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歡白伸出一隻手,拍了拍木楠天的肩膀,臉上露出欣慰、感慨又心疼的表情:“小天,怎麽樣,不要緊吧?”
木楠天忍住身上的痛,露出一臉不在乎的表情:“不要緊!”
“好,曦瑤,你照顧下小天,我這就去為你們報仇!”
這時候,鐵如牛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伸手拿出一顆藥,塞到嘴裡,然後祭出本命鍋,剛要飛走,王歡白已經站到了他面前。
鐵如牛已經沒有之前的囂張。
他色厲內荏地高聲喝道:“你是什麽人?我是黑鍋宗的副峰主,你得罪了我黑鍋宗是不會有好結果的,現在速速離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王歡白聽了不由得仰頭一陣哈哈大笑:“你黑鍋宗算什麽東西?況且,你能代表得了黑鍋宗嗎?”
說完,手中長刀一揮,就要再次斬下,說在這時,一聲高喝從遠處傳來傳來:“且慢,這位鍋友手下留情!”
說是遲,那是快,一道流光劃過夜空,說話之人轉眼間飛到了王歡白的近前。
來人撤去本命鍋的防護罩之後,木楠天定睛一看,正是西門推山。
這西門推山怎麽來得這麽快,木楠天轉向看向了遠處的鐵鵬,恰巧看見鐵鵬抬手收起了一隻小巧的通訊鍋。
原來他發的信息。
西門推山雙手抱拳,施了一禮:“這位鍋友,我是今天輪值副城主西門推山,這位鐵鍋友殺不得!”
王歡白眉頭微皺:“噢,怎麽殺不得?殺人者,人恆殺之。怎麽,你想為他出頭?”
西門推山自從到達之後,就一直在打量著王歡白,看到王歡白只是鍋帥二層,比鐵如牛還低了兩個小等級,心中不僅更加忌憚。
此時一聽王歡白的斥責,連忙滿臉帶笑說道:“當然不是,只是鐵鍋友此次來琵琶城,代表的是黑鍋宗招收弟子為了……”
下面的話,西門推山突然改為了傳音,木楠天豎起了耳朵,也沒有聽到一點聲音。
只是在西門推山說完,王歡白突然轉向了王曦瑤:“曦瑤,他們因何追殺你?”
王曦瑤當下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王歡白一聽,臉色一沉,突然指尖一抬,一件黑色物體突然從手中飛出,直奔鐵鵬而去。
事出突然,誰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鐵鵬已經應聲而倒,從天空中掉了下來,掉在地上直接暈迷了過去。
這時候,王歡白才低喝了一聲:“哼,死罪可饒,活罪難免!”
說完,他手中刀尖一指,對準了鐵如鵬:“雖然我不殺你,但也不會白白放過你,這樣吧,這次看在大局的份上,你拿出三千枚靈石,我就放過你一次!”
“什麽,三千枚?沒有!”
“那很好,那我就收了你的本命鍋!”
鐵如牛一聽,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他想了想,伸手從本命鍋取出一個袋子,拋向王歡白:“這是兩千靈石,我身上的所有了。余下的,西門城主幫我墊上。”
西門推山一聽,差點鼻子都氣歪了:“什麽?”
西門推山不僅轉向了王歡白;“這位鍋友,他身上所有靈石就這麽多了,您看……”
王歡白頭一仰:“我不管,如果不夠,我就取走他的本命鍋好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沒有殺他,已經是夠給你面子了。”
鐵如牛露出陰沉的目光:“你是什麽人,也不怕靈石拿多了燙手!”
王歡白一聽,嘿嘿一笑:“想事後找我算帳是吧?只要你敢,
我倒是不怕,記住了,鍋皇宗王歡白,此間事了,我在鍋皇宗隨時等你!” “鍋皇宗!”
鐵如牛和西門推山一聽,二人頓時瞳孔一縮。
西門推山更是立即恭恭敬敬地取出一個袋子,雙手遞給了王歡白:“王大人,這是一千靈石,你收好了!”
王歡白伸手接過袋子:“好,還是你會做人!”
他又轉向鐵如牛:“收了靈石,饒你小命一條,但不代表我不懲罰你!”
說完,他長刀一轉,刀背就拍向了鐵如牛,沒有本命鍋防護的鐵如牛哪裡承受得這個,當即仰面一聲大叫,暈到在地。
“不是說黑鍋宗的黑鍋防禦強嗎?也沒看出來啊,輕輕一拍,怎麽就暈倒了!”
西門推山:“……”
木楠天:“人家也沒有祭出本命鍋防禦啊!”不過,木楠天這句話是在心裡想的,他可沒有說出來。
打暈了鐵如牛之後,王歡白對木楠天和王曦瑤二人說道:“我們走!”
他迅速祭出散發著銀灰色光芒的本命鍋,卷住王楠天和王曦瑤,揚長而去。
隻留下站在原地凌亂的西門推山。
木楠天和王曦瑤隻感覺到銀光一閃, 轉眼間,就到了家中的院子裡。
這時候,一個身穿紅色長裙的中年美婦,正在王曦瑤的小院中查看著院子的各處。
看到王歡白的駕馭本命鍋飛來,她臉上露出激動的表情:“歡白,你找到曦瑤沒……”
她的話尚未說完,就見王曦瑤和木楠天已經從王歡白本命鍋的光罩內顯露出來。
中年美婦頓時淚眼婆娑,不僅一聲嗚咽的聲音傳出:“曦瑤!”
王曦瑤一看到中年美婦,遲疑了一下,再一看中年美婦那熟悉的面容,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撲倒在中年美婦的懷裡嚎啕大哭:“娘——”
這一哭,讓木楠天也難受起來。
自己的爹娘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不過他隨即又想到:“王歡白夫婦和自己爹娘失蹤時間相差不遠,他們會不會知道自己爹娘的下落?”
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咱也不敢勸,還是等王曦瑤哭夠了再說吧。
木楠天就這樣看著王曦瑤趴在中年美婦的懷裡哭得天暈地暗,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過去了。
王曦瑤這一哭就停不下來了。
本來木楠天一開始看他們哭,自己還有點傷點心,但這時間長了,左等王曦瑤也沒哭完,右等王曦瑤也不停。
他就耐不住了:這丫頭哪來的這麽多眼淚?
他試探性輕聲說道:“伯母、曦瑤,你們哭夠沒有?”
事實上,木楠天隻喊了一句“伯母、曦瑤!”
“哭夠了沒有?”這句話,他哪裡敢喊,只是在心裡說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