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托尼仍然有些討厭神盾局的局長,他時常感覺那位局長黑黑的皮膚下是一條吐著蛇信的黑暗毒蛇。
史蒂夫:“但這也不全都是神盾局的錯誤,沒能讓該下地獄的九頭蛇徹底沉淪在地獄中,是我們這一代人的失敗。
但現在,世界需要你們這一代人去拯救,別因為你對某個人的惡感,就讓你失去了對邪惡的憎恨。”
托尼:“放心吧,隊長先生。
蛇盾局現在一切的網絡行為都在我的監視之下,只要我收集到足夠的證據,我就會掀開這一切!
不破不立,就讓那塊保護世界的盾牌浴火新生,燃去過往的全部汙穢!
到那時,全世界都會感謝我的,是我,鋼鐵俠,讓全世界免於遭到邪惡力量的侵害!
我會成為全球巨星的!到時候,小妞絕對會源源不斷趕著上我的床,一張屬於世界超級巨星的床!”
韋小寶羨慕:“辣塊媽媽的,沒想到托尼哥的野心這麽大,全世界的漂亮姑娘,您的腰子撐得住嗎?”
艾迪:“嘿,@韋小寶,難道你忘了我們的神奇科技了?
兄弟,你永遠不需要擔心這個,哪怕你已經垂垂老矣,我們的生物科技依然能讓你擁有年輕時的性能力!
真理社,研究的是諸天世界的真理,我們研究出來的成果會是所有人最忠實的後盾。”
小玩子:“咦……你們男人好惡心啊,整天就想著那些事情。”
龐青雲:“並不,男人的心中,裝的最多的,應該是野心才對。”
曠野之中,數百個灰頭土臉的人圍坐在一起,而坐在他們中心的,恰恰就是龐青雲。
這是一夥因戰火失去了家園的人,在這時,他們有一種獨特的稱呼——“流民”。
龐青雲原先就混在這群人中,在一群茫無目的的人群中間,一直懷抱著目標,且有力量的他很快脫穎而出。
人類是盲從的……
只要有一個人聽從他的命令,很快就會出現十個人對他俯首帖耳的情況,接著,他便成為了這數百人中的無冕之王。
一個以他為核心的十幾人小團體領導著數百人的走向。
龐青雲並不打算用些裝神弄鬼的手段來徹底征服這群人,盡管這種事情很容易辦到。
事實上,哪怕只是在黑夜中那個手電筒出現,都能使這群精神瀕臨破滅的人們俯首稱臣。
這種手段固然快捷,但其後果卻是他無法忍受的。
的國家往往只能強盛一時,而衰落在之後漫漫無期與異教徒的戰爭之中。
而且,群主華先生也很是討厭這種垃圾國家。
是的,華先生將這種形勢的國家稱之為“垃圾”,他是非常看不慣這種怪胎國家的。
他在人群中展露個人力量,在劃分事物的時候體現公平的精神。
當然,他與他的核心團隊自然是另一種的公平,不然,沒人願意成為他的腹心。
接下來,他們將幸運的獲得一批武器,並打下一座縣城。
與朱元璋不同,他要在這個時代盡快打出名號,大王也好,元帥也罷,總要有一個草頭王的稱呼。
因為這樣,他的活躍值抽取上限會有一個飛躍性的增長。
這是一個滾雪球的過程,只要過程不中斷,到最後龐大無匹的雪球終將碾碎一切!
太平天國,他要滅;大清國,他更要滅!
在中盟數月的學習已讓他對腦後的辮子產生由衷的惡感,
他迫不及待的要割斷了他。 朱由檢:“野心,這世上的大部分人都不該有這種壞東西,否則中原怎能不太平。”
他早前即使已經盡量維持了全國驛路的存在,但李自成仍舊是冒出了頭來,這個該殺千刀的反賊,真是賊性不改!
收到反賊名錄的朱由檢,那一整天心情都不怎麽美麗。
好在他現在遷都南京,南方水路縱橫,那些來自北方的反賊只會在這裡寸步難行。
對於北方,朱由檢的要求很低,只要守住各處關隘,令流賊流不動,無法四處點火,落得各方官軍成了救火隊員,甚至到最後只能空忙一場。
更重要的一點是,對於應付旱澇蝗災,朱由檢手中已有足夠的籌碼,他從中盟購得了大量的糧食,甚至為了遏製貪汙,他防手讓中盟這第三方人員發放賑濟。
當然,為了保護好中盟人員的人身安全,中盟也組建了一隻特殊的隊伍,名字很樸實,就叫護糧隊。
護糧隊手中的武器是劃時代的,就算對方武功再高,也敵不過他們手中的槍械。
組建護糧隊的成本自然是要比華先生金口玉言使用群主特權要低得多。
朱由檢對北方官軍的要求是極低的,不求他們能殲滅流寇,只求他們堵住要道,勿使流賊擾亂到北方各地的賑濟大局即可。
不過現在的朱由檢又有了一樁心腹之患,便是遼地守軍的問題。
早在進群沒多久,朱由檢就借助魔法的力量對女真展開了一次斬首行動,行動到目前來看,都是很成功的。
因為努爾哈赤生前並未指定繼承人,而且出於輕視漢人軍隊的原因,他們到現在為止,都在因為繼承問題而彼此攻殺。
而遼地官軍,之前是守不能守,現在是攻不敢攻,簡直是廢物之極。
見實在無法驅使他們向女真族發起最後的戰爭,一氣之下,朱由檢乾脆削減了他們的軍餉。
但遼地官軍各級武官吸朝廷的血都吸習慣了,甚至有的都吸成了大爺。
一見以後的朝廷血只能越來越少,他們的暴脾氣就忍不住了。
開始是鬧餉事件頻發,來自遼地叫苦的折子如雪花般的飛來,更可氣的是,朝中居然也有一些人為這些軍官說話。
但熟諳其中之事的朱由檢哪能理會,全都留中不發,連裝模作樣的議一下都懶得做。
後來見鬧餉不管用, 他們乾脆不把自己當官軍了,雖然他們以前,就沒有幾分官軍的模樣。
但這回,他們可是徹底的把官軍的皮給撕破了,到處劫掠,宛若流寇,而且他們的實力也當然的要比流寇大。
朱由檢恨的也是這一點,這幫人若是明火執仗的打出造反的旗號,那麽他就可以申請中盟的武力援助了。
但他們現在居然還稱自己是大明的兵,搶劫設卡什麽的,都是為了籌集軍餉,為皇明效力。
依朱由檢來看,這幫人之中,早晚會誕生出反賊來。
但他目前卻只能看著這幫人的做大,而無法消滅反賊於萌芽之中。
“哎……遷都之後,不僅要面對南方縉紳的明槍暗箭,沒想要還要分心去關注北方的亂局。
你們就不能安分一點,等我騰出手來,慢慢收拾你們麽?”
富麗堂皇的皇宮之中,朱由檢喟歎一聲,將手中的折子砸到桌上。
收取縉紳之農業稅儼然已是不可能了,三百年大明將這幫縉紳養的太肥了,肥的都沒法動,想要動,就非得需要改朝換代的不思議力量。
所以,朱由檢只能從商業稅著手,辛虧,縉紳沒看過《國富論》,雖然白花花的銀子更耀眼,但他們更在乎的還是黑乎乎的田土。
商業稅改革雖然仍然艱難,但並未觸及了這類人的核心利益,並且由於開海政策的實施,朱由檢很可能會拉攏一大批人到自己的戰船上。
也難怪,畢竟中盟將“要辦事,分清誰是我們的朋友,誰是我們的敵人”擺在了第一課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