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太狼目前在動管會裡頭擔任馬族辦公室的副主任,這是個相當清閑的差事,清閑到灰太狼兩三天沒去上班都沒人在意。
衙門雖清閑,但灰太狼卻十分忙碌。
這位沒人重視的狼王在暗地裡一直想重建狼吃羊的秩序,感到獨木難支的他一直在試圖與動管會其他的肉食動物聯絡,以結交些志同道合的盟友。
但遺憾的是,至今都沒有任何成果。
這個世界似乎除狼之外的肉食動物都被馴化,罕有去捕獵活物的念頭。
這其中定有問題!
灰太狼不是陰謀論者,但此時此刻,他卻確切的感到有某種大的陰謀,大的不幸早已降到這世間的無數肉食動物身上。
他不是基因方面的專家。
他的發明都是靠靈光一現。
但他願意為了破解這個陰謀而徹底投入到學習之中,他要找出隱藏在基因之中的秘密!他這個內部人要從內部攻破動管會!
也許真相無人在乎,但是真相總要被人看見。
……
“你就是索尼克?你身上的顏色好漂亮啊。”
灰太狼眼泛異彩,在群中,只有索尼克跟虹貓能得到他最大的認同感,因為在外形上,他們有極類似之處。
早前在得知索尼克為蛋頭博士所威脅的消息後,他還主動詢問索尼克需不需要武器。
最後當然沒送成,擁有超音速奔跑實力的索尼克不需要武器來陪襯。
“嘿嘿。”
索尼克憨笑。
灰太狼目光一轉,笑著問道:“群主大人,這次有沒有羊肉吃啊?”
他的味覺與人類相同。
“自然是有的。但你怎麽,沒帶紅太狼來?她不願意?”
紅太狼也在群裡。
灰太狼道:“她今天有些別的事,抽不開身,所以就沒來。”
“哦。那你就找個位置先坐下吧,還有許多群成員沒來呢。”
華十一安排道,話音剛落,就有三道時空門同時打開。
“群主大人。”
“群主大人。”
“群主大人。”
從時空門裡走出的五個人竟異口同聲,而緊接著他們也做出了幾近相同的動作——左右探看,最後相視一笑。
“你們倒是有緣,竟是同一時間到的。”
華十一道。
“確是稀奇之事。”
古三通面如春風,身後的素心抱著孩兒也溫婉的笑著。
唐伯虎覺得有趣,不由笑出聲來,他一身華袍,來到飯店後便把袖子一卷,動作瀟灑,果然是天生風流,他道:“群主大人,古兄,白——”
“許夫人。”
“哦,許夫人,幾位可願意猜一猜我如今官居幾品?”
“難道是一品?”
“非也,且往高了猜。”
唐伯虎否認。
“難不成是超品?不對,不對,超品是清乾隆有的事……”
華十一微微皺眉,打從中盟逐步走上正軌,他也在加強自己的學識,每日在修行之余也常常抱著書看,而今他記憶力與理解力也隨著他道行增進,所以他在文化方面的進步幾乎沒有停過。
“大人你說的沒錯,超品確實是滿清出現的官品。”
唐伯虎點點頭,接著道:“我大明自然不會出現超品官,但超一品官卻是有的!”
“是你?”
“正是小仆。”
唐伯虎陡得用自謙之詞稱呼自己。
“那朱厚照為你創造了何等官職?”
華十一好奇的問。
大明二百余年從未有超品官出現,自然也就沒有與之對應之官職,所以這唐伯虎要做上超一品的官,需得先有超一品的職。
唐伯虎搖頭道:“不是什麽官職,只是虛號而已。”
古三通問:“什麽樣的虛號?”
“超一品保國衛道法師大真人。”
“短了。”
華十一如此評價。
封建時代的名號一般都較長,不長不足以顯尊明貴,譬如同為明朝人的道士邵元節,他的號便很長,足有二十個字,曰“靖微妙濟守靜修真凝元衍范志默秉誠致一真人”。
不過唐伯虎這名號中卻有不同凡響的地方,那便是“大”字。
大真人。
似乎顯示著朱厚照對唐伯虎的重視。
“短則短矣,我自盛世浮夢中醒來,便再不求什麽尊榮體面,隻盼著佑護著桃花院,待學子學成,齊心協力重整大明山河。”
唐伯虎慷慨激昂,卻有一人聽得滿頭霧水:“娘子,大明是何國?也是我中華一脈,我怎麽從未聽過這個國家呢?”
“相公,這大明國還未誕生呢。”
“啊?這!”
“相公,你不會還沒明白我們如今身處何時何地吧?”
許仙汗顏:“娘子請再講一講。”
白素貞輕歎口氣,道:“我們如今身處異世,何為異世,便是異世界,其他的世界,你懂了沒?”
許仙額頭有冷汗冒出:“娘子,接著講吧。”
“這個世界與我們的世界有些相同,在一千年以前這裡也有宋國, 而明,是宋之後百年出現的中華正統。”
許仙擦拭額頭冷汗:“原來是這樣……那娘子,你知道的這麽多,那你知不知道我皇宋還有多少年國祚?”
“約百年有余。”
“那就好,那就好。”
許仙慶幸的說道。
“都入座吧,我們不等人,菜一好便上。”
現場的人並未都坐在一張桌子上,而且這飯店裡也沒有適合做數十人的桌子,所以人漸漸按照各種小團體分散坐了。
在場諸人除華十一外,身份皆平等,而華十一早坐,所以也沒必要等人齊或刻意等某人。
“群主大人。”
郭靖攜黃蓉到來。
“速速入座吧。”
“郭兄,過來坐。”
古三通向來喜歡自稱“老夫”,但他的年齡絕沒有此時的郭靖大。
“唉。”
郭靖老實巴交的點點頭,這個在自身世界叱吒風雲的男人仍不失淳樸本色,“古兄弟。”他問:“你現在回到竹林居了?”
“嗯。”
古三通自得的點點頭:“那些海外島國的高手不過土雞瓦犬,碰著就爛,擦著就傷,老夫在外頭走了一圈,也就回來了。”
他說的如此輕松,但素心卻從他身上新增的傷疤知道,他在海外島國卻也遭遇了幾場惡戰。
中原王朝及門派對海外島國的提防不是憑空而來的,海外也確實藏著能以力弑君滅國的高人。
但在這個場合就沒必要說出去了。
“你的襄陽一切都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