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出身世界如孫悟空出身世界一樣,都是崇佛抑道的,道士在那裡扮的甚至是醜角的形象,而佛門的僧人雖是反派,但是強大。
孫悟空大鬧天宮,天庭的最高統治者——玉帝被嚇得躲到了桌子底下,是靈山來的佛祖收拾了一切;
而在白素貞出身世界,指點白素貞去尋恩人的是靈山菩薩——觀世音,而大反派法海卻是一位堅定的向道者。
至於那世界道門形象如何,其實不提也罷。
但這一切並不妨礙玉帝的強大。
在白素貞的世界裡,玉帝便是大千世界之中,戰力最高的幾人之一,因為他的一封鈞旨,統治億萬凡人的所有人間帝王都不得修行。
哪怕是擁有著暴君之名,令成千上萬修道之士恐懼不已的秦始皇!
是的,在白素貞的世界,始皇帝也無法修行,暴怒的他破山伐廟,焚毀了無數修行典籍,將數以百計的道士扔進坑中。
但百年之後,他死了,而他建立的王朝則在修行人的報復下,匆匆而亡。
世間隻余“始皇帝”三字而已。
所以白素貞心驚於孫悟空的大膽言行,是因為她把自己出身世界的玉帝代入了進去。
但這種心驚仍是對的,因為就算是在孫悟空出身世界的玉帝面前,白素貞也沒有開口的地位。
一隻千年小妖而已,心中要一直懷著敬畏之情,才能好好活著。
群中,
華先生:“行了,孫悟空。
玉帝本人雖然好欺負,可他的關系太多,萬一你在惹惱了他,他把你老師請來,那是尷尬難受的就是你了。”
孫大聖:“嘿嘿,俺老孫不信他能請出老師。”
劉軒突然插嘴道:“孫悟空,我看西遊記時,曾經看到過一個有趣的猜想,它說菩提祖師其實是佛祖所化,那你這個當事人覺得,這個猜想有沒有可能是真的?”
孫大聖否認道:“嗯?怎可能。
你們啊,忒是無趣,看故事便看故事吧,怎地能生出這般無聊的心思。
如此倒顯得不公平了,你們這多人都知道俺老孫的事情,可俺對你們許多人的事,卻一無所知。
群主,你且說說,這是哪般道理!”
面對孫悟空的問題,華先生陡然靈機一動:“孫悟空,你覺得不公平,那我就給你一個公平。
群成員之間,凡可能知道你故事的,我就將可能發生在他們身上的故事寫一寫,然後專給你看。
不過,群中諸人之中,也不是每個人都知道你故事的,這一點你要知道。”
孫悟空喜道:“這個好,這個好,俺老孫就喜歡看故事。
不過,群主你的呢,你的故事會不會給俺老孫看?”
華先生:“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可謂是百無聊賴,要當成故事看不免無趣。
不瞞大家說,發生在我身上最傳奇的事,就是諸天聊天群的群主居然是我,除此之外,就沒什麽叫人驚奇的了。”
劉軒:“就這一件傳奇的事,就可以抵消我三十余年來的全部努力,而且勝出去不知道多少倍。
果然,人跟人的運氣是不能一概而論的。
在不知道群主大人您的運氣之前,我都是很幸福的,但在知道群主您的運氣之後,我就難免會陷入到偶爾的失落當中了。”
劉軒。
一個以神奇的商業目光而被世人驚歎和豔羨的人,一個白手起家建立出一個屹立在世界五百強,
並一直保持在前一百名以內的商業帝國的人。 他的羨慕,就代表著世間芸芸眾生的羨慕。
不過,失落只是他誇張的描述,身為一個強者,他很難沉湎於同一個負面情緒之中。
他,或者說每一個強者,都很擅於將自己從負面情緒中拔離,再度踏上征程。
韋小寶:“我覺得,我們不應該羨慕群主大人的運氣!”
說完這句,下句話他的話鋒一轉:
“難道群主大人身上只有運氣是最好的麽?群主大人的能力,品德,這些不都是最好的?
