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龍拿著刀看著眼前的鄉裡鄉親,他不敢相信他們居然敢如此!
何玉龍還沒有回到鄉裡的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了南方艦隊覆滅了,沒有人去提這件事,撫恤也慢慢下達到每個人手裡面,哀傷在每個人中散發出來,直到夙國人來到這裡。
“羅賓,這裡是那裡!”
“不知道,不過這裡真是還真是貧窮。”
“是啊,真是落後。”
“西姆,好好補給一下就離開吧。”
“好!”
何玉龍回到元橋縣,他終於離開了前線來到了這裡,但是他看到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家夥們!夙國人的軍艦!他知道他們元橋縣是一座小港,可為什麽夙國人的軍艦回來到這裡!雖然何玉龍握緊拳頭,但他什麽都沒有做,他只是一個沒用的廢物,大軒南方艦隊已經全軍覆沒,他自己不是軍人,根本沒有可能撐起大軒南方艦隊這面旗!他只能低著頭走,什麽都不去想不去做,他是無能的人。
“劈裡啪啦!”
“啊!救命啊!放開我!來人啊!救命啊!”
“醜婊子!居然敢咬我!”
“混蛋!去死!”
何玉龍聽到旁邊聲音傳來,抬起頭卻看到一個女人衝了出來,看著她居然是老孫叔的女兒,他直接把她護在了他的身後,而即將衝到他面前的夙兵,被他直接一拳打倒在地上。
“你們夙國人欺人太甚!”
說完何玉龍就帶著女孩離開了,而他不知道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廢物!只知道玩女人的廢物!”
“威廉司令,這事不能忍!他們惡意攻擊了我!我要把凶手抓出來!”
“混蛋!你嫌惹出的麻煩還不夠多嗎?你不嫌煩我還嫌煩呢!”
“是!司令官!”
“報告司令官!那些軒國人來道歉了!”
“什麽!”
“威廉司令官這樣不是更好嗎?”
威廉被塞文達這一嗆,嗆得啞口無言,他憤怒的盯著塞文達,這個混蛋居然為了自己被打來嗆他!他一個小小的陸軍營長居然敢嗆他這個遠東艦隊司令官!
“我管不了,這是你們陸軍的事情,我們空軍管不了!”
“我們陸軍也不需要你們空軍幫忙!”
塞文達直接這樣離開了威廉的辦公室,而威廉也氣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才不想給陸軍擦屁股!他們自己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而塞文達走出停靠在元橋縣的戰列艦,他看著來道歉的元橋縣的社長們,看著帶頭的孫廷富一副討好的模樣,他也沒有給孫廷富好臉色看,而孫廷富依然是笑臉相迎,雖然就算是熱臉貼冷屁股。
“大人有大量,還請見諒。”
“諒解?不交出打我的罪魁禍首,我就帶士兵推平你們的元橋縣!”
“大人,大人,息怒息怒,那孫丫頭是我社底下的人,如果真的需要,那麽我們也會讓她心甘情願的來到您面前。”
“你確定?”
塞文達有點不相信的看著孫廷富,而孫廷富則是笑著看著他,塞文達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那好!今天晚上我要看到她在我的房間裡。”
“好的,沒問題。”
“玉龍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我爹爹呢?”
孫雙燕看著何玉龍,她知道是他父親帶著何玉龍去當船夫,為什麽只有何玉龍一個人回來?而何玉龍則是低著頭什麽都不說。
“你爹爹……走了。
” “什麽?!這……這……,早知道我就應該攔著爹爹的!他早就當過兵了!為什麽還要去當船工!嗚嗚嗚。”
何玉龍被孫雙燕的話嚇到了,原來老孫叔當過兵嗎?為什麽老孫叔都沒有對他說過!按照帝國的征兵法,老兵是只需要發布喋血令的時候才需要再次當兵,而帝國的軍隊也是拒絕招收老兵的!而老孫叔居然另辟蹊徑去當了船工!
“燕兒,對不起。”
“不,玉龍哥這不是你的錯,我爹爹既然決意要為國盡忠,那麽我也攔不住他。”
“燕兒。”
何玉龍摸了摸孫雙燕的腦袋,低落的小腦袋柔柔的頭髮,何玉龍還沒有出聲安慰她的時候,一群人嘭的一聲踹開了,何玉龍直接撿起地上的柴刀看向衝進來的那群人。
“廷富叔!你怎麽來了?”
“雙燕丫頭,現在就靠你了。”
“靠我?”
孫雙燕還不知道要怎麽回事的時候,何玉龍已經知道了什麽,孫廷富平靜的說到。
“只要你去陪塞文達大人一晚,那麽給你們家的撫恤我也會給你雙倍,要是不去一分錢都沒有!”
“憑什麽!撫恤是由知縣大人下達的!你們算什麽東西!”
“憑什麽?因為知縣大人只不過是一個廢物而已, 一個只會玩花鳥讀著聖賢書的廢物!嘴上喊著多大多大的志向,可他做著什麽事?雷聲大雨點小的廢物!撫恤?我社裡死的人當然要我來發撫恤!”
何玉龍沒有想到孫廷富居然如此強詞奪理!知縣大人就不會管嗎?他一手拿著柴刀另外一支手抓住孫雙燕的手離開了她的家,直接前往縣府。
此時的周平坐在大院裡面,悠閑的坐在花花草草旁邊修建樹枝,他對這依然自得的生活感到開心,自己不貪不奢侈享樂,整天在這裡安安心心的享受著花鳥生活,豈不是十分自在?
“大人!大人!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找上門來了!”
“誰誰誰!誰找上門來了?”
“是何家去當船夫的小子!何玉龍!”
周平想了想實在想不出這個人,何玉龍?誰啊?一個小小的船夫有什麽事來找他幹什麽?
“他來幹什麽!”
“大人,他是來問撫恤一事的!”
“什麽!告訴他我臥床不起,什麽人都不見!”
“是!”
周平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知道南方艦隊的事情最難做的就是撫恤這件事情,他才懶得去做這麽難的事情,撫恤他不是交給了他們的自己推舉出來的社長了嗎?還來找他幹什麽!
“對不起,我們的大人臥床不起,無法接見你們。”
“什麽!”
“實在抱歉!我們大人真的無法接見各位!”
何玉龍一把抓住那名管家的領口,而那名管家害怕的看著他,何玉龍把他扔在了一旁,帶著孫雙燕走進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