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夠自私啊!”墨軒感歎道。
看著對面五官扭曲的人搖搖頭道:“現在是你自己從她身體裡面出來呢?還是我將你揪出來。”說完墨軒看著陶影。
“你去死吧?”陶影猛的衝向墨軒。墨軒看著道:“真是不自量力啊。”墨軒還不把這樣的存在放在眼裡。就在陶影衝到近前的時候,墨軒腳下一閃就避開衝過來的陶影。閃身到陶影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之一把抱住,另一手取出一張黃符直接拍在陶影的後腦杓。黃符閃過一道淡淡的光芒,然後就見陶影身上猛的一抖,一陣煙似的存在衝了出去。
那存在衝出去後陶影整個人似乎一下被抽去了力氣就要癱軟在地,墨軒只能將之從後抱住。看著姿勢很是曖昧。不過墨軒可沒有顧眼前的美人而是看著前面。
那股煙扭扭曲曲,扭扭曲曲的帶著一股陰寒漸漸幻化成了一個人影。就在這房間的床頭掛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陶影穿著雪白的婚紗幸福的依偎在一個男人的懷裡。男子帶著眼鏡,容貌俊郎,就是她已經去世的丈夫。而此時從陶影身體裡面衝出來的東西顯現出的容貌就和陶影的丈夫一模一樣,只是現在他虛虛幻幻的很不真實。更主要的是此刻他五官猙獰而扭曲,那裡還有照片上的溫文爾雅。
他飄在不遠處看著抱著陶影的墨軒尖厲道:“放開她!”
墨軒道:“都還沒有實體,真是!”墨軒並沒有依言放開陶影,相反還抱得更緊了一些。不遠處那狐狸看著一切卻不敢有異動。
“放開她!”他再次喝道。
墨軒看著對方道:“她現在可和你沒有什麽關系了?”
“啊!你該死,她是我的,永遠都是。”他不甘道。似乎隨時都要拚命,哦!忘了,他已經是魂魄狀態了。
墨軒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該如何稱呼你。”
“死!”他並沒有回答墨軒,猛的衝向墨軒。一股陰寒刺骨的冷風刮向墨軒。墨軒見此道:“自找苦吃。”也不後退,就在他快到近前時。墨軒輕聲道:“給我老老實實的吧。”說著就要抓住他,可是似乎墨軒這次低估了。就在快要抓到的刹那,墨軒感到手裡傳來一股巨力。
墨軒眉頭一皺,“騰騰”抱著陶影后退兩步對方卻不依不饒,不過目標不是墨軒而是衝向陶影,似乎想要從墨軒手中搶回去。
墨軒一時大意而已,豈能讓他如願。墨軒暗道“和那畜生待久了還有些能力,不過這可不夠。”說著墨軒在他衝過來時突然掏出一物,居然是陰魂玉葫蘆。
墨軒撥開葫蘆蓋子,然後對著衝來的他,眼看他已經到了近前,可是那陰魂玉葫蘆似乎就像一漩渦一樣。一股無匹的吸力作用在他身上,根本不容她反抗就被吸了進去。
墨軒笑笑將葫蘆先蓋上。然後先將陶影輕輕放到床上,然後才轉身看向那一動不動的狐狸。
狐狸看著墨軒眼中多了一絲忌憚,盯著墨軒手裡的陰魂玉葫蘆不敢妄動。
墨軒看著它道:“你這罪魁禍首的孽障,你說該如何處置你呢?”
“嗚嗚!”狐狸看著墨軒發出一陣怪異的聲音。
墨軒看了看手中的葫蘆笑嘻嘻道:“這冬天到了,我看你這身皮要是扒了做兩雙鞋墊還不錯。你覺得呢?”
狐狸聽了墨軒的話似乎真的害怕了,騰騰退後幾步。“呵呵呵”墨軒呵呵一笑道,“你也知道害怕嗎?”
說著似乎就要動手,忽然狐狸手裡的凶勢散發一股幽香,墨軒早有準備淡然道:“怎麽想要迷惑我,找死而已。”
狐狸聽言停了下來,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墨軒。墨軒道:“怎麽?害怕了。”
狐狸看著墨軒眼中現出哀求之色。墨軒不為所動道:“你這家夥,到處迷惑世人,為害人間,今天我就替天行道,送你歸西。”
“嗚嗚嗚嗚!”狐狸似乎害怕了,退後幾步。墨軒緩緩朝它走去,。狐狸看著墨軒眼中一片哀求之色,可是就在墨軒快要靠近的時候,忽然不遠處的數十隻小狐狸一躍全部撲向墨軒,而那大狐狸不在猶豫轉身就要跳出窗戶。
墨軒見此也不追擊,就在狐狸跳出去的刹那,也不過一兩秒時間,它居然騰的一下就跳了回來。墨軒將躍過來的小狐狸驅散看著蹲在窗戶下瑟瑟發抖的狐狸嘴角彌漫出一絲淡淡的笑。
窗外有什麽呢?看去就在窗外不遠處可以看到帝靈居然就站在那裡,她就那樣靜靜的站著,可是就是如此狐狸看到帝靈卻也是嚇得肝膽欲裂。不要覺得奇怪,可不要忘了帝靈本身是什麽存在,狐狸面對帝靈焉能不懼。
此時別墅不遠處的車上,易曦對身邊的於煒彤詢問道:“墨軒沒事吧?”於煒彤道:“放心吧,再等一會兒。”
此時別墅裡墨軒看著狐狸笑道:“怎麽不跑了啊?”狐狸看向墨軒,它腦海裡回想起先前看到的一幕,身子瑟瑟發抖。它已經有了些靈智,而且它本身也不是凡種,可是就是如此她在帝靈身上感受到了那股氣息。那種讓它不敢相信的氣息,此刻它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心思,眼中恐懼害怕交匯一處。
墨軒走近一些道:“你說說怎麽處理你呢?”
