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群中。
華先生:“讓你們都失望了,我這次來的是白胡子的世界。”
愛德華在群中的昵稱就是白胡子,蓋因他確實喜歡胡子,目前也正在蓄須,或許再過一兩年後,群成員便能見到他標志性的月牙朝天大白胡子。
“你在中盟訂購的海皇戰列艦已經下水了,怎麽不見你用?”
在很早以前,愛德華就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向中盟下了訂單,他看不起“臃腫”,並且沒有多少炮台的航母,卻對在鋼鐵時代被無情淘汰的戰列艦情有獨鍾。
而且,比起飛行員,培養炮手是更為劃算的。
在設計師的輔助下,愛德華設計出一款“怪胎”級別的戰列艦,愛德華將其命名為“海皇”,而戰列艦的等級也就被定為“海皇級”。
“現在的我,太弱了,還沒辦法在新世界自立。”
提到海皇戰列艦,愛德華的臉上就躍起一抹喜悅:“況且,我現在的船員都是弱者,他們可沒資格登上我的‘海皇’,我需要尋找好的夥伴,或者……是有資格做我家人的孩子。”
幼年即流落不法之島的愛德華在許多好心人的饋贈下長大,這使得他既對人的生命毫無憐惜,卻又渴望著去照顧別人。
當然,他也對幫助他長大的那座島心懷感恩,這使得他會將他的所有繳獲都送回那座不法之島上去。
所謂不法之島,即是不能繳納天上金的島嶼,因此,世界政府便不給他們庇護,所以這些島嶼時常會成為罪惡誕生的溫床。
不法之島也是新生海賊的一大來源,相較其他島嶼出來闖蕩的海賊們,來自不法之島的海賊往往有極惡的屬性。
因為成長的經歷,出生於不法之島的人們很難擁有正常的生命價值觀,他們輕視生命,不管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
“弱者嘛?”
船上其他的海賊早被愛德華驅趕到了船的其他位置,空曠的甲板上只有兩個人。
“群主先生可能無法認同我這個說法吧,咕拉拉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在危險的大海上,沒有實力的話,就要與死亡劃上等號了呀。”
愛德華似是感歎:“如果把他們當成家人的話,那我可就時常要陷入悲傷了。
但隻把他們當成弱者,這樣,他們的逝去,我才不會感到傷心。”
“你說的倒也沒錯。”
思及海賊生涯朝不保夕的可能性,華十一接著道:“但總是需要改變的,也總會改變的。”
“改變?很難。”
“是啊,很難。
未來的革命軍辛辛苦苦數十年不也才推翻了十幾個國家隸屬於世界政府的政權,你們這個世界的所謂世界政府,太龐大了,不拿出出格的力量來,是推不翻的。”
華十一看過的關於《海賊王》的作品較少,但他現在的記憶裡不錯,能從看到的作品中分析出許多東西。
“革命軍啊,那是一群有著璀璨夢想的人。”
華十一在群中提及過革命軍的事,當時,愛德華就對那群人表示讚賞,但讚賞是讚賞,愛德華可沒有推翻世界政府的想法,於他而言,縱橫大海,擁有一群海賊莫敢侵犯的家人們就最好了。
“可惜現在離那群人的出現還有一段時間。”
說著,華十一的腦海裡突然冒出一點靈光,手指一點,甲板上驀得多出近萬本書,沉重的書籍壓的海賊船都略略吃水更深了一些。
“書?!”
白胡子驚呼,
隨手抄起一本來看:“《俄國在遠東的成功》?” 再拿起一本。
“《神聖家族》?
先生,您這是要做什麽?”
“這些書裡蘊含著價值連城的思想,把它們加進革命的火焰之中,可以增添火焰的底蘊,讓那革命的大火燃的更痛快。”
華十一手一揮,書籍都化作流星,往遠處去了。
它們將會鑽到許許多多的大圖書館裡,等著讀者的閱讀。
社會之間縱有許多不同,出產自無魔世界的理論放在愛德華的世界裡,或多或少都帶著空想主義的意味,但一旦有天才將這理論與社會的實際相結合,華十一相信,它們之間一定會誕生偉大的結晶。
不過是超凡力量罷了,哪能阻止人們想要過上美好生活的理想呢。
夕陽西下,落下萬丈霞光,天邊,海邊,盡是一片赤紅。血一般的光耀的雲朵都似受了傷一般,須待明日,朝陽東升,又有無窮希望。
天色晚了。
華十一便在海賊團上住了一晚,月放寒光,銀色漣漪,引人生起無盡遐思,但這,卻也只是部分人的特權, 在這片海上,提心吊膽入眠的人其實更多。
一夜無話。
第二日。
朝霞射天穹,凜然勝神箭。
大日東升起,照徹無量地。
與愛德華告別了的華十一又進入了下一個世界。
同是初升之日,但這裡卻比愛德華出身世界熱的多,再一看,穿著軍裝的黑人士兵,遠方無處不在的熱帶樹木。
“看來是到卓亦凡的出身世界了——非洲,果然熾熱。”
在拓寬的軍營內部柏油路上,四輛車並列行駛,排在最前方那輛車的車牌號告訴人們,這是總理衛隊的車輛,而在車隊中間的兩輛車中,總理會隨機挑選一輛坐上去,以掩人耳目。
“停車!”
看到了路邊的某人,瞪大了眼睛的卓亦凡大叫道。
車很快就停了下來,不等保衛人員提前下車,卓亦凡就已經推開了車門,道:“群主大人早上好,你這是從白胡子出身世界離開了?”
“不然呢?”
華十一調皮的反問。
保衛人員飛快的圍了上來,盡職盡責,哪怕是在軍營之中。
內亂雖然平息,但紅巾軍在國內仍然不乏支持者,在日益看不到上升希望的紐黑國中,很多人仍舊想要通過戰爭來實現自身的野望。
因此,在平亂戰爭中立下了汗馬功勞的卓亦凡就成了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更何況,卓亦凡還是個黃皮膚,於是一部分激進的種族主義者也變成了他的敵人,在共和國的高層中,他的保衛力度也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