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弟好東西這麽多,有這些擔憂也是正常的,你這幾個護衛也是膽子小,這裡可是城內,有這麽好怕的嗎,我看老弟倒不如多請一些護衛,只靠他們突破到宗師幾率太小了。”
劉封直言不諱道,說的幾位護衛很是尷尬。
吳嫣更是嘴角抽動了一下,卻也沒有說話,她雖然很想發表不同意見,但宗師到底和她們先天巔峰是不一樣的,說你幾句你就反駁,這不是不給面子是什麽。
張季看著幾位護衛沒有反駁的動靜,也是無語,此界武者將武道看的這麽重,卻將自己尊嚴看的那麽低,很是讓人費解。
“老哥不用說他們了,他們也只是先天巔峰,沒有硬氣的底氣也是正常的,不過老弟最近也是托他們的護衛了,沒有發生一絲意外,這已經是很好了。
而且我也沒有打算再請護衛,除非是宗師強者,不過老弟我暫時還請不起,只能以後有機會再說。”
張季替李光吳嫣他們解圍道,後面的話卻也是對他們說的,表達的意思是,‘放心吧,你們足夠我信任,沒有再請護衛的必要。’
果然,張季話音一落,護衛們明顯的臉色一緩。
活了將近300歲的劉封自也明白了張季的意思,也沒有再說重話,對著5位護衛道:
“既然老弟這麽說了,我也看在老弟的面子上幫你們一把,關於武道之心的一些問題,你們可以每半個月找我一次,我給你們指導指導。
我也是平民武者出身,對於平民武者在武道之心上的理解情況也是知道的,都是自己一步步摸索前進的,我也幫你們一把,讓你們對武道之心有一個更深的了解。”
劉封剛說完,護衛們紛紛驚喜的看著劉封,顯然知道其中的好處和分量。
“多謝劉宗師。”×5.
5位護衛連忙向劉封拜謝。
劉封點點頭,卻沒有在理會他們,而是對著張季告辭道:
“張老弟,今天就這樣吧,萬寶樓我也不能長時間的離開,在自己府上還好,萬寶樓的一舉一動我都能了如指掌,在你府上就不行了,只能有個大概動靜,我就不在你這裡久留了。
稍後我會派人將契文送過來,其他的先保密,我打算先將軟椅,軟床,軟轎弄出來。”
“這是當然,我隻拿股份就行,怎麽運作就是劉老哥自己的事情,好壞我都不會干涉的,也肯定不會泄密的。”張季趕忙保證道。
“恩,放心吧,運作交給我,這可是都是好生意,好好運作一番,利潤絕對不會低的。”
劉封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明顯是要走。
“我送一送老哥。”
張季也趕忙站了起來,將劉封送到了府門口。
“老哥慢走。”
“不用送了,咱們兩家也就幾步路。”
兩人又是客套一番,劉封這才離去。
看著劉封遠去,張季心情大好的回到了府裡,剛走進院子就看到小白在逗著大白。剛才只顧著和劉封交流,也沒有顧得上兩個家夥。
現在張季心情不錯,自然也有了逗弄寵物的心思,向著小白喊了一聲:
“小白,過來。”
小白聽到,立刻歡喜的跑了過來,一道白影閃過,小白已經跳進了張季的懷裡。
張季抱著小白,輕輕的撫摸了一會兒小白柔軟的毛發,這才帶著小白走進了前堂大廳。
此刻5位護衛還在大廳高興著,臉上的喜意怎麽都擋不住。
畢竟武道在他們心中的分量可是很重的,現在劉封答應教導他們武道之心方面的事情,起碼能讓他們增加1成突破的幾率,怎麽能不讓他們興奮。
張季也替他們感到高興。
張季在他們身上了解了此界底層武者的艱難不易,現在能有這樣的一個機會,而且是因為自己才有的,他也倍感自豪,這種感覺有些讓他飄飄然。
“好了,都別顧著高興了,那麽多大家族的武者每天都有人指導修煉,突破宗師都那麽少,你們可不要因為有了宗師的指導而放松自己,哪頭重,哪頭輕,你們自己掂量掂量。”
張季適時的打擊道,古法有雲驕兵必敗。
張季自己小時候得到的教育也是驕傲使人落後,要敲打敲打才好。
“主人,你對於武道之心不了解,大家族子弟太早接受武道之心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就是對武道之心很是了解,而且有優越之心,在武道之心的信心比我們強一些。
壞處就像你說的放松了自己,驕傲自大,等到百年時間沒有突破就基本沒有突破的希望了。
而我們平民武者不一樣,我們都是經歷了很的磨難的,不會輕易放松自己,但能提高信心,信心都是有基礎支撐的。
劉宗師指導我們有兩點好處,一處就是對領悟武道之心的經驗,一處是就是讓我對自己更有信心。
簡單來說,就是大家族子弟容易‘驕傲自大’!
而我們是‘驕傲自信’!
這兩點可是有本質的區別的。
你說的哪頭重哪頭輕,我們平民武者最是能夠了解,一切以突破宗師為目標!”
吳嫣對著張季反駁道。
張季聞言愕然,猶記得上次和吳嫣論述自信的時候,吳嫣也是這樣的歪理,但卻有一定的道理。
就像學生時代,有的人拿了第一次第一,都很是驕傲。
其中一人是這樣對自己說的,‘這第一太爽了,其他一群垃圾怎麽和我比,以後看我保持住’,之後一直是第一。
另一人是這樣對自己說的,‘這第一太爽了,簡直是侮辱我的智商嘛,輕輕松松都能拿第一嘛’,之後名次一直下降。
很明顯一個是驕傲自信,一個是驕傲自大,但和驕傲有關系嗎,驕傲卻變成貶義詞了。
“小娘皮,就知道頂嘴!”
張季心裡埋怨了一句,不想繼續和吳嫣多爭辯,不再說話,坐在自己的主位上,逗弄著小白。
小白也是用他6條尾巴討好著張季。
吳嫣見張季不理自己,也不爽的癟癟嘴。
顯然是認為張季論不過她,才不理會她的。
曹清在一旁看的好笑,轉移話題道:
“主人,這玉符怎麽辦?”
“玉符留在府裡,我不需要,府裡一旦有什麽危險直接捏碎玉符就是。”
張季覺得玉符還是留在府裡的好,既能讓府裡的人安心,也能給下人們和外人傳達自己和劉封的親密關系。
而且如果張季真有危險的話,有捏碎玉符等救命的時間還不如直接穿越回地球的。
以張季膽小謹慎的性格,絲毫不用懷疑他那時候的選擇。
而且玉符的震懾意義遠遠大於實際意義,只要將他有劉封玉符的消息傳出去,到時候有心人肯定會有所了解。
除了想要直接要他性命的人會偷襲不給捏碎的機會外,其他人張季只需要隨手拿出自己的功法玉符就能起到恐嚇作用。
而想要他性命的人,張季不覺的自己捏碎玉符會有用。
歸根結底還是留在府裡的好。
“那由誰保管?”曹清繼續詢問道。
“你自己保管吧,畢竟你兩個女兒都在府裡,我以後出門也不會帶你的,你就常駐府裡,專心武道和陪伴何靜何雅,玉符你自己拿著我也放心。”張季想了想道。
曹清聽到張季的話也沒有再說什麽。
張季是主人,而且明顯智商在線,既然有了決定,她服從決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