狐狸看著墨軒,眼中浮現害怕之色。它想回退可是已經是牆角。見墨軒越來越近,它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之色。稍許它才站了起來,衝著墨軒晃動著前肢做了幾個動作。墨軒看明白了,笑道:“想要我放過你嗎?”
狐狸點點頭,眼中哀求。墨軒道:“那可難了,我為什麽要放過那你呢?聽說靈狐可是大補哦。”
狐狸看著墨軒再一次比劃,墨軒看了道:“哦,你能有什麽能夠換你性命?”
狐狸看著墨軒墨軒動作。墨軒想了想道:“是什麽東西?要是真有用我倒可以考慮考慮。”
狐狸又連連比劃,只是太複雜墨軒也看不很明白。墨軒乾脆道:“東西在哪?看了再說?”
狐狸看著墨軒,猶豫稍許才晃晃悠悠走到房間一角,它的爪子很鋒利,它快速的叫牆布掏出一角,從裡面掏出一漆黑如墨的盒子。盒子古樸有一股滄桑感。墨軒眉頭一皺看著狐狸道:“這是什麽?”
狐狸搖搖表示不知道。墨軒看著狐狸看看它撒謊沒有。墨軒走過去將盒子放到手中,盒子只有半尺不到,可是卻極有分量。墨軒端詳一會兒雖然沒有看出端倪,但是憑感覺知道這東西應該不凡。
狐狸看著墨軒,它現在是生是死就是墨軒一句話了。墨軒看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什麽,於是先將盒子收了起來。看著地上的狐狸,想了一下墨軒道:“好吧,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狐狸一聽眼中浮現一絲喜色。它想著就要離開,可是一想到外面它卻不敢出去,那是一種天生的壓迫感。
墨軒對狐狸道:“你走吧,放心她不會對你做什麽的。”墨軒自然知道為什麽狐狸退了回來。所以先前他才不急著阻攔狐狸。
狐狸聽了墨軒的話還是有些害怕,可是耗下去要是墨軒改變了主意那就悲催了。就在它鼓足勇氣要跳出去的刹那,墨軒開口道:“等一下!”
狐狸一頓,驚駭的看著墨軒。墨軒都:“放心不會反悔的, 不過嘛?要給你留點教訓,以後要是還敢出來被我碰到可就沒有那麽輕松了。”說完墨軒猛的手一抖一道光打向狐狸屁股,“劈啪”一聲然後一股焦糊味,再看狐狸雪白的屁股多了一道漆黑的手指大小的閃電痕跡。深深的印在狐狸的身上。
狐狸吃痛露出苦色卻不敢不滿。它深深看了墨軒一眼一步跳出窗外,其它小狐狸也跟著跳了出去。狐狸到了外面也不敢看帝靈放向,帶著一眾小狐狸快速消失不在。
墨軒待狐狸全部離開,才搖搖頭。事情可還沒有完呢?墨軒看著臉色蒼白昏倒在床上的陶影走過去,輕輕將其拉起來,陶影本就穿得輕薄,動作間必然春光乍泄。墨軒將其放到自己懷裡,看著眼前的人兒,說起過她也是可憐。想著墨軒伸手掐成一個奇怪的法印然後印在陶影的額頭。
說來也怪,也沒有間墨軒多做什麽。沒有一會兒陶影就緩緩的睜開眼睛。
墨軒也不著急。陶影睜開了眼,墨軒的臉龐落入她眼裡,她身體虛弱站不起來。但是卻低聲道:“墨,墨軒!”
墨軒低頭看著陶影道:“怎麽?醒了。”
陶影看著墨軒,又感受到彼此的曖昧姿勢,她想站起來可是卻站不起。又回想起什麽她諾諾道:“他,他呢?”
墨軒道:“怎麽?你還想著他。”
“我!”陶影咬咬牙,想說什麽卻沒有說出來。
墨軒道:“或許你曾經很愛他,可是現在你們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你如此不過是在害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