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啊!”沐舞突然道。
墨軒暗道“睡個鬼!”墨軒都不知道沐舞那裡來這麽厚的臉皮,這已經不能算開放了吧。說著墨軒就準備離開,可是突然眼前白光一閃。
可墨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迷迷糊糊睡去了。
當清晨第一縷光破開天際的黑暗墨軒就醒了,剛睜開眼眼才發現沐舞比自己醒得還早。
雖然還沒有大亮,但是已經能隱約看到沐舞的面貌。墨軒對視著沐舞的眼神感受到一股尷尬。
打開睡袋,在光芒的照射下墨軒發現沐舞的身材確實好得有些過分。
雖然莫名其妙的睡了一夜可是墨軒卻知道兩人什麽都沒有發生。但是如果外人看到會認為兩人什麽也沒有發生嗎?
沐舞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拍了一下墨軒的額頭笑道:“還看!還不起來。”
墨軒沒有說話趕忙起來,看著下面再次宣揚的堅挺墨軒不好意思的轉過身。
“哈哈哈哈!”惹來的則是沐舞清脆的笑聲。
沐舞先出了帳篷,墨軒隨後。可是剛出來墨軒就正好看到澹台凝冰,一時墨軒感覺甚是無地自容。沐舞卻毫不在乎大大方方的挽住墨軒的手,衝著澹台凝冰點了點頭。
澹台凝冰看了墨軒一眼就走向另外一處。
墨軒見澹台凝冰離開用力想抽出手,沐舞說道:“怎麽!睡過就不認帳了啊!”
“啊!”墨軒嘴巴張大說不出話。明明是你自己進來的吧,怎麽說的像。關鍵是現在許多人都起來了,看到墨軒和沐舞從帳篷出來,再聽到沐舞的話。誰會相信他們兩一晚上什麽也沒有發生。
眾人看著墨軒與沐舞,除了奇怪!更多的則是羨慕嫉妒恨。羨慕墨軒居然可以和沐舞共度良宵,嫉妒和恨的就是沐舞怎麽就看上了墨軒這個小子呢?
沐舞毫不在乎當著幾人的面吻了墨軒臉頰一下就離開了。
墨軒感受著眾人怪異的目光,什麽也沒有說,只是快步離開了。
沐舞回到自己的帳篷處,正好看到她師兄站在自己帳篷不遠處。她沒有理會師兄直接就進了自己帳篷,沐舞師兄拳頭捏了又捏,什麽也沒有說。只是看向不遠處墨軒的背影多了一絲陰狠。
收拾停當吃了早餐繼續上路。越往裡走林子越密,許許多多從來沒有見過的數種出現在眾人眼前。即便是冬天已經足夠讓人眼花繚亂。甚而眾人還看到一個至少要十人以上才能合抱的大樹,什麽樹種不知道,但是墨軒推測這樹最少也千年以上。沐舞依舊不在乎眾人的眼光的和墨軒走在一起。
終於當翻上一個小山包的時候手機有了信號,墨軒給袁敏打去電問她怎麽樣!最後交代自己可能要多耽擱一些日子,袁敏則叮囑墨軒小心一些。當墨軒說三心與凌虛子都在後,袁敏放心不少,對於這兩人的實力她還是知道一些的。
墨軒掛了電話沐舞的聲音突然在墨軒耳邊響起道:“是誰啊!這麽溫柔。”
“朋友!”墨軒看了沐舞一眼淡然道。
“朋友!什麽朋友!”沐舞好奇道。
墨軒沒有回答而是說道:“快走吧!”說完就直接走開了。看著墨軒的背影沐舞嘴角浮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嚴冬寒月初時的新奇已經一點點淡去,誰也沒有心情欣賞這“美麗”的風景,都在盼望能夠早一點到達目的地。墨軒甚至都懷疑澹台凝冰是不是把地方搞錯了,那墓怎麽會出現在這樣與世隔絕的大山裡呢?說起澹台凝冰她算是隊伍裡最慘的,論身體她最弱也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苦,墨軒離澹台凝冰最近所以看出澹台凝冰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不過澹台凝冰的性格也是堅毅,沒有哼唧一聲,跟著隊伍繼續前進。
沒有意外的沐舞一直纏著墨軒,墨軒真的搞不清她到底要幹嘛?就這樣又是一天,今晚墨軒睡得比較晚,倒不是不累,而是墨軒受過昨晚的苦,不想等自己睡了一會兒沐舞又鑽入自己帳篷。
墨軒踱步到澹台凝冰帳篷前,帳篷沒有拉上墨軒正好看到澹台凝冰艱難的把自己的鞋脫了下來,然後褪下襪子,腳掌上是一個個黃豆大小的水泡。
澹台凝冰用手碰了碰感覺一陣冰冷,並且感到從沒有感受過的疼痛,澹台凝冰似乎有意戳破這些水泡但是卻遲遲沒有下得去手,背離人高貴的她始終還是一個女人,會有一些小女兒家的心態。
“咳咳……”為了避免尷尬墨軒先咳了幾下,才轉身出現在澹台凝冰的帳篷前。
澹台凝冰突然聽到咳嗽聲,下意識的就準備把腳隱藏起來,可能是太過想要掩飾一下把腳放到了雪上。“啊!”冰雪一激澹台凝冰不受控制的驚叫一聲,正好被墨軒看到。
澹台凝冰連把腳收了回去,抬頭一看是墨軒,心中詫異墨軒來幹嘛。
雖是一瞥墨軒還是看到了澹台凝冰腳上的水泡,出於關心墨軒還是問道:“要幫忙嗎?”
