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十一撇了撇嘴角,到底還是有些不適應韓立的畫風,摸摸額頭,他在群中問道:“韓立,那你是否準備做些什麽呢?”
韓立:“我的確是有些想法,但眼下還不知道從何處入手。”
神手谷中,數個高大的壯漢正在谷中種植藥草,至於韓立,則在房間之中享受著香茗。
墨大夫心有陰謀,是以不會讓外人進谷,但他又不是墨大夫,能讓別人乾的事,為什麽要自己去做呢?
他的確是有秘密,但卻不怕泄露。
但凡是用掌天靈液哺育的藥草,他都即采即用,絕不讓外人看到。
古三通:“你那七玄門既然能在有修真者的世界中立足,說不得便是有什麽關系,韓立,你小小年紀,萬事都需小心謹慎呐。”
華先生隨口道:“他那一方世界,修仙者矜持自傲,並不會大大方方的現於人前。
所以也因此,七玄門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江湖門派罷了,韓立就算大殺四方,也不會有什麽隱患。”
成龍頗有些吃驚:“啊,還有這種事?
他們那裡的修仙者真就不做人了,對金銀財寶都沒有什麽心思了?”
華先生:“呵呵,在他那方世界,修仙界中人士皆是朝不保夕之輩,弱肉強食之事,比比皆是。
除了些爛泥扶不上牆,自甘墮落之輩。
剩下的那些人可謂是人人自危,那還有什麽心思用在世俗富貴上。”
韓立:“哎,那照群主大人這麽說,我方世界的修仙界真就如爛泥坑一般,一旦走進,便是一身爛泥?”
他也是第一次聽群主說起這個,之前一段時日,他都在因為神手谷的歸屬而與七玄門高層爭鬥。
最後定了個武擂,他單人匹馬一連挑了七玄門五七十人,方才讓爭執平息。
頗具武俠色彩。
石龍:“那看來還是我的出身世界安寧,遍觀四方,也只有我一個人求長生,乾乾淨淨,不沾片泥。”
深山之中,蒲團上的石龍眼中閃過一道喜色。
華先生:“那倒也不至於,凡事總有例外,雖然不多,但固守本分的人應還是有的,但終究改變不了狼多肉少的現狀。
修行資源日益枯竭是造成這些現狀出現的根本原因。
而且這也導致了修仙諸門派既想傳承下去,又不將山門大開的情況發生。”
韓立:“看來這非我一人之力能改變的事情了。
況且,我距離要借助修仙門派之力繼續修行的那一天還遠,眼下還是好好想想如何整改七玄門乃至整個江湖的風氣吧。”
思來想去,韓立決定腳踏實地,將著眼之處放在七玄門上。
此時,七玄門掌門腦門陡然撞進一股涼氣,令他猛地清醒開來,只是卻不知道這涼氣從何而來……
白胡子:“江湖門派?不就是跟大海上的海賊團一樣麽,面對波瀾廣闊的未知危險,決定聯合在一起。
如果想要改變海賊團的風氣,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殺人,鮮血描刻的規矩最能讓人記住了。”
來自巨人的白胡子,不愧於他的種族,身量最為高大的他是海賊團異軍突起的標志。
在戰火之中,也許海賊們望不見海賊旗,但也總能看到他揮舞薙刀,與敵人作戰的身影。
簡而言之,在海賊之中,他起勢了。
這位天生的王者,尋到了他的王者之路,並穩步前進,幸運的是,他的船長並沒有阻攔他的打算。
“海賊王……呵!”
洛克斯的眼底隱隱有微微的妒意:“這家夥,人都要死了居然還要拉著我一塊死……
可真是過分啊。”
鼻間嗅的是腥鹹的海風,這是無比讓他眷念的味道。
洛克斯,海賊王的大旗之後,最為偉大的海賊團長喃喃道:“是時候讓這些家夥去找尋獨承載自己的船隻了。
我這老家夥的船,承擔太多王者的話,可是會承受不住的。”
海賊王描述的未來,他終究是見不到了,他有些老了,力量固然還在,但是時間不饒人,也許不久,他就只能趴在床上等死了。
“你是因為絕症,我是因為年齡……
時間啊,你是多麽無情,要用我們這些先來者的鮮血來鋪就未來的路。”
……
滕青山:“殺人的確是最簡單的辦法,但處理不慎的話,後患無窮。
韓兄弟,這辦法是個雙刃劍,沒有足夠把握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用這個方法。”
劉備:“此言甚是,我聽中盟老師之言說:凡人,皆有生存之權力,此權力神聖,任何人最好都不要侵犯。
可惜備身為國朝將軍,將來還要平定四方,少不得鮮血廝殺,卻是做不到這一點了。”
說到最後,劉備不由心生黯然,他是受中盟哲學課影響最深的那個人。
但好在,他三興炎漢的大志始終不變,頗有九死不悔,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意味。
更何況中盟的老師還給他提供了一套詭辯的流程——此時殺一人,是為了救十年百年之後的千人、萬人。
韓立:“感謝諸位的意見,我會好好想想該如何做的。”
“得,看來韓立一時半會是換不了地圖了。”
華十一摸摸眉毛:“不過依他現在的資源,也不急著換地圖,不過將一個仙俠流網文變成了經營流網文,還是蠻有成就感的。”
說著,華十一漸漸閉上眼睛,旋即進行修行。
……
“嘿嘿,你果然在這裡!”
循著指示,小玩子帶人來到了南京城的郊外的某位平民家中,並一眼就看到了張楚楚。
此刻的張楚楚一身農婦打扮,若不是小玩子對她印象深刻,估計也就認不出來了。
“你是誰?為什麽來找我?”
眼前的人,張楚楚自然認不出來,只是她臉上的笑容,莫名的讓自己生出一種名為厭惡的情緒。
“我叫小玩子,是你失憶之前的好朋友啊!你難道不記得我了?我好傷心啊!”
小玩子從容的撒了個謊,並假模假樣的哭泣道。
“朋友?真的?”
眼前的人在哭泣,張楚楚縱然仍是不信,但想法還是被小玩子給引導了過去,要不是那股厭惡還在,說不定現在她就跟面前的人抱在一起了。
失憶的張楚楚猶如一張白紙,任人在她的認知之上描繪。
“當然是真的!你瞧,我還專門帶人來接你了。”
在陌生的地方,小玩子肯定不會一個人就出行,她向朱元璋借了一隊士兵才過來的。
“那你說說,我叫什麽名字,是什麽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