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城一切顯得很平靜。而一直想墨軒死的司徒南也沒有了動靜。而更加神秘的覃應龍也沒有了消息。沒有人知道他們在幹什麽,或者密謀著什麽。
而遠離鵬城的京城!一座防守嚴密的院落,院落中的石桌前坐著一道倩影。近看,是澹台凝冰。雖只是短短時間,可是此刻的她似乎有些不一樣了,人還是那個人,可是比當初看上去更加的清冷,就是她笑著也讓人有一股不敢靠近的陌生感,像那遠古沒有沾染過煙塵的冰雪,美麗動人卻靠近不得。
澹台凝冰面前擺著一盤圍棋,只是黑白子都只有她一人,玉指拈起棋子輕輕放下,自已與自己對弈。如星辰般的眼眸看著棋盤,卻看透她想的什麽!
這時一黑西裝的中年男子站在了澹台凝冰的背後,澹台凝冰沒有回頭卻似乎知道背後已經來人,沒有動作也沒有說話。
“小姐!”男子恭敬道。
澹台凝冰又放下一子才道:“何事!”
男子道:“司徒南率人回司徒家了。”
澹台凝冰道:“司徒家出了什麽事?”
男子道:“探子傳來消息說,司徒南此次回家是為了家主之位。”
“司徒家的家主嗎?”澹台凝冰自問自答道,“也對,比起這其它的一切確實也是小事。”然後她又問道:“查清司徒家是出了什麽變故了嗎?”
男子道:“暫時沒有。司徒家防得很嚴,我們的人身份有限接觸不到。”
澹台凝冰沒有多說,她也理解,就像澹台家族真正核心的事情也不是他人能夠輕易探詢的。
男子站在澹台凝冰身份小聲道:“對了!鵬城的消息……”
澹台凝冰手中的棋子頓了一下然後道:“他怎麽樣了?”
男子張張嘴卻不知道如何開口,猶豫了一下只是將一疊照片放到了澹台凝冰面前。澹台凝冰接過,照片上是墨軒,不同的時間和不同的人,就是墨軒和陶影在餐廳共度的一夜也都在照片上。借此就可以想象澹台凝冰或者說澹台家的力量有多強大。澹台凝冰看著這些親昵的照片沒有絲毫變化,只是隨意看了幾張就將它們放在了桌子上道:“家族的人呢?”
男子道:“已經撤了。”
“撤了!”澹台凝冰道,“他們怎麽會撤的。”
男子道:“具體原因還不清楚,不過應該是墨先生身邊出現了問題。”
澹台凝冰轉頭看向男子,男子繼續道:“墨先生和簡家的人在了一起,或許是因為他們。”
“簡家!”澹台凝冰說了一聲,意味深長。男子這時又道:“據情報墨軒近期似乎準備離開鵬城!”
“去什麽地方?”澹台凝冰問道。
男子回道:“還不知道。”
澹台凝冰道:“你吩咐鵬城的人密切關注吧。注意不要暴露。”男子應是然後退了下去。
待男子離開澹台凝冰站起來,眼神卻看向桌子上照片裡的墨軒道自語,不過聲音低聽不清楚說的什麽。
就在同時同樣是京城,一房裡澹台文博站在書架前,他身後站了一人。澹台文博平靜道:“怎樣?”
那人背對著也看不清容貌,只是聲音低沉道:“查不出來。”
澹台文博聽言眉頭一皺道:“查不出來。”那人應是卻沒有多說什麽。
“那他和簡家呢?”澹台文博道。
那人回道:“應該只是普通關系,他也不知道她真正的身份。”澹台文博聽言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揮手讓他退下。
那人退下沒有一會兒秦霂就出現了澹台文博面前道:“怎樣?”
澹台文博道:“事情有些複雜。”
秦霂道:“可以想象,如果真的只是普通人又如何能夠讓凝冰和鈺兒……”秦霂話沒有說完但是已經明了。
澹台文博聽言問道:“凝冰最近呢?”
“哎!”秦霂暗歎一聲道,“這丫頭性格越來越古怪了。”頓了一下反問道,“有些時候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對的。”
澹台文博看向秦霂道:“這是老祖宗吩咐下來的,必然自有深意。至於凝冰,她知道什麽該做不該做的。”
秦霂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澹台文博卻道:“對了,我明天要去見老祖宗。”
“嗯!”秦霂詫異看向他道,“是有什麽事嗎?”
