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群中。
華先生:“左右不過是一些小事,卓亦凡你不必如此上綱上線,倒顯得你小氣了。
抱團畢竟是人的天性,孤獨是每個人都在排斥的事物,更何況,我還很是樂意見到你們組織一些有活力的集體組織。
歸根結底,集體的力量終究是打過個人的,像我,每日不都在依靠你們這些人嗎?”
見到這一番話,劉徹心中頓時生起一股由衷的慶幸,然這慶幸的暗面卻還伴著些微的嫉妒。
嫉妒群主可以如此大方,嫉妒為何只有他的權力不會終結。
玄燁:“群主大人英明!
我等帝王籌辦九五議會的根本目的便是促進中盟封建成員與共和成員之間的交流。
不僅如此,這個議會的存在也有效保護了我等封建成員的利益,更讓我們走上工業化的道路點亮了一盞明燈!
可以說,若無九五議會,我們這些封建成員仍只能無力的擔心自身利益會被悄無聲息的流失。”
清宮中,玄燁見此,也是松下了一口氣。
誠如他之所言,九五議會成立之後,中盟所有封建成員達成了步調一致的共識,從而在於共和成員的商業談判之中,更有籌碼。
也別說共和成員無情,畢竟樸素的民族感情可比不過火熱的利益。
何況每次商業合作,皆是雙方的共贏,封建成員以資源換技術,共和成員以技術得資源。
一如中國在二十一世紀的崛起。
卓亦凡:“倒也沒有上綱上線,我只是覺得九五議會的存在,有礙於中盟各成員之間的和諧感情。
那些封建君主自己建了一個小圈子,他人想擠也擠不進去。
九五議會作為中盟的下級單位,中盟至少擁有監察與旁聽的權力吧,畢竟對下級單位一無所知,也算不上什麽好事。”
劉徹見縫插針:“卓亦凡所言,甚是在理。
群主大人,寡人願當這一馬前之卒,懇請中盟在九五議會每次會議之中,派遣人員負責監察、旁聽等事務。”
華先生:“卓亦凡這番話說的確實不錯,那麽就這麽說定了。
@王啟年,這件事你要放在心上,我希望我下一次去中興山時,能看到關於此事的決議。”
王啟年:“是,先生。”
一句話說完,王啟年便沉默了。
“這個王啟年,總是這麽貼心,不愧是他們一致推薦給我的大秘。”
看到王啟年的回復,華十一微微點頭:“怪不得許多人都想當領導,原來當領導也是可以這麽輕松的。
果然是‘上司一句嘴,下屬跑斷腿’。”
想到這裡,華十一驀然感到這也許就是所謂的“官僚主義”,頓時醒悟道:舒服果然是人類最大的敵人。
正準備深刻批判自己的墮落思想,群裡的消息卻打斷了這個過程。
卓亦凡:“一個小建議而已,之前的話說的重了點,諸位皇帝別介意啊。”
收斂著自己的得意,坐在辦公廳中,卓亦凡仍是情不自禁的眉飛色舞起來。
如今的他頭銜已然是不少,甚至都勝過了群主大人。
諸如紐黑榮譽終身眾議院議長,昆侖自治區第一執政官,紐黑國防部總參謀長,昆侖自衛師師長等等頭銜,一個接一個的戴在了他的頭上。
而且,到目前為止,國內也是出現了一些關於他的流言蜚語。
不過多是出現在一些捕風捉影的公眾號中,
被些許不明覺厲的國人轉發在了朋友圈中而已。 倒也造不成什麽影響。
但當前最為他苦惱的就是,他將來如何回國,畢竟中國不承認雙重國籍。
當然這個也沒人細查,只要個人不主動放棄國籍,其身份證明仍是能在國內正常使用的。
可惜這已於卓亦凡無關了,因為他已經在外交部裡掛上號了。
一個中國人,就這麽莫名其妙的成為了非洲小國的政客,並且與軍隊牽扯上了關系。
國內也有人正頭疼與他之間,該怎樣交流呢……
所以照目前看來,卓亦凡想要回家過一個平凡的年,唯一的辦法就是請華先生敲上一記響指。
讓所有人都淡忘他那些不該有的身份。
……
明宮,清晨。
太陽被雲彩們簇擁著,慢慢的被抬上了地平線,只是這事的太陽仍有一些困倦,於是將雲彩披在了身上,準備再美美的睡上一個回籠覺。
禦道上,朱棣懷著忐忑的心境緩步出宮而出。
突兀有一隻手掌拍在了他的肩上,武藝不錯的他登時轉身,卻沒想到見到的不是蒙面的刺客。
竟是一個笑顏如花的女子。
“你就是朱棣吧,沒想到你還長得挺帥氣的嘛。”
“呃……”
被眼前女子的大膽驚嚇,饒是朱棣都不免的為之驚愕,緩緩神,他詢問道:“敢問姑娘是何身份,為何出現在這皇宮大內之中?”
在皇宮,女子的身份一般很簡單,不是宮女,便是他父皇的妃子。
眼前這女子的大膽,似乎昭示著她的身份該不是宮女那般卑賤,不然就她剛才的舉動,定一個斬首的罪也不為過。
但是,他的父皇真的會看上這麽一個不拘禮節的女子?
朱棣對此表示懷疑,不過仍在語氣之中參著三分的敬意。
“我叫小玩子,是你皇兄朱標的救命恩人,所以我能在這皇宮之中行走,怎麽,你有疑問啊?
看,這就是你父皇賜給我的金牌,有了這個,皇宮就是我家!”
小玩子雙手抱胸,大大咧咧。
朱棣看了眼小玩子拎出來的金牌,做工精致,不似偽物,於是也就放下了心:“小玩子姑娘,我很感謝你救回我皇兄的性命, 但是不知道,你剛才為什麽要打擾我?”
“沒什麽,就是想認識一下。”
“啊,那麽我們現在認識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提及他的父皇與皇兄,朱棣的心情不免變得惡劣起來,時至今日,他都還記著那天回京時的一切。
進得南京城,他的心情就變得雀躍,審視著南京城的一切。
在那時,他還不知道皇兄朱標居然已被復活。
離開藩地時,姚廣孝在他耳邊的密語,他記憶猶新,現在想來,一切不過是夢幻泡影,滿心歡喜做了空。
祭奠皇兄逝世的禮儀居然變成了慶賀皇兄復活的大典。
朱棣剛保證,在那一刻的自己,看上去絕對比任何一個傻子還要傻的多。
更讓他不能呼吸的是父皇對他的冷漠態度,他竟能從父皇看他的目光中看到隱隱的殺意。
但天可憐見,他什麽都沒做,只是心中多了些不該有的想法而已。
好在皇兄待他一如既往的和善,這讓他的心情寬慰了許多:父皇已老,估計腦袋可能是有些糊塗了。
只要確保大明皇二代對他沒有敵意就行。
“哎,我什麽都沒做,為何事情會變成這樣……”
心中有鬼的朱棣,總會在夜裡輾轉反側,閉上眼睛皆是父皇看他時那滿是殺意的眼神。
即使睡去,也總會被驚醒,害怕下抵之處已被錦衣衛團團包圍,就待父皇一聲令下。
“等等,我想問你個事,你有沒有遇到過一個穿著打扮比較怪異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