拿我小桂子來說,我覺得群主大人身上,不管是哪一點,我都比不上!”
韋小寶身上有一個最大的優點,不管是說真話,還是說謊話,他都能說得理直氣壯,甚至還能忽悠得一些人信服他的話。
這也就導致了有些時候,人們分不清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但是在某些時候,不論他說的是謊話,還是真真的真話,人們都只能相信他的話是真的。
就比如說,眼下的這個時候。
韋小寶這個管理自上任以來,基本上沒管過事,每天就靠著拍拍馬屁過日子,以防丟了這個管理。
這個職位,玄燁替他分析過,目前是沒什麽用處,但等到聊天群升級為諸天城,就是他這個管理大發神威的時候。
換言之,等到群管理升級為城市管理時,他,韋小寶,就可以抖抖自己官威了。
這個管理,管理的不是群中的成員,而是未來諸天城中來來往往的居民,當前及為了的群成員,都是群主自轄,相當於群主的嫡系。
在諸天城的時代中,聊天群不會消失。
在未來的諸天城之中,他們這些人拿到的是永久居住權。
除他們這些人,諸天城還會向所有的世界打開城門,屆時成千上百,數不勝數的生物都會湧入諸天城。
他們自然不會有永久居住權,只會有暫時居住的權利。
除非他們能被聊天群邀請,成全聊天群的成員。
諸天城的暫居民並不會被華十一抽取每日的活躍值,但他們每個月都要上繳大筆的活躍值以當做他們下一個月的租金。
這個月,自然是根據華十一出身世界的時間來判定。
也就是說,相比起群成員被群主抽成時的悄無聲息,諸天城的每個暫居民在每個月都要感受一次心痛。
華十一果然被韋小寶拍得很開心,但他知道韋小寶的德行,情知這裡面或許有韋小寶的真心,但恐怕也不會多。
在青樓當龜公的日子裡,面對太多人無端的怒罵指責,韋小寶早學會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那一套本領。
在群中,華先生:“韋小寶,都說‘忠言逆耳利於行’,但你每每說話都反著來,這卻讓我分不清你是忠是奸了。”
心知群主大人不會因這句話就發怒的韋小寶在群中說道:
“群主大人,你太冤枉了,我對您,跟對小玄子一樣,都是忠心耿耿的呀!不,我對您,比對小玄子那個狗皇帝還要忠心呢!”
在原本的歷史中,韋小寶再怎麽大膽,都不會將“狗皇帝”三個字說出口,頂多就是在心中罵一罵。
但現在,他在群中的身份加上他在出身世界的身份,隱隱與玄燁在這兩者的身份上,產生了一種製衡。
甚至可以說,他的身份要高過玄燁一分。
於是,“狗皇帝”三個字,就被他堂而皇之的說出了口,反正玄燁也拿他沒辦法,最多跟他對罵。
朱由檢:“‘狗皇帝’這三個字當真痛快,不知道小王治下的將士百姓是不是也這麽罵小王的。”
劉徹:“他們也敢?!”
慶帝:“哈哈,他們可是敢的很呐,朕只要給他們開一口子,他們便洶洶湧湧的將口子給衝成大路!”
朱由檢:“慶帝所言正是,他們如何不敢,小王朝廷上的言官說是監察天下,可除了這小小的朝廷百官,他們哪都看不到。
老百姓罵皇帝他們聽不見,老百姓要反了皇帝,他們更是像個聾子一樣。”
華先生:“凡是懷疑‘狗皇帝’三個字要被戴到自己頭上的皇帝,都要考慮一下,自己的管理是否有缺陷了。
再者說,你們的官太少,就算是有冗官之疾的宋朝,他們的官員數量與現代比起來,也太少。”
劉徹:“官多難養啊……
而且,若想多官,就需用科舉製。然科舉之製雖有可取之處,但我大漢識字之人皆在門閥之家,要立舉科舉之製,不過是換了皮的舉孝廉罷了。
但開民智,難矣,非用紙書便可。
其難,勝過我將百萬兵北擊匈奴,追亡逐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