動身來到衡山城,大師兄在一處樹林中突然聞到撲鼻的酒香,一看之下原來是一個老頭正在樹上用葫蘆喝酒,大師兄當時就酒癮發作,上前跟那老頭攀談起來,而且讓我們先走。那個老者一遍喝酒,一邊彈琴,好不快活。那老頭說他的酒是猴兒酒,自己也是趁著猴子們不在家才偷了三葫蘆,還順手捉了這隻猴子。”說著指了指肩頭的猴子。這猴子被繩子拴著,繩子則是系在他的手臂上面,不住的抓耳撓腮,擠眉弄眼,甚是可愛。
嶽靈珊則是看著陸大有跟猴子,說道:“六師哥,怪不得你的外號叫做六猴兒,你和這個小東西真的是一對兄弟。”
陸大有板起了臉,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們不是親兄弟,是師兄弟,這東西是我的師兄,我是老二。”眾人都是哈哈大笑起來。之後嶽靈珊跟陸大有說笑了幾句,然後陸大有繼續說道:“老頭和大師兄將猴兒酒喝完之後,甚是投緣,於是返回城中繼續喝酒去了,臨行前將猴子要了過來,交給我帶著,我們看到後就離開了。”
嶽靈珊聽到這裡就說道:“要是昨天不喝酒就不用今天冒雨趕路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王梁則是關注到那個老頭,於是問道:“那個老頭是什麽人你們知道嗎?有什麽特征沒有?”
施戴子說道:“沒什麽明顯的特征,就是頭上用一根開了很多叉的發簪別著頭髮,然後就是隨身帶著一把琴。”王梁知道這就是魔教的曲洋,不過因為沒有見過,也就不在說什麽。
這個時候眾人說起往事,說到了令狐衝跟青城派結怨的經過,勞德諾再青城看到的情況,他們偷偷聯系辟邪劍法的事情,以及這一次派他們前去查看情況的事情,在福威鏢局看的事情以及救了林平之的經過。
眾人聽得是驚叫連連,畢竟他們的經歷比陸猴兒等人的經歷可以說精彩的多。不過眾人問道:“余滄海就沒有去追你們嗎?”嶽靈珊這時候說道:“怎麽沒追,二師兄用青城劍法跟他鬥了幾招,不是對手,要不是四師兄化妝現身,擋住余滄海,讓我們先走,只怕我們就被余滄海抓住了。”
眾人聽到後都是一陣驚歎,然後也是一臉崇拜的看著王梁,都說四師兄武功蓋世,王梁則是對著他們說道:“本門武功不說獨步當世,可是修煉到深處,江湖上也沒有幾個人能擋得住,你們這些人整日的修煉劍法,不肯用功修煉內功,自然武功進展不大。”
勞德諾等人聽到後,都是一臉尷尬的互相對視一眼,然後轉頭說起大師兄知道這件事情的反應,以及青城派為什麽捉了林震南夫婦,王梁看到這種表現,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就在這個時候,聽到街面上傳來一陣腳步聲,聽聲音足足有十幾人,而且腳步輕盈,顯然是武林眾人,王梁知道這是恆山派的師太們來找令狐衝算帳了。
果然,不一會眾人來到店內,然後最前面的老尼姑直接喊道:“令狐衝,出來!”
我們趕緊起身,來到店門後,雙手抱拳,說道:“拜見師叔。”
定逸師太掃了一群人一眼,沒有看到令狐衝,於是說道:“令狐衝到哪去了,快點給我滾出來。”
勞德諾作為這裡最大的,當先開口說道:“啟稟師叔,令狐師兄不在這裡,弟子等人也是在此等候,他還沒有來。”
嶽靈珊插話道:“師叔,
師兄真的不在這裡,您找他有事情嗎?” 定逸師太直接走進店內,眾人紛紛散開,讓出道路,然後定逸師太掃了一眼,發現店內確實沒有令狐衝,粗聲粗氣的說道:“我找這個畜生算帳!他將我的小徒弟儀琳擄走了。”
嶽靈珊說道:“哎呀,師叔,真肯定是個誤會,我師兄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而且即使我師兄再怎麽膽大妄為,也不敢冒犯貴派的師姐啊!肯定是有人造謠生事,在師叔面前挑撥離間。”
定逸冷哼一聲,說道:“你還想抵賴,儀和,說給他們聽。”
儀和走上前,說道:“是泰山派的天松師叔親眼看見的,在回雁樓上令狐衝和采花淫賊田伯光一起,挾持著我儀琳師妹喝酒。”
定逸歎了一口氣, 說道:”儀琳這孩子,儀琳這孩子。“
王梁這個時候站了出來,說道:“請師叔先息怒,不知道天松師叔還說了什麽嗎?我想單憑這點還不能確定是我師兄擄走的儀琳師妹,有可能令狐師兄正在救儀琳師妹呢?”定逸氣呼呼的喘了幾口氣,然後就準備抓走嶽靈珊,到時交換儀琳,王梁趕緊阻止,並且說道:“師叔且慢動手,我想今日必定會有消息,我華山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不過我師妹就不能讓你帶走。”
兩個人交手十幾招,定逸看到暫時不能取得勝算,收手後,想了一下說道:“好好好,嶽不群教的好徒弟,罷了,你們轉告嶽不群,今日一定給我恆山派一個交代,否則……”
王梁說道:“師叔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王梁見到恆山派的人都離開後,就帶著眾人趕往衡山客棧,匯合師傅,說明情況。
等到了衡山客棧之後,就看到泰山派、恆山派、青城派的眾人正跟師傅問罪。王梁趕緊上前說道:“各位師叔,還請讓在下問一下當場情況,然後再追究我們華山的罪可好?”
天門道人則是說道:“事實如何,眾人都看在眼中,還有什麽可說的?”
這個時候門外弟子喊道:“恆山派弟子儀琳求見。”
王梁說道:“了解事情經過的人來了,等他來說明情況,如果各位師叔還要問罪華山的話,我想師傅他老人家也不會拒絕的。”
嶽不群聽到後,點了一下頭,算是認可王梁說的話,眾人不再多說什麽,等著儀琳進來說明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