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亦凡:“呵呵,長痛終究是不如短痛,那幫怪物留著始終是群禍害,不妨速戰速決,一勞永逸的妥當。”
炮火連天的戰場之上,因聯盟軍的強力,卓亦凡此刻猶有余力去關注群聊。
五代雄介:“還是算了吧。
古朗基不是野獸,我覺得它們或許比人類還要聰明些,如果不能一掃而盡,到那時後悔都沒地方了。
多謝朋友們的建議,我現在已經明白未來的路該怎麽走了。”
誠如華先生所言,解決古朗基的禍患始終不是一日之功,需要靜下心來,這樣才能掌握假面騎士身上那雄渾的力量。
嬴稷:“若是能將這所謂‘古朗基’馴服成為如犬狗一般的幫手便好了,如此凶惡之物,要是出現在戰場之上,定是擋者披靡。
想那六國俱是凡俗之輩,麾下士兵也盡是恐懼神魔之庶民,而這古朗基,單是憑這一幅容貌,便可以嚇退彼輩了。”
朱由檢:“哦,嬴兄居然有此奇思,真叫小王打開眼界。”
玄燁:“在下卻也是這般想的,若這古朗基真能編練成軍,那吾等之王朝便真的可以千秋萬代,萬年不絕了。”
朱元璋:“呵呵,那倒不至於,武力在我看來,只能逞一時之威,若不能掌握智慧,便有滔天之力也終會被智者玩弄於鼓掌之間。
要真想王朝萬古長存,還是需在乎黎民百姓的衣食住行。”
光明頂之上,朱元璋安然等待大勢到來。
而目下,他依然是明教的小小頭目,只是自身的智謀與果敢,則越發被明教上層倚重。
朱元璋並不是沒有對明教教主的尊位動過心,畢竟教主憑據就藏在光明頂密道之中,只要取得《乾坤大挪移》,在群修行子系統的襄助下,他有信心快速練就這門神功。
但朱元璋終是覺得不妥。
明教分屬江湖門派,其淵源更是來自西域波斯,如是他做了教主,將來爭霸天下,則名分不正,憑空與人把柄。
況且教中原有高層,江湖習氣濃重,都不是什麽治世統兵之才,若是將來坐了天下,這些人又該如何安排?
所以明教只能用之,而不能歸之,而且是能用在短期起家之時,待到坐大之後,還需及時撇清乾系。
畢竟從未有聽聞有哪一朝皇帝是江湖門派之人。
陳真:“大朱所言,才可稱得上是真理,對待百姓,千萬不可凌駕其上。”
五代雄介:“??”
封於修:“這古朗基是怎麽一個凶惡模樣,我倒想去見識見識,也教一教他們做人的道理!”
華先生:“這古朗基可不是人,它們如何做人?
@封於修,你的事辦的如何了?”
封於修:“哼哼,這幫日本鬼子沒有一個能打的,當然是他們死,而我生。”
如今封於修的照片已然掛在了東京都的每一條街道上,照片上的他,猙獰面目,望之便覺殺氣逼人,叫人不得不感歎攝像師的手藝。
而今日本人都叫他是“中華殺神”,認為他是中華護龍之人,是被中華神靈護佑著的,因中?國被小國欺辱而出世,對日?本小懲大誡。
也不知道這是從哪裡傳出來的怪誕傳說。
不過這卻帶來了一個意外之喜,因為他的瘋狂出手,讓日?本本國之民親眼見識到了中》國人的可怕,於是一時之間,反戰言論大行於世,倒讓日?本高層措手不及。
五代雄介:“@封於修,雖然說那個時候的戰爭是不正義的,但那個時候的日、本人並不都是支持那場不義戰爭,所以對於平民,還請封先生手下留情!
拜托了!!!”
封於修:“我可不敢當‘先生’二字。
他們無辜,難道南京市民便有罪了麽?
他們的債,就由我來收取一些小小的利息吧。”
眼神望向不遠處的豪華宅院,封於修眸中閃過一道血光,眼前的宅院主人在將來會對中?國人民欠下滔天的血債,而今天,封於修就要代表中?國人民叫他再也沒有犯錯的機會!
陳真破大軍於內,而他封於修就效荊軻之志,誅賊首於外!
身影一閃,封於修便跳到院中,只見他眸中血光滔天,殺戮的盛宴,馬上就要開始了!
五代雄介:“可是,可是……”
華先生:“算了吧,五代,就讓封於修去殺戮吧,他只是一人而已,要能殺死幾個人,就能阻止那場邪惡的戰爭,就不知能救下多少人的命了。
這是好事。”
華十一為此事蓋棺定論,因為他也知道封於修要去幹什麽,因為他的行為本就是他這個最?高?主?席批準的,提案自然是有聯盟中的鷹派人物提出的。
當時的陳真猶有幾分婦人之仁,是華十一乾綱獨斷,直接替陳真做出了決定。
陳真的婦人之仁卻也不是全都是出自他曾留學日?本的原因, 而是考慮到他收復滿洲之後,日?本必然不敢在侵犯中?國。
而在未來的國際局勢之中,他認為中?日兩大東亞強國必然需要結盟方能保住東亞各民族的獨立地位。
而封於修大肆殺戮也許會讓日?本更快靠向西洋帝國列?強,到時候,世界之中便滿是中華的敵人了。
這也許便是時代眼光的局限了,即使見過了未來中?國的繁盛,但陳真仍怕自己的作為會打亂中國複興的道路安排,從而要為中華的再度崛起增加種種保障。
而華十一則因此狠狠批評了他,因為,即使未來改變,但他的後盾永遠不變,一個聯合了無數中華文明的強盛聯盟一直在背後支持著他。
卓亦凡:“就是,殺一救萬,則是天大的好事啊。”
善鬼:“當初若我力道門中之人也有如此果決便好了,可惜,可惜啊……”
清末之時,是硬氣功最後大放異彩的時代,雖說氣功不敵槍炮,但那是在大規模的戰場之上,在小規模的接觸戰中,一個硬氣功大師便相當於一個特種作戰小隊。
只是那個時代的硬氣功門人,一是沒有睜眼看世界,未能及時與世界接軌;二是各有投效對象,互相亂戰,彼此殺伐。
尤其是力道門人,因為其悍不畏死,所以也死的最多。
這便是善泳者溺於水。
張啟山:“力王,何必如此歎惋,每個時代中的人自然都有獨屬於那個時代的任務,無需考慮未來,只要對得起你的時代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