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兒?!
司徒鍾對這名字自然是熟知的,這名字在他心中代表的是——女媧族後裔,以及為天下蒼生犧牲自身的偉大女子。
此人定不是我這世界中的,畢竟每個世界有且只有一位原初成員,更遑論斯人已逝,芳蹤不在。
所以要麽這位新人與我世界毫無關聯,要麽就意味著她身處的世界與我身處的世界關聯極為密切,甚至歷史都可能大致相同。
但願是第二種可能……
已經有一位可憐女子為天下蒼生犧牲了,不該有第二位。
群中,趙靈兒:“這個到底是什麽東西,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呢,為什麽都會在這裡說話?”
素心:“這位姑娘,不必懼怕我們,這裡就是一個聊天說話的場合,只要寡言少語,便沒人能夠威脅到你的安全。”
司徒鍾:“@趙靈兒。
你可是女媧後裔,可曾住在仙靈島上?”
趙靈兒陡然提起戒備:“我不認識你,你為什麽知道我住在仙靈島!你是不是就是姥姥說的要害我們的大壞人!”
戒備是有的,只是她與人交往的經驗終究是少了些。
司徒鍾頓時欣慰:“我不是壞人,我是蜀山酒劍仙——司徒鍾。
蜀山是天下正道之首,姑娘,你知不知道這個門派?”
華先生:“@司徒鍾。
趙靈兒出身世界的蜀山派酒劍仙名字可是叫做莫一兮,而蜀山派掌門的姓名更是叫做殷若拙,所以,你這樣說,只會增加我們新群員對你的懷疑。”
司徒鍾震驚:“這!這是怎麽回事?那她的世界還有李逍遙,拜月教麽?”
華先生:“這個卻是有的,而且包括水魔獸,拜月教主都是存在的。”
司徒鍾愈發感到荒謬了:“所以只是我與師兄二人換了名字嘛?這又是何故?我自問還是對自己的名字很滿意的。”
華先生:“先不要著急,你肯定不知道,在群中這位趙靈兒的世界中,那位酒劍仙還有一段情史呢。
是與南詔國聖姑的,一夜荒唐,最終留下一女,喚做阿奴。”
“不是吧!”
看完這段話的司徒鍾腦海之內頓時天雷滾滾,在雷聲中,這三個字凸顯出來。
他這一生,醉於酒,醉於劍,於人世間男女之情,並未有一絲興趣,怎麽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偏偏就多出一段情史。
竟還是與南詔國聖姑的……
司徒鍾愕然之中,不能言一句。
燕赤霞調笑道:“哈哈哈,司徒鍾啊司徒鍾,你這酒劍仙的稱號屬實名不副實啊,你應該稱作酒色仙才對,這個劍字,我看你是當不得了。”
韋小寶:“乖乖個隆地洞,這聖姑的名字聽起來就不同凡響,而且一定是極美的,司徒大哥有豔福啊。”
玄燁:“韋小寶,給我住嘴!”
司徒鍾:“去,去,去,那是莫一兮的情債,不是我司徒鍾的。
華先生,希望您能將前面這段話撤回,畢竟也算壞了我的清白,事情雖然不大,卻也不小,畢竟,我是司徒鍾,更是與南詔聖姑從未謀過一面。”
古三通不在意:“這有什麽,群友們不過是開個小玩笑罷了,難道真不知道你是你,莫一兮是莫一兮麽。”
趙靈兒卻惱了:“你們這群怪人,到底是在說什麽莫名其妙的話,我要把這東西扔掉!”
發完這段話,她就用力把手機給扔到遠處了。
虛竹:“這姑娘可能是不知道,
手機其實是扔不掉的。” 朱由檢心有余悸:“哎……”
大概是因此想到了很久之前發生的慘案,那一夜驚嚇。
謝家麒:“目前新入群的只有四位,應該還有一人才對吧。”
韓立:“沒錯,應該是還有一位,前面四位進群的都是女子,莫不是今天最後進群的也是一位女子?”
韓立這句話還真是說對的,這次邀請最後的對象還真是一名女性,只是有些特殊罷了。
……
杭州。
所謂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這裡,自古就有“人間天堂”的美譽。
此時正值三月,萬物萌芽生長,天地之間,唯余青蔥之色,其余雜色,難堪入眼。
而在這煙波縹緲的勝景之中,一對姐妹踏青走來,行色雖不曾匆忙,但兩人的眼中卻似乎在尋覓著什麽。
這一對姐妹之中,姐姐著白衣,素雅清淨;妹妹著青衣,淤泥難染,竟都是罕見的美人。
青草地上,行人來來往往,數之不盡,二人的目光便也在這些來來往往的行人身上,要從這些行人之中找到些什麽。
西湖天下景的亭子之中,姐妹二人便在這裡歇腳。
須往西湖高處尋……
姐姐心中反覆咀嚼著這七個字,順便分心聽著妹妹的抱怨,臉上始終帶著淺淺的笑意。
她這妹妹,天性便帶著散漫,今天一路行來,倒也真是有些難為了她,抱怨幾句便抱怨幾句吧。
突然,姐姐心有所感,望向了架在西湖上的斷橋,從她這裡望過去,那斷橋便是西湖最高的地方了。
恰在此時,橋上走過一個青年,剛好便踏在斷橋的最高點上。
“小情,你看。
斷橋上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