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火器怎麽這麽難製作?”
“是啊,連髮根本做不到!銃管很容易因為過燙而爆炸!這簡直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折中辦法!”
一群人都在圍著機槍討論,他們不知道這機槍能夠保證在打完之後,不因為銃管過燙之後而爆炸,他們仿造了數次都沒有成功,難道就真的無解嗎?
“要不要拿淡鐵試試看?”
“開玩笑!淡鐵是什麽東西!淡鐵可是產量極低的!而且開采難度極強,皇上要得可是能夠保證量產的!”
“難道是火藥上的問題?”
“火藥我們已經試過了,燃燒的強度比我們的火藥要強,但煙量要比我們少,但一時半會無法搞清楚。”
“到現在還沒有研製出來嗎?!”
正當他們研究機槍的時候,一個人衝了進來,直接推開了房門,而那個人對他們說到。
“蘇大人,請給我們一點時間吧,很快我們就能夠造出來了!”
“是啊,蘇大人,我們很快就能成功了。”
“我給你們時間,皇上給我時間嗎?”
“蘇大人,請您轉告皇上,我們一定會成功的!如果不成功我們親自向皇上請罪!”
蘇貴雲看著自己手底下的工匠們堅定的目光,他的氣勢變弱勢下來,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吧,我親自對皇上說。”
“謝,蘇外郎!”
蘇貴雲看著跪在他面前的工匠們,他是知道現在火器局有五院,武器研發成功了是火器局的功勞,但朝廷下達的喜銀卻是由武器製造成功的那一院獨享,他們只不過是五院之一,而且他們五院十分缺少專門測試火器的場地,火器局只有一個測試火器地方,他們使用場地都需要搶,他無奈準備上轎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
“這位大人,某家需要見你一面。”
“……”
蘇貴雲頓時頓住了,他才踏上轎的一隻腳緩緩縮回來了,他轉過身看著一身赤羽飛蛇服,戴著烏砂帽,左腰挎著龍牙刀右腰系著獠牙玉,而獠牙玉上雕刻著一個閻字的飛羽衛,他擠出一個難看的笑臉。
“不知某家為何要見我?”
“為何要見你?去到了不久知道了?”
“是。”
蘇貴雲只能畏畏縮縮的跟著這個飛羽衛走,而那些抬轎的人一個都不敢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貴雲跟著飛羽衛走了。
蘇貴雲一路跟隨著飛羽衛,他就這樣盯著飛羽衛的後背,生怕他轉回來,如果是把你送到目的地再轉回來就意味著真的只是某家找你,可是如果在沒有到達目的地就轉回來就意味著往生路就會是你的目的地!所以他一路上十分小心,緊緊的盯著飛羽衛,就怕他突然轉回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前面的飛羽衛突然停了下來,蘇貴雲頓時嚇了一大跳,看到還沒有到目的地就停下,看來吾命休矣!蘇貴雲這樣想到的時候,他趕緊看向四周的牆有沒有已經事先埋伏好的其他飛羽衛,但卻沒有看到任何一個飛羽衛,他再次看向帶路的飛羽衛的時候,看見他早已走出了好遠的一段路,他擦了擦冷汗趕緊追了上去。
蘇貴雲他到了飛羽衛的蛇羽寺的時候,看到門外的兩隻長著翅膀的飛蛇雕像之後,他不經咽了咽口水,看著在外面站崗的飛羽衛,他趕緊跟著帶路的飛羽衛進入了蛇羽寺,等到了蛇羽寺的大堂之後,他看到不僅他一個人,其他四個外郎都來了,就連火器局的院長和左右侍郎,
他們早已坐在指定好的位置上,後面站著刀出鞘的飛羽衛,他再次咽了咽口水,看到堂上坐著一個人,他正在撥弄蘆雲鎖,皺著眉頭思索著。 “大人,人帶來了。”
“好,下去吧。”
“是。”
看著帶路的飛羽衛離開,蘇貴雲頓時緊張起來,看著最後一個空著的位置,但他卻一直不敢落座,站在大堂上,這是堂上哪位開口了。
“敢問是水院的蘇外郎?”
“是,下官正是蘇貴雲。”
“蘇貴雲!怕什麽!論官階你還比他高呢!為何要自稱下官。”
“下官不敢。”
蘇貴雲頓時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了,他趕緊向堂上的那位討饒,同時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姿好不拘束的火院外郎。
“快入座吧,我今天來是為了找各位商量一件事。”
“有屁快放!老夫不想和一個閹貨廢太多口舌。”
“那我就直入主題,諸位還想要幾天時間來求赦免啊,皇上可等不了多長時間。”
“這……”
“長大人,最長也差不多一個月吧。”
“是啊,長大人,我也要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
“是嗎?”
“是的是的。”
看著一群要求延長時間的外郎們, 長士看著很頭疼,看著一群群要求延長時間的家夥,他看見不說話獨自坐著的蘇貴雲,頓時覺得奇怪。
“蘇大人,您不說一下嗎?”
“我,長大人,如果把測試場暫時給我水院單獨使用的話,我只需要半月的時間。”
“蘇貴雲!那測試場豈是說能獨佔的!”
“哦?有意思,那麽張大人呢?”
“我,我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長士覺得這個蘇貴雲很有意思,這個家夥提出暫時獨佔測試場的話能半個月,不錯不錯,是個好家夥,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完成任務還要提條件的。
“好,準了。”
“什麽!那我們怎麽辦?”
“你們?只要你們能拿出更短的時間的話,那麽你們也可以提條件。”
“這……”
“……”
“不行就給我閉上嘴!好好做事情!”
“是。”
長士從堂上走下來,走到蘇貴雲身前,把一個東西扔到他的懷裡面,而蘇貴雲看到後大吃一驚,居然是那個蘆雲鎖。
“賞你的,好好玩,這東西解起來費力。”
“是!下官明白。”
“好好做,不然你的腦袋,我會讓最好的木匠幫你做一個最好的變夾盒。”
“是。”
“哈哈哈!”
蘇貴雲看到長士帶著飛羽衛大笑的走後,才抬起手擦了擦冷汗,而在場的其他人則是傷感的看著他,除了哪位張大人,而蘇貴雲知道他現在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