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乃春秋時中原天子之國,一言而為天下法,奈何天道輪轉,昔日屠龍之勇士終究在時間的磨礪下失了手中的屠龍長刀。
失落九鼎,從此天下諸侯逐鹿中原,周朝遂敗落。
對這個朝代,華十一自然不敢有絲毫不敬,自夏而及周,千年時光中譜寫的是一首遠古人類文明的讚歌,也讓每一個中華兒女在出生之前便擁有了一座其他文明無法匹敵的隱形寶藏。
華先生婉拒道:“劉徹,你的心意我自領了,但之前你將赤霄劍贈我,此事已經兩清,之後便再無瓜葛,裂土封侯之言再不可提。”
此號看似尊榮無匹,只是現下中原至尊非王侯,而稱皇帝,如華十一受此號,豈不是憑空低了劉徹一頭。
當然,華十一並不是說劉徹就是這樣想的。
設身處地,華十一也覺這世間最大的獎賞無非是王侯將相之位了,將政治刻在體內每一條血管的劉徹可不會想到除了權力,還有什麽更美好的事物了。
劉徹皺眉:“群主大人真不願受周王之封?”
華先生:“自然,我在我的世界逍遙,何苦去沾染他界名利。
劉徹,你記住,對我最大的報答便是讓你國中的百姓過的好一些,幼有所養,老有所依,此八字,你需要做到!”
劉徹:“寡人明白了,有中盟襄助,驅逐匈奴去萬裡之外,使我邊境得安便是輕松之事了。”
韋小寶:“群主大人真是高風亮節,真讓小子我望塵莫及。”
看準時機,韋小寶送上馬屁一枚。
高要:“你這小子,還真是機靈,要送到秦朝,想必也是一個趙高般的人物。
@華先生,我已拿取將來造反之六國余孽,其中有如張良、韓信及項羽者,皆是風傳千秋之俊傑,我心中實在不想殺他們,但嬴政因看史書之記載,對他們很是反感。
我想將他們送到其他世界,您是否能同意呢?”
嬴政是一個比劉徹還要乾綱獨斷的男人,當然,他所造就的偉業也容許了他這般孤高。
縱然韓信可堪將兵百萬,張良胸中藏有經緯,項羽臂舉千斤之鼎,嬴政卻絲毫不憐惜他們以及剩下一乾造反之人,令高要一並戮於菜市,已警六國之人。
要不是六國民情已成鼎沸之勢,國朝尚需老臣重臣,嬴政甚至要將李斯此人一並斬首,已泄心頭之憤。
但高要可從沒忘了嬴政並不是他最終的大老板,群主才是。
劉徹:“什麽?!怎將文成公擒住了,高要,我給你金千兩,萬望救一救文成公!”
文成,張良諡號,張良晚年曾隨道家赤松子遠遊,留下了頗多神仙故事,只是後世不得聞而已。
華先生:“怎麽漏了一個劉邦,這才是秦末造反家最成功的一個啊。”
提到這個,高要就氣不打一處來:“還不是易小川惹的禍,他打定了主意,要糾正歷史。
我什麽都未曾瞞他,可他卻悄悄的將劉邦私下帶走,至今我還在尋找他們二人的蹤跡。”
劉徹雙眸赤紅:“@高要,若你找到我大漢高祖,絕不可將他交給嬴政,我可出金買他,黃金,亦或活躍值,予取予求!”
朱元璋:“劉徹,你看開一些,你方世界的那個人已然逝去,他方世界的那人不過只是名字一樣而已,兩個人絕對不可等同,若不然,日後你便等著無數個漢高祖前來認親吧。”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日後群中要是選取了稱帝之後的劉邦還好,要是選取了仍是亭長的劉邦,那麽這個劉邦會不會上杆子認下劉徹這個後輩呢?
答案十有八九是會的。
而朱元璋便是看清這一點,方才與朱由檢斷開玄虛的血脈關系,隻以兄弟相稱。
至於勢單力孤一說,朱元璋則毫不擔心,畢竟血脈關系是人在老年時無可奈何的選擇,若人一直處在壯年,那麽何來力孤,何懼勢單。
劉徹眸中血色稍淡:“大朱所言雖然有理,只是我不忍身擔高祖之名的人就此妄死罷了。
@華先生,寡人剛才失態了,此事本應由群主大人決斷,但寡人唯我獨尊已成習慣,日後定當改此惡習。
望群主諒我。”
清醒下來的劉徹很快明悟到自己的錯處,立刻彎下腰去道歉。
在劉徹登極之初的那段時間,他也並不就立即把大權在握,當時,竇太后把持朝政,外戚弄權,而劉徹欲推新政,觸動外戚利益,隨後便受到了以竇太后為首的外戚實力的反攻倒算,再之後,劉徹便安靜了。
直到將竇太后熬死,方才名正言順的親政,大刀闊斧的改變國策。
華先生:“無妨,你自警便是。
@高要
至於項羽,張良,韓信等人,皆是三百年一出的人間俊傑,鍾靈毓秀,不可輕易毀棄,既然嬴政不用,那便把他們送來中盟,稍作教育後就送往他界建功立業去吧。”
李世民:“這嬴政真無識人之明,也無容人之量,群主大人,我自請收留三人,使他們在我的世界建立功業。 ”
朱元璋:“李兄弟怎如此貪婪,你家世代簪纓,謀臣猛將定是不缺,但我卻是缺到極點,猛將我可一力擔之,但謀臣我卻沒那個腦袋。
在也沒有別的要求,只求群主大人能將張良送至我處,在下哪怕舍下自身性命,也不會讓張良丟失一根毫毛。”
宋江:“這倒是為難了,小可心怡的卻也是張良先生。
梁山上下,吳學究只會玩弄人心,於軍機大事少有所得,而朱武兄弟又隻知軍陣之事,所以我梁山苦無謀主久矣,還望群主大人體諒一二。”
其實吳用哪有宋江說的那麽不堪,吳用的長處的確是在揣摩人心,但在軍略上也並不是沒有心得。
只是為了求得賢臣,特地賣弄自身淒慘而已。
華先生:“呵呵,這個不難,一切但憑天定,待他們出師時,你們三人便抽簽,抽中誰,便領走誰。”
中盟下派調查員不過是為了查看當政者是否施行惡政,性情是否變得暴虐,並不會躋身朝堂,畢竟互不干擾內政麽。
高要:“群主大人既然有了決斷,那還請開放時空門,讓我將這些人送去中興山。”
神話世界。
背著雙手的高要一路走進牢房深處,那髒臭的氣味不禁讓近日來養尊處優的高要鼻翼皺起。走到張良所在牢房前面,高要停住了腳步。
“你便是最近鄉間傳唱的‘嬴與高,共天下’的高要,高國師吧?”
陽光之下,張良抬起亂發遮掩著的面龐,笑道。
“沒錯,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