“不用!”澹台凝冰的拒絕很乾脆。
墨軒聽言無奈聳聳肩,澹台凝冰要是願意才怪了。不要說男女有別,加上澹台凝冰本就對墨軒沒有什麽好印象,加上昨晚她又看到沐舞從自己帳篷裡出來……
雖然被拒絕了最後墨軒還是說道:“你腳上的水泡最好還是挑破上點藥吧,不然你明天根本沒有辦法上路。”
說完墨軒就不在自找無趣先離開。澹台凝冰待墨軒走遠才放出自己的腳,並且將帳篷拉上,借著微弱的光芒……
“啊!”不一會兒帳篷裡發出細微的輕哼聲,應該是澹台凝冰在挑水泡。
雖然夜色很黑,不過墨軒到也沒有懼怕,從小在山裡待慣的他反而對這裡有著一絲親切。
墨軒獨自一個走出營地,爬上一座可以俯瞰的小山坡。
墨軒剛站穩,“墨先生!”一道聲音就突然響起。墨軒嚇了一跳,一看原來是澹台凝冰的手下中最厲害的二人中的其中一人,細看才發現是那比較陰柔的一位。
他招呼一聲墨軒後就沒有說話了,墨軒看向他問道:“你好!”接著又道:“你在這裡是……”
“守夜!”他簡練道。雖然隊伍點了篝火,人也不少,可是也不能擔保一些膽子大的猛獸不會來侵擾,所以安排了人守夜。而守夜的人自然是澹台凝冰手下的人。
墨軒也知道眼前人的性格,比自己還不愛說話,一起走了兩天自己還不知道他叫什麽。說著墨軒也不在糾纏直接道:“我睡不著,四處看看!”說完向更遠處走去。男子看了墨軒背影一眼也沒有說什麽,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墨軒也不是一般人。所以也不擔心墨軒會出什麽意外。
墨軒又走了一段,停在一顆巨大酸棗木前,森林裡樹種很多很多都不認識,不過眼前這顆他卻認識,因為山裡人都喜用他做柴火,一是樹乾筆直易砍伐,長得又不是很高能夠傾到,還有就是木質緊實,做柴火燒起來熬火(燃燒時間長且慢的意思!),當然也有一個壞處因為木質緊所以一小節都死沉死沉的,砍伐也挺費功夫。
墨軒看了這個酸棗木一眼沒有想到山裡居然有這麽大的,墨軒估摸直徑少也有八米,真是罕見!
或許是因為樹乾過大將雪都兜住了,所以樹乾下積雪並沒有多少,墨軒找了適合的地方坐下。從這裡看去還隱約能看到點點營地篝火的光芒。
墨軒出來就是感覺無聊,到了樹下也是如此。就在墨軒剛坐下時墨軒就感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還沒有等自己分辨出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你偷偷跑這裡來幹嘛!”那聲音說道。一看竟然是沐舞。借著微光可以看出沐舞穿得很性感,性感不是要穿少要暴露才能體現的。看著風情萬種的沐舞墨軒沒有想到她居然跟了上來。
就在墨軒愣神之際沐舞的已經一屁股坐到了墨軒旁邊。
墨軒沒有理會趁起身就要離開,結果沐舞卻一把將他抓住。墨軒看向沐舞說道:“放手!”
沐舞笑道:“慌什麽,姐姐又不會吃了你。陪姐姐坐坐。”
墨軒起不了身無奈坐在沐舞旁邊,沐舞用手快速撫摸了一下墨軒的臉龐說道:“老實說,幹嘛一個人跑這麽遠嗎?這裡這麽黑,你不害怕嗎?”
墨軒沒有回答。不過心中卻在想“你這樣子像是害怕嗎?再說恐怕也只有別人害怕你吧!”
沐舞這時又媚笑道:“你不怕, 姐姐可怕死了,要是你不信你就摸摸,姐姐心現在跳得撲通撲通的。”說完還故意把自己高聳的胸脯像墨軒挺了挺。
墨軒避開一些看向沐舞道:“你不要過分了!”
“呵呵!”沐舞一笑道,“弟弟說什麽呢?姐姐這不是疼你嗎?”
墨軒翻了一個白眼。沐舞卻是突然屁股一扭坐到了墨軒懷裡,墨軒一驚道:“你幹嘛!”
沐舞看著墨軒笑道:“你說呢?”
看著近在咫尺的美人墨軒真有一種衝動,不過這次理智戰勝了心中的衝動。
墨軒猛的一用力將沐舞拋了出去,沐舞不備一骨碌掉到雪裡。墨軒趕快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沐舞沒有想到墨軒會突然出手,馬上站了起來拍身上的積雪就要追墨軒。
可是墨軒突然卻自己停了下來,沐舞還在奇怪連走了過去。
一把拉住墨軒的耳朵,不過不待她說完墨軒卻先捂住她的口說道:“不要說話。”
沐舞好奇看向墨軒看去的方向。墨軒眼中看到了什麽呢?
原來墨軒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就看到遠處出現兩顆拳頭大小的閃爍著瑩瑩精光的光團,憑著經驗墨軒知道那是猛獸的雙眼閃爍出的光芒,只是相隔太遠天又黑看不清究竟是什麽東西。但是墨軒敢肯定那東西絕對不小,出現在這裡很可能把自己和沐舞當成了它的獵物。墨軒倒沒有怕,只是好奇,其實也沒有什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