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嗯?張兄為何如此貶低我九門,我九門之一雖生齷齪,但當家人無一不是明理之人,知曉大局,怎麽比不過你那滿是庸碌門徒的卸嶺力士?!”
佛爺府中,張啟山並未動怒,反而淡淡微笑,只因群中原只有自己一家做盜墓這種苟且之事的,而今添了一家,原本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火力便減去了一半。
想到這裡,張啟山的眸中微微黯淡,守衛長沙的過程中,若不是華先生力排眾議,在流言流語中派軍進駐長沙城,否則長沙實難安穩至此。
而非議的主力便是這群封建君主,他們未明民族大義,只是懵懂的跟隨華先生的腳步,佯舉民族大旗,實則想的還是自己一家一姓之天下。
(這就是我的看法,我實在不明白現在網文崇古的思潮,你吹漢武帝還行,吹秦始皇就沒必要了吧。
還真以為封建君主腦袋裡都是人文思想?)
便是他一盜墓賊都知中華文明一脈相承,同種同源,正應該一方有難,八方支援。
所以,華先生開設文化部,以此教育中盟諸封建君主,實乃明智之舉。
陳玉樓:“當今世界,發丘絕跡,搬山式微,摸金則獨有二三之人,不值一提,唯我卸嶺力士一脈,盤踞湘西,聚攏門徒數萬,難道還不許我指點一番江山?”
驕傲,是陳玉樓前半生的寫照,他也的確有驕傲的本錢,先天一雙夜眼,後天學辨珍寶,腰間一柄小神鋒,嘯聚山林輕王侯。
蕭炎:“嗯哼?盜墓還盜出門派了,你們的世界也太奇葩了吧?”
華先生:“這不正是諸天世界的美麗之處麽,各不相同,這不同,便是美啊。”
張啟山:“發丘,搬山,摸金,與卸嶺力士麽?
我九門就沒這麽多的派別,想是歷史沒你那邊悠久的關系。”
的確,九門的歷史不長,卻又趕上了龍蛇紛起的時代,而今上三門已經洗白,拿起了官印子,至於中三門,仍然把著刀把子,下三門,則捧著白花花的銀子。
財,刀,權,三個字硬生生的將九門打造成了一座外人絕難攻破的堅城。
陳玉樓慨歎:“是啊,多虧了這悠久的歷史,將其他三流派生生熬死,隻留我卸嶺一脈撐起盜墓大旗。”
華先生:“你們二人就不必交流這種歷史了,可別忘了群員對你們的惡感出自何方,這種話還是少提為妙。”
華十一向來不願意做和事老,因為和來和去,卻總是兩面都不討好。
成龍:“身為一個考古學家,我要對你們提出嚴肅的批評,但卻也希望你們兩人的能力能為國家所用,去保護和發掘祖國大地的珍貴文物。
因為文物裡,其實藏著我們中華的來歷,更在冥冥之中指向了我們應該去向何方。”
成龍身在美國,心在中華,現在他算是中華聯盟的編外成員,偶爾便以探親的借口回到中國,看似裝滿衣物的包裹裡其實是北約限制出口的一系列小型物件。
他做好事不求回報,利用學到的魔法將自己掩藏,畢竟老爹年紀大了,也適應了美國的生活,最重要是美國對超凡力量的管理也比較松弛,要是回去,是必須受到政?府?監?管的。
到底是自?由?美?利?堅,XXXXX。
張啟山:“我便是有這種想法,可是哪有一個真正的國家需要我等效力!”
民國本就是倉促形成的半?共?和,半?獨?裁的殘?缺?政?體,
連年進行所謂革?命,官帽子的主人換了一茬又一茬,好不容易安穩下來,又遇上強敵入侵…… 劉徹:“哈哈,寡人現在使用的物品就變成了你們口中的文物了麽,那這文物可算不得稀奇。”
粗粗明白的中華文明的譜系傳承之後,看著群成員的討論,劉徹發出笑聲。
華先生:“有言道:‘物以稀為貴’,劉徹,你若尋得上古禹王九鼎,難道就不把他當做珍寶了嗎?
對了,我中華文明歷來散佚了許多古籍,更有因後人抄寫時導致失去原意的經文古史,我看你身為帝王,條件極為便利,不妨收集一番國中古籍,也好填補中盟書籍庫。”
文化部在群中的成員只有一人,便是唐伯虎,可惜他出身不好,管理水平更是不行,竟在文化部掛一個顧問的職銜,負責古與今的交流問題。
這古與今的標準自然是以群主所在時代定下的。
中盟文化部部長並不在群中,畢竟一方世界之群員名額有限,不可輕易做出選擇。
而且凡是在任何盟會組織擔任職責之人,日後聊天群開辟虛空建立城池之時,都會自動獲得城池的永久居住權,這已是相當於半個群成員身份。
劉徹:“可以,寡人改日便會在朝會之時,廣下詔書收集天下書籍。”
韋小寶賣了個機靈:“這種事情我懂,就叫做投名狀是吧。”
劉徹:“嗯?!小子無禮,竟敢如此辱我!
@玄燁,管好你的爪牙,再敢如此,我便上請先生,試看彼此兵鋒是誰家銳利!”
投名狀,綠林常用此語,比如林衝上梁山時,便被王倫要求先取行人首級以作投名狀,方可上山。
(提及王倫,我就想問《水滸求生記》的作者跑哪去了!)
韋小寶:“哼!誰怕誰啊,我可是群管理!小心我禁你的言,辣塊媽媽的,老虎不發威,果然是有人把我當病貓。”
玄燁頭痛:“@韋小寶,少說兩句你又不會死,別忘了你的權柄是誰給你的!”
林鳳久:“朋友們莫要爭吵,免得傷了彼此之間的和氣,那就是因小失大了。”
華先生:“@林鳳久,最近少見你在群中發言,都在忙什麽呢?”
林鳳久淺笑:“應朋友之邀,去往他處除魔去了,那魔頭煞氣深重,所以多費了一番功夫,才將他去除。”
時逢亂世,天地之間充斥怨冤仇恨之氣,一得地利,則立時三刻便化作妖魔禍亂人間,義莊周邊得他時常運用群中的物資來做法事,驅除煞氣,所以得了一段時間的安寧,
但其他地方的居住的道士可就沒九叔這種際遇,也無余財做什麽法事,所以只能是頭疼治頭,腳疼治腳,忙作一團。
就這還算是好的,有的地域因無道士作法,早就變成了一片死地,生人莫入。
而九叔的笑,當然不是幸災樂禍,卻是因為他道行大進,竟將朋友處作祟的妖魔給去除,要是以往那般慢的修行速度,只怕是要請動本山潛修的高德大士才行。
華先生:“原是如此,那你倒是辛苦了。”
林鳳久歎氣:“這還算不得辛苦,若按史載,這等妖魔其實還算不得什麽,真正厲害的,想來還在後面。”