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多謝群主成全。”
宋江如逢大赦,連忙抱拳施禮,此刻的他恨不得跪在地上磕個響頭。
“且不忙謝,我還需與你約法三章。”
“大人請講!”
宋江急迫道。
“一是不可屠城!”
華十一頓了頓,宋江立刻接話道:“小可必不敢行如此傷天害理之事,請群主大人說第二件事。”
“二是你那兄弟裡,頗有些不成器的,你且管好他們!”
“大人,此事不用你講,小可也要約束他們,群主請講第三件。”
不拘別的水滸世界如何,群成員宋江等人確是天星下凡,在世歷劫,生來便有殺性。
在人間,有的天星受耳濡目染之教育,降住了那股子殺性,如宋江,如林衝;也有天星不曾遭受社會毒打,殺性愈演愈烈,如李逵,如王英。
在梁山上,宋江雖非刻意招攬,但許多天星還是自發的上了梁山,就連身家清白的霹靂火都莫名其妙的做了草寇。
“好,那我說第三件事。
三是,你等得了天下之後,切不可做胡作非為之事,不可肆意享樂,答應了這最後一件事,你便是中盟的成員了。”
“小可都答應!”
宋江迫不及待的言道,其實以梁山泊目前頭領們的武力而言,取天下不難,但難的是坐天下。
梁山泊的好漢都是那馬上的將軍,馬下的讀書人寥寥無幾,文武全才的更是只有宋江與吳用二人而已,因此,宋江雖有取天下之志,卻不敢有取天下之實。
入了中盟,情況便好的多了。
況且,宋江也需要群主華十一的認可,畢竟頭頂三尺有神明,他代宋自立,本就是大逆不道之舉,要沒有一根大腿抱著,他心裡實在不安穩。
“好,那宴會過後,你便可以去中興山報道了,歡迎你,宋三號世界的一席代表。”
“小可多謝群主大人。”
“以後在中興山,就叫我華先生或是事務總長吧。”
“小可知道了。”
“去吧。”
“是。群主大人。”
離了華十一身邊,宋江正尋找座位,冷不丁聽見一聲喊:“那黑臉的漢子,過來坐吧。”
他打眼一瞧,卻是個一臉毛的猴精,群系統告訴他此妖名叫孫悟空,在群中昵稱則為“孫大聖”的。
“孫悟空,久仰大名!”
“唔?”
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小悟空猛地抬起了已經布滿了油膩之光的小臉,嘴巴裡還在下意識的嚼著美味。
在他身邊,豬八戒張開了豬嘴,渾不顧前世天蓬元帥的顏面,也把一張大臉然的油光四射,照他說,小當家的料理比蟠桃宴上的龍肝鳳膽還要美味哩!
“不是叫你呢,小悟空。是叫俺老孫呢。”
孫大聖笑著,轉而對宋江道:“宋江,在這裡你就喊孫大聖就行,來,過來坐。”
“聽旁人講,你我具是那四大名著裡的人物,你前世是天罡星?是也不是?”
“大聖所言不錯,小可前世確為天罡星。而大聖自號齊天,小可可不比大聖威風。”
“什麽齊天。”
孫悟空自嘲一笑:“不過自封的野官,俺老孫在天庭裡,就被那玉帝老兒一個弼馬溫給打發了。”
“那官大也沒用啊,俺老豬還是天蓬元帥,統領八萬天河水軍咧,不就因調戲用一小小女子,給那玉帝打發下凡了。
我說,
猴哥,你也別惱,等咱師徒上了西天,你與師傅成佛作祖,俺做那淨壇使者,沙師弟呢,不是封了個金身羅漢嗎,咱們師兄弟一齊在靈山裡享福,再不理那玉帝的事,豈不是美哉。” “二師兄,休得信口開河!”
沙師弟陡然一驚,語氣罕見的帶著些怒氣。
“沙師弟,這都是另一個世界了,你怕的什麽?”
豬八戒無畏無懼,“便是在咱自己的世界,說說又有何時,那佛祖菩薩遠在西山,可沒有那麽長的耳朵。”
誠如豬八戒所言,孫悟空出身世界的那些佛陀仙人沒有那麽大的神通。
就好比天庭中那麽多的神仙不精鬥戰之法,卻有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王靈官和孫悟空鏖戰了幾十回合,其他神仙,譬如那巨靈神,卻不是大聖爺的一合之敵。
再如那西天靈山文殊菩薩,竟被那金雞國國王溺在水中三日三夜,整整三個日夜,也不見他自己施法破的水來。
他在等什麽?等金雞國王回心轉意,棄惡從善?
皆非也,他是在等巡天的六甲之神發現溺在水中的他, 並搭救他。
他為何不施法自救?
非不為也,實不能也。他修的法只夠他長生千秋,入水火不死爾。
再說孫悟空,他雖精鬥戰之法,卻沒有長生命數,早在那花果山中便被牛頭馬面給勾了魂去,也好在他精通鬥戰法,強在生死簿上消了自己的姓名。
不然,哪有後來的齊天聖,哪有後來的鬥戰佛。
佛祖為何要磨他的性,便是要給武力孱弱的靈山召一尊戰神來。
在孫悟空出身世界,武藝與長生術往往不是一路,罕有那兩者皆全的人物,不然那楊戩也不會驕傲如斯,在灌口二郎廟裡聽調不聽宣了。
這孫悟空,未來就是靈山的楊戩,佛門的雙花紅棍。
他們師兄弟口中,左一個佛陀,有一個菩薩,宋江很想說一聲告辭,然而他不能,他的臉上一直帶著禮貌的微笑,但是心裡……
“先生,我來晚了。”
“陳大司令,你可算是來了,怎麽樣,東北戰場上的掃尾工作結束沒有?”
“多謝先生關心,掃尾工作已經結束了,我們預計一周後開赴滿蒙地區,消滅殘余之日軍和土匪山賊。”
“滿蒙?那你們可要過上一段苦日子嘍。”
“沒關系,只要能讓中華民族獨立,我們精武軍上下都是幸福的。”
“好了,既然到了,那就好好的大吃一頓,為接下來的苦日子做好準備。”
“有先生和中盟給我們做後盾,我們未必會吃多少苦頭。”
陳真笑道,“那先生,我去了。”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