澹台文博道,“還是關於他的。只是有些事我難以判斷。”
“因為簡家!”秦霂好奇道。
澹台文博搖搖頭道:“如果只是因為簡家倒不至於,簡家雖強可是還沒有強到讓我避退的地步。”澹台文博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是他身邊出現了一不確定因素。”
“不確定因素!”秦霂問道。澹台文博道:“是的,一股很神秘的力量。這也是我讓他們撤回來的原因。”
“能查出來是什麽人嗎?”秦霂問道。
澹台文博道:“對方很神秘而且很強大。”澹台文博眼神深邃。深知丈夫的秦霂知道澹台文博露出這種眼神,那面對的必然也不一般。
而就在二人討論的同時。還是在京城一湖邊。消失許久的覃應龍跪在一人面前恭敬道:“主人!”
就是覃應龍那神秘主人,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將一物扔給覃應龍就消失不見了。覃應龍看清懷中物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然後也悄然離開了湖邊,而等到覃應龍再出現時卻出現在了一家繁華的私人會所,而他身後還跟著楚優,現在的楚優越加的美麗動人,眼神魅惑至極,只是這美妙之下有多危險就只有覃應龍知道了。
而遠在另一處。司徒南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司徒沐舞站在他面前。
司徒南對司徒沐舞道:“謝謝您!”
司徒沐舞看著司徒南道:“你也不用謝我。不要忘記答應我的就是。”
司徒南笑道:“當然!”
司徒沐舞含笑飲了一口杯中酒,想起什麽問道:“對了,那墨軒呢?”
司徒南聽言眼中閃過一絲狠意道:“他,先讓他蹦躂幾天吧。”說完看著司徒沐舞道:“您對他不會?”話沒有說完但是司徒沐舞卻已經明白。
司徒沐舞笑道:“你覺得呢?”
司徒南說道:“澹台凝冰是我不可能放棄的人。而他阻礙了我的路,我會讓他知道我的手段的。”
司徒沐舞道:“是嗎?不過你不要忘了澹台凝冰也不是一般人,你真的有信心降服他。還有墨軒,他也沒有你想的那般弱小。”
司徒南道:“所以,司徒家我一定要控制在手中。”說著看向司徒沐舞道,“而這就需要您的幫忙了。單憑我自己手中的力量,那些老家夥!哼!”說著他怒哼一聲。
司徒沐舞聽言眯眼而笑,她有自己的考慮,自己幫助司徒南也不是一時興起。至於背後的交易就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了。
同時!
鵬城!
已經是深夜,簡涵一個人蜷縮在沙發裡看鬼片。這時電話突然想了起來,被破壞氣氛的簡涵嘟囔一聲抽出電話已經準備開罵,可是當看到電話顯示的名字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咳咳咳”咳嗽幾聲清清喉嚨才接通電話道:“老家夥打電話給我幹嘛?”
電話裡傳來一個慈祥的聲音道:“你這丫頭還是沒大沒小的。”
“哼!”簡涵哼了一聲道,“你有事沒有啊!沒事我掛了。”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你說你一個人跑這麽遠……”那頭的人念道。
“哎呀!你不說我掛了啊。”簡涵不耐煩道。
那頭人停下嘮叨道:“你身邊那叫墨軒的年輕人是怎麽回事?”
簡涵詫異道:“你知道了啊!”
“你說呢?你可真是大膽, 你知道多危險。”電話那頭說道。
簡涵知道對面說的是被困礦洞裡面,很明顯是自己身邊的護衛報告的。於是說道:“那不過是虛驚一場嘛?我現在不是沒事!”
“哼!”那人哼了一聲才道,“那墨軒呢?你怎麽想的。”
“我怎麽想的?”簡涵反問道,“我想什麽啊!”
那人道:“此人不簡單,你和他相處得注意。”
“不簡單,怎麽不簡單法?”簡涵一下感了興趣追問道。
那人道:“有些事你以後會知道的。總之你密切關注他就可以了。”
“知道!”簡涵笑眯眯道。這時老人又叮囑道:“還有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親密。”
“為什麽?”簡涵不解道。對方沒有解釋而是說道:“你在外面不要太野了,如果再有上次的事情發生就給我回來。”
“我知道了。”簡涵本來還要問,可是見對方又要開始嘮叨了,急急忙忙掛了電話。自己之所以跑到鵬城不就是不想聽他的嘮叨和管束嗎?
沙發上簡涵拿著手機想起墨軒,口中念叨道:“墨軒!墨軒!有趣,真是有趣!”
“你到底什麽來歷呢?居然讓老家夥都感興趣了。”說著他伸手向前一抓,笑嘻嘻道:“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聖。”說完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眼睛眯在一起一臉